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才几个钱,你做爸爸的就不管他了吗?”关芝林问道。
上个月,陈琮满月酒的第二天,现场的盛况就被报道了出来,港媒甚至直接用太子的称呼来定义了陈琮。
报道里面还分析了璟字和琮资的意思,甚至大肆揶揄关芝林吃了没文化的亏,在选字上面就直接输了。
看到相关报道后,关芝林的天都塌了。
她确实不差钱,别墅、电影公司股份,内地珠宝商铺,她还能赚钱,一次商演,一次客串都是几十万的收入。
可这些跟星海投资公司比起来,那就又什么都要不是了。
现在深圳发展得越来越好,单单是龙华那座影视城的价值简直都无法估量。
那可是跟九龙城一样大的面积啊,全是石头建筑,能传承几百上千年的一座城,而且盈利能力也不差,不但可以拍电影,每天还能接待成千上万的游客。
现在才完工一座汉朝城,就已经开始盈利了,以后四城全部修好,每天都有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王铭利取重庆之后,徐朝清立马就去影视城坐镇,随时都保证哪里有三巨头之一守着,就能看得出来,那座城有多被重视。
然后平安保险、社团、电影公司、建筑公司、物流公司、农业公司、游戏公司,陈征的产业全部都在星海投资公司名下。
结果现在陈璟居然因为一个名字直接就失去了继承权,虽然陈征没有表态,可陈琮的满月酒有两个副部级,一个正部级高官站台,就已经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了。
关芝林甚至还找阿龙问过,陈璟有没有可能争取一下社团。
阿龙告诉她不可能,因为社团能发展壮大,本质上也是因为陈征的内地背景,这从社团当时能顺利接手洪胜义的产业就已经很清晰了。
所以,陈璟如果不能取得内地的认同,是绝对没办法染指社团的,就算是有他们兄弟的支持,甚至社所有兄弟的支持只怕也不行。
关芝林实在是没办法了,就只能找陈征闹。
“我没说不管,其实他真要有能力,就不该想着继承,而是应该在我活着的时候,尽量打拼出自己的事业。
要是我还活着的时候,他都不争气,如果不能做出成就,那么就算是继承了公司也守不住。
相反,如果他有能力,能争取到所有人都认可,那么继承权也还是有可能抢回去。
男人注定就和女人不同,他想要什么,都得靠他自己去争取。”陈征说道。
“可要是你都不支持他,他又怎么能争取德道?”关芝林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我不会太偏心谁,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他也不是要取得我的认同,毕竟我自己的儿子,天生我就会认同他们。
他是要做给别人看,取得大多数人的认同,不过他如果要争,路确实会更难走一些,可这个结果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你。”陈征说道。
“关我什么事,我又什么都不懂。”关芝林狡辩道。
“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首先,就是你的身份,政审知道吧?
另外就是你的态度了,所以,以后你对内地还是尽量表现出来更多的善意吧!”陈征笑道。
“你以前怎么不提醒我?”关芝林问道。
“以前没想那么多,我最近两年也被敲打得不行,许多事情的发展过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一开始都没打算要你。
那时候只想着赚点钱,然后就带着瑶瑶回上海养老去了,计划的改变在洪胜义事件之后,那时候就已经不受我掌控了。”陈征有些感叹的说道。
“哇,我可怜的儿子啊!”关芝林又抱着陈璟哭了起来。
陈征不由得满脸无奈,“行了,你自己哭哭就好了,别带着儿子一起哭,把子华给我。”
“我就要哭,心里难受,哭抖不让人家哭了。”
关芝林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把陈璟让陈征抱了过去。
陈征抱着小家伙,拍着他的后背哄着,对关芝林说道:“人一辈子在不差钱的情况下,怎么过不是过啊,权利也代表着义务。
你反过来想想,子华不继承公司,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真要继承了公司,结果就是像我一样,天南地北的到处跑。
到时候你想见他一面怕是都不容易。”
“香港的富豪也没你那么忙啊?”关芝林问道。
陈征有些不屑的笑道:“所以他们几代人的积累也就那么几十亿,上百亿的都是没几个,香港,终究还是太小了。
你要以他们的标准来衡量,那我现在就可以承诺你,以后子华的个人财富也不会比他们少,根本就用不着争什么公司的继承权。
甚至都用不着我,你正常发展下去,也都不比他们差多少,哪怕达不到顶级豪门的高度,那也是第二档里面领先的位置。”
关芝林不由得沉默了,如果陈璟以后真的像现在的陈征一样忙,那还真不如不要公司的继承权了。
关芝林本身也没有什么大志向,至少没有那么强烈的家国情怀,她现在已经不差钱了,就连对电影都没有了什么追求,压根不在乎什么主演不主演的。
甚至感觉玩闹一般的客串一下,去片场享受一下大家的吹捧其实也挺好的。
如果陈征能在香港陪着她就更好了,可是陈征很忙,如果以后陈璟也那么忙,那真不是她想要的。
这么一想,倒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征哥,你坐,抱着子华挺累的。”关芝林起身让陈征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她自己也坐进了陈征的怀里,把头靠在了陈征的肩膀上。
“以前吧,我就总想多赚一点钱,我吃不了苦的,过苦日子比杀了我还难受。
其实现在也不差钱了,既然子华不能继承公司就不继承吧,我听你的。”关芝林笑道。
“你能想通就好,其实就算是过顶级的奢华日子,又能花几个钱呢?
十亿百亿的也就足够了,真没必要孜孜不倦的追求更多。”陈征笑道。
“那你又还那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