人群里走出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大约二十二三岁，身高约一米六五，头发染成浅栗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精致柔和，鼻梁高挺，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樱花。
裙子的领口是圆形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锁骨线条流畅，下方有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被灯光照得微微发亮。
裙摆及膝，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走过来，伸出手。
“你好，我叫叶晚晴。
你是陈姐带来的？
听说你还在读书？”
“休学了。”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很暖，指尖柔软，掌心带着微微的湿意，像是有些紧张。
“我叫张煜。”
“欢迎你。
我刚来的时候也什么都不懂，慢慢就好了。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她松开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回人群里。
陈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叶晚晴是上个月来的，已经卖出不少产品了。
她口才好，人也漂亮，客户都喜欢她。
你可以跟着她学学怎么跟人打交道。”
欢迎会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
张煜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观察着房间里的人群。
有人正在围着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听他讲产品的体验，有人挤在长桌边吃水果聊天。
叶晚晴在人群里穿梭，和不同的人交谈。
大约九点时人群逐渐散去。
陈琛走到张煜面前，递给他一把钥匙。
“三楼有个房间，你先住。
明天早上九点楼下集合，参加新人的基础培训。
今晚早点休息。”
三楼的那个房间不大，但很整洁，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和一个小卫生间。
他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最后一页。
纸面上没有新的字迹。
他坐在床边，拿出那块白色石头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精神力从指尖伸出来，在空气中缓慢流动。
石头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但没有更多回应。
他把它放回背包里，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没有裂缝，平整而干净，只有一盏吸顶灯发出柔和的光。
窗外传来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缓慢地恢复。
他知道自己需要适应这个新的环境。
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像一个无声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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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分，张煜走下一楼时大厅里已经有人了。
叶晚晴穿着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半身裙，头发披散，正在整理门口的海报。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脸上。
“早。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那走，培训班在二楼，我带你去。”
她走在前面，半身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她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
走进培训室时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陈琛站在讲台旁边，正在调试投影仪。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比昨天少了几分距离感。
她看见张煜进来，点了点头。
“随便坐。”
培训的内容和普通网络营销并无二致——产品介绍、销售话术、客户心理分析。
不同的是，陈琛在讲解时偶尔会提到“感受”这个词。
“你们不仅要让客户相信产品有效，还要让他们在体验过程中真正感受到变化。
我们的产品不是骗人的，它确实有作用。
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帮客户达到那种状态。
销售的过程，其实是一个引导的过程。
你要引导客户走进那个放下的状态。”
张煜注意到，当陈琛说这些话时，她看向他的频率比看向其他人多一些。
课间休息时，叶晚晴走到他旁边。
“你听得懂吗？
刚来的时候我也听得懵懵懂懂的，什么叫‘引导客户进入状态’？
后来我才明白，其实就是用自己的情绪去带动对方的情绪。
你越稳，对方就越容易跟着你走。”
“你卖出去多少瓶了？”
“上个月十几瓶吧。
不算多，但比大部分人好。”
她笑了一下，“陈姐说我有天赋，但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比较能沉得住气。
你也能。”
她说完这句话时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下午，陈琛把张煜叫到办公室。
“今天开始，你要开始接触客户。
不是让你卖产品，是让你观察。
明天下午有一个体验会，会来十几个新客户。
你坐在后面看就行。
看他们怎么反应，看产品的效果在他们身上怎么体现。
看完之后告诉我你的感受。”
第二天下午，体验会在一楼的大厅举行。
大约十五个人围坐在几排折叠椅上，每人面前放着一小杯淡蓝色的液体。
陈琛站在前面，正在轻声引导。
“闭上眼睛，放松肩膀。
想象你站在一片湖前面。
湖水很平静，像一面镜子。
你看到湖面上映出的，是你最近最放不下的一件事。
现在你蹲下来，把手伸进湖水里。
你想放下的，正在从你的指尖一点一点流出去……”
那些人开始闭眼，身体逐渐放松。
张煜坐在最后一排，目光扫过那些人的表情，有些人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像一块被抚平的皱纸。
他集中精神力，把感知延伸到他们身上，感觉到一种细微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流动——不是从那些人身上发出来的，而是从那些杯子里的液体中散发出来的。
那种能量很弱，但真实存在。
体验会结束后，陈琛走到他身边，“你感觉怎么样？”
“产品确实有作用。
不是安慰剂，里面有一种能量，能让人进入一种类似催眠的状态。
那能量是从哪里来的？”
“每个产品都含有一小粒晶石粉末。
不是普通的晶石，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能释放出温和的精神力波动。
这个技术是我们独有的，外面的人复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