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清楚,两人之间的恩怨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种下的因。
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毫无波澜。
他觉得这一家人纯属活该,从小不好好管教孩子,长大了自然变成这样,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这只是个小插曲,何雨柱并没放在心上。
另一边,娄晓娥按照何雨柱的安排,派人潜入那个伪劣食品加工厂收集证据。
执行任务的女人叫李洁,她望着眼前的小村庄,不禁皱起眉头。
这地方看起来贫穷落后,确实适合做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
她也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
没过多久,她来到了事先约定好的接头地点——一家小卖部。
“抽烟吗?”
老板问道。
“我只抽熊猫牌。”
李洁回答。
“熊猫香烟暂时没货,要不您过两天再来?”
老板补充道。
“行!”
……
一番交谈后,老板笑眯眯地点点头:“稍等一下,人很快就到。”
不久,一位穿西装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两只手上各戴一枚金戒指,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
“哟,王老板!”
小卖部老板笑着招呼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嘿,你这儿生意好,我不得早点过来看看嘛!”
听了王文远的话,小卖部老板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还不知道,那批假货早就被小卖部老板处理掉了。
这次他进的货都直接来自何雨柱的厂家,价格虽然稍高,但质量绝对可靠!
话音刚落,王文元把目光转向李洁。
他上下打量着她,问道:“你是?”
老板看向李洁,她随即自我介绍:“我叫李杰,是外地来的,这位是我表叔。”
“表叔啊。”
王文元点了点头,目光仍上下扫视李洁。
这女人相貌虽不出众,但身材确实不错。
“王老板,我这次其实是专程来找您的。”
李洁望着王文远说:“我听表叔说你们厂在招人,我丈夫去年病故,就想着您能不能帮我安排个工作?”
一提起丈夫,李洁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看到这情景,连小卖部老板也有点懵——这女人演得真像!
他不敢怠慢,赶紧干咳两声,接话道:“是啊,我这侄女命苦,本来是想投靠我。
但我这店小,不缺人手,就想着让她去您那儿试试,您看行吗?”
这个嘛……
王文元看了看李洁,说:“我们厂主要招的是体力工,我怕你这侄女吃不消。”
“不会的,王老板,我能干!”
李洁连忙解释:“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有活干就行!”
“好吧。”
见她态度坚决,王文元松口道:“本来我们只招男工,不过看你踏实肯干,我就破例一次。
但我这儿一视同仁,你可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真的想清楚了!”
李洁认真地点头:“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耍滑。”
“您愿意给我这口饭吃,我一辈子都记得您的恩情!”
说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这不算什么大事。”
王文元连忙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也是看在你表叔的面子上,不然还真没机会。”
“丫头,好好跟着王老板做事,他前途无量。”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
在工厂里,女工动手往往比男工更不易被察觉。
“没事的话,等会儿就能进厂。”
王文元说,“我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一切顺利推进。
但李洁并未掉以轻心,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一踏入厂房,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熏得人直流眼泪。
王文元早已戴好两层口罩,还在外层喷了酒精。
……
小李不久后出现在小卖部门口。
店主见到他,愣了一下:“李经理,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情况。”
小李望着店主,低声问:“事情还顺利吗?”
“目前一切正常。”
“那就好。”
小李声音更低了,“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店主立刻打起精神。
“通知其他小卖部,货不能断,照常供应,绝不能引起王文元的怀疑。”
“明白!”
店主连连点头:“交给我吧。”
“辛苦你了。”
小李拍拍他的肩,“这事关系重大,食品安全不容忽视,我们必须严厉打击违法行为。”
“你们囤积的伪劣产品,之后我们会全额补偿。”
听到“全额补偿”
,店主忍不住嘴角上扬。
小本生意经不起亏损,但他嘴上仍客气道:“李经理太客气了,就算没有补偿,我们也会尽力配合,这毕竟关系到大家的健康。”
“你有这样的觉悟很好。”
说完,小李掏出一百元递给店主。
让人踏实办事,总要给对方一些实际的好处。
………
另一边,一切准备就绪时,陈教授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地挠头:“何师傅,采访可能要推迟一下。”
“没事,不急。”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轻松。
见他如此通情达理,陈教授露出了笑容。
……
下午,陈青燕突然来到四合院,径直走向陈红梅家。
不久,田花花来找何叶玩。
虽然两人年龄差了几岁,但田花花很喜欢何叶——因为何叶常把家里的剩菜分给她吃。
说是剩饭,可里边有骨头有肉,田花花从小到大也没吃过几回肉。
看家的陈青燕被何雨柱看在眼里,他摸了摸下巴,随口说道:“陈老师,有件事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
“我想知道,你和陈红梅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两人相貌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鼻子,特别明显!
而且陈青燕对陈红梅的家事格外上心。
就连对田花花,也超出了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显得异常呵护。
因此,何雨柱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只是陈红梅和田花花暂时还不知道。
听到这话,陈青燕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说:“何师傅果然厉害,连这都看得出来!”
说着,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精致的项链,链子上挂着一个吊坠,十分漂亮。
“何师傅,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世。
我从小没有父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在我的记忆里,我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是否还活着。”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我只有一个朋友,她比我大几岁,经常保护我。”
想到这儿,陈青燕眼眶微微湿润。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她被别人领养了,但我一直有种预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所以,你觉得陈红梅就是当年保护你的那个人?”
冉秋叶在一旁插话问道。
陈青燕轻轻点头,说:“是的,我敢肯定,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虽然她和以前变化很大,但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原来是这样。”
冉秋叶点头道:“所以你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对待田花花。”
确实,在学校里,陈青燕对田花花的关心,就像母亲对女儿那般疼爱。
这也是为什么她宁愿冒险,也要抓住城外那个所谓的“神仙”
“那个……我跟你们说了,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
我现在还有些事,暂时不能和她相认。”
看得出,陈青燕确实有难言之隐。
她本来以为何雨柱他们会劝她相认,没想到何雨柱第一个表态:“你放心,这事除了我们几个,绝不会有别人知道。”
几人聊了一会儿后,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家人吃过早饭,各自忙碌。
随着公司规模扩大,很多事情需要何雨柱亲自处理,他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过得飞快。
一个星期后,何雨柱接到了陈教授打来的电话。
面对记者采访,何雨柱换上了一身笔挺西装,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干练。
这一幕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四合院众人接到通知后议论纷纷,个个挤在门口情绪高涨。
不少人甚至特意请假,只为亲眼目睹这场现场直播。
趁大家聚集在后院的间隙,易忠海和刘海中悄悄溜走了。
这两人素来行事不端,险些让整个四合院蒙羞。
如今他们已是声名狼藉,整日遭人嫌弃。
若在公众场合露面,只怕羞愤难当。
另一边,陈教授带着阎埠贵前往公安局,并邀请办案民警一同接受采访。
刚到门口,就见肖队长无精打采地站着,连连打哈欠。
怎么了?陈教授关切询问,局里出什么事了吗?
唉,可不嘛!肖队长点头道,我已经两天三夜没合眼了。”
这事还得从田卫国说起。
此前办案时,民警们都觉得田卫国有几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凭着办案直觉,他们认定此人必有蹊跷。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