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喜欢你,无关身份,无关性别,只是喜欢你这个人。”
“从初见你时的清隽风骨,到相识后的睿智温柔,本王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本王宠你、护你、念你,心甘情愿,倾尽所有,只要你能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什么都不在乎。”
“昨日留下印记,本王未曾想过要瞒,也未曾怕过。”
“旁人看便看,说便说,正好本王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苏怀若,是本王放在心尖上宠、放在心尖上爱的人,谁敢置喙,本王便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话语霸道又深情,字字句句,都带着极致的宠溺与不顾一切的偏执,琉璃眼眸里,只有苏怀若一人的身影,满是赤诚与坚定。
苏怀若被他这番直白又炽热的告白震在原地,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的怒火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的错愕与震撼。
她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听着他不顾一切的告白,指尖微微颤抖,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以前她只当他是随口说说,可今天……,他明知她是“男子”,依旧这般不顾一切,满心满眼都是她。
她别开脸,语气疏离:“摄政王慎言,我与你……不可能的。”
萧璟言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眼底反而柔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用力,轻轻一带,便将人揽进怀里。
苏怀若浑身一僵,下意识要挣扎:“你放开。”
他抱得很轻,很稳,没有进一步冒犯,只是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将她包裹,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苏怀若僵着身子,终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只是浑身紧绷,任由他抱着。
片刻后,萧璟言才不舍地松开她,转身从书桌暗格取出一小盒细腻的香膏。
“过来。”
苏怀若皱眉:“做什么?”
“帮你遮了。”他打开盒子,指尖沾了一点淡色膏体:“免得出去再被人乱看。”
不等她拒绝,萧璟言已经微微俯身,指尖轻轻落在她颈侧那点印记上。
指腹温热,动作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一点点将那浅粉痕迹盖住。
药膏微凉,他指尖的温度却灼人,苏怀若浑身僵硬,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却偏偏躲不开。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遮掩,气氛却莫名暧昧得发烫。
待他收回手,苏怀若立刻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耳根却不受控地泛了红。
“我回去了。”她丢下一句,转身便走,不敢再多停留片刻。
萧璟言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眼底笑意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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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离摄政王府,车厢内一片安静。
苏怀若靠着车壁,心跳却始终乱得不像话,快得有些失控。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只是羞恼,只是窘迫,与其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