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死后,许家父母沉浸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中,他们哭得快要晕厥。
就在这时,医生拿着原主生前签订的器官捐赠协议上门了。
原主的父母不太乐意,但也只能尊重原主的想法。
被摘去有用的器官之后,原主的父母收到了原主骨灰。
原主父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哪里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没能亲手送儿子去殡仪场,也没能让亲人祭拜一下原主,许家父母心里有疙瘩,却也无可奈何。
夫妻俩一夜白头,抱着儿子的骨灰哭着回了家。
原主的死不光对许家父母的打击很大,对张欣怡的打击也很大。
哭的差点儿抑郁的张欣怡偶然间结识了男主林枫。
林枫跟原主一样,有着一双看谁都温柔的眼睛。
长的也与原主有六七分相似。
因为林枫长的像原主,张欣怡便不可自拔地“爱”上了林枫。
张欣怡爱林枫,爱到无法自拔,百依百顺。
哪怕知道林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她也始终不放手。
所有人都知道张欣怡爱林枫,就连林枫本人也这样认为。
虽然有时候他也觉得张欣怡爱的太卑微,太舔狗。
但一个女人,一个漂亮有能力的女人这般爱自己,林枫身为男人的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日复一日的纠缠中,张欣怡发现原主的死另有隐情,她还没来得及查证报复就出了车祸。
车祸后的张欣怡失忆了,成了林枫圈养的金丝雀,跟林枫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许长生有那样的结局,一是因为他站的不够高,二是因为他走错了路。
很多时候,一步错,步步错。
穿到任务世界的长生非常厌恶谢俞,要不是被这个伥鬼缠上,原主哪里会变成那样?
谢俞挨了两巴掌,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巴。
他愤愤不平地瞪了许长生一眼,然后气呼呼地拉着行李箱跑出了宿舍。
讨人厌的东西终于消失了,许长生看了看四周,决定还是去买个帘子的好。
许长生下了床,跑去学校超市买了一个床帘,又买了点儿零食,这才慢慢悠悠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的时候,张庭和慕子期已经回来了。
他们跟许长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八卦地问谢俞人呢。
许长生淡定地将那会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声音还是那般温柔,却让听八卦的两人汗毛直立。
A艺果然是卧虎藏龙了。
有些人看着可可爱爱的,其实是个事儿逼,有些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是个甩人巴掌的狠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许长生非常友好地将零食拿给张庭和慕子期吃。
这两个舍友,有小心思,却不算坏人。
上辈子两人看不惯谢俞装纯、装蠢,把原主使唤得团团转,也曾提醒过原主。
原主听了,但又没完全听进去。
将大包大揽的作风改成了教谢俞做事。
谢俞装的认真,其实会故意做错事,想让原主觉得他傻,继续大包大揽帮他做事。
没成想原主是真的单纯,死犟死犟的,非要教会谢俞。
一遍又一遍,一点儿不见烦的。
原主的遭遇,长生想说一句活该,却又觉得善良的人不该被辜负真心。
帮助别人没错,错的是利用别人善心的人。
不过,长生跟原主还是不一样的。
他会放下助人情节,因为他不是一个善良的大傻帽。
张庭和慕子期很自觉,意思意思了一下,一人拿了一包辣条,剩下的就给许长生放桌子上了。
“你还买帘子了?都是大男人,有必要吗?”张庭吃着辣条,给许长生帮忙的时候还不忘调侃许长生一下。
许长生手里的活儿不停,抽空回了一句,“有必要!因为宿舍有煞笔!”
张庭将嘴巴里的辣条咽了下去,这个新舍友,不会再骂他吧?
慕子期噗嗤一笑,“哥们儿,你觉得谢俞还会回来?”
他不承认自己是煞笔,而且就目前来看,惹人嫌的只有谢俞一个人。
许长生“嗯”了一声。
刚准备说话,门口就响起了谢俞的叫声,“开门,开门!”
“卧槽!”张庭和慕子期彼此对视一眼,觉得买个床帘很有必要。
张庭急了,也不帮许长生按帘子了,飞快从床上跳了下去,拉着慕子期“走走走,买床帘走!”
不想搭理煞笔的时候,就可以把帘子拉上,躲在里面装死。
开了门,就看到谢俞撅着嘴抱怨,“张庭哥你怎么这么磨叽啊!我嗓子都喊疼了,你才来看门。”
张庭默默骂了句煞笔,然后礼貌开口,“你没去宿管阿姨那儿拿钥匙吗?”
谢俞挠了挠头,一脸天真,“啊?还要拿钥匙啊?没人告诉我啊。”
张庭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他尴尬地开口,“入住的时候要在宿管阿姨那儿登记啊,你都登记了,怎么能没人告诉你要拿钥匙呢?”
谢俞嘟着嘴,干净的大眼睛眨啊眨,“还要在宿管阿姨那儿登记吗?我不知道啊。张庭哥,我太笨了,什么都不懂,你能不能……”
谢俞话还没说完,张庭内心就响起了十级警报。
他赶在谢俞前面开口,“哦,你忙!我还要和慕子期一起去买东西,我们先走了。”
张庭和慕子期跑的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