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田卫国竟是十年前贩卖文物的全国通缉犯!十年来他一直逍遥法外,若不是这次巧合,恐怕永远难以落网。
整理好衣着,肖队长说道:走,先去四合院再说!
不久,记者们抵达四合院,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何师傅上午好,我是电视台记者赵小秋!女记者正襟危坐,略显紧张地说道,今天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何雨柱师傅作为特邀嘉宾。
在本次文物事件中,您是重要功臣。
能否为大家讲讲详细经过?
赵小秋身着干练职业装,尽显职场女性风范。
何雨柱从容应答:其实都是巧合,没什么特别细节。
但作为公民,保护文物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面对镜头,何雨柱表现得镇定自若。
周围人都觉得他谦逊谨慎,不愿过多渲染。
赵小秋也暗自诧异,没想到这位普通师傅在镜头前竟能如此从容。
她采访过不少商界人士,其中不少人在镜头前都会紧张失态,何雨柱的淡定令她由衷钦佩。
随后镜头转向肖队长。
他清了清嗓子,整理着衣领,略带拘谨地说道:各位可能不知道,何师傅还立了一件大功!
“当初 文物的罪犯也在此次案件中被缉拿归案。”
“什么?”
阎埠贵一听,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一样惊讶。
怎么还牵扯出一个逃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队长,那逃犯叫什么名字?”
“是啊,他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要知道,这年头不少罪犯四处流窜,隐姓埋名的也不在少数!
“那倒没有。”
肖队长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人你们应该认识,就是四合院里的田卫国。
他盗门出身,早年一直从事倒卖文物的勾当,可谓恶贯满盈!”
“他这次来这边的目的,同样是为了盗墓。”
“田卫国?是他啊!”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惊不已。
“果然,我之前就说过,这老家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不是嘛,白天呼呼大睡,一到晚上就拿着铁锹往外跑。
之前我问他去做什么,他说收破烂,我当时还稀里糊涂信了他的鬼话!”
“这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真该死!”
大家骂骂咧咧,对田卫国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慨。
田卫国一家搬来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觉得他们一家都很奇怪,不管是田卫国还是他老伴。
但谁也没往盗墓那方面想,要是早知道,早就把这 送进去了!
……
记者一听这话,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本来只是来采访何雨柱,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采访很快结束。
何雨柱趁此机会给自己打了一波广告。
对此,赵小秋选择了默许。
毕竟何雨柱人不错,他生产的方便面也确实能造福百姓,这没什么不好。
况且,她本人对何雨柱也有些好感。
她采访过不少有钱人,但何雨柱绝对是最有正义感的那一个!
采访结束后,院子外的三大爷脸上露出笑容。
这一次他做的顺水人情相当到位,应该能让何雨柱对他增加不少好感。
另一边,冉秋叶却紧锁眉头,似乎心事重重。
何雨柱见状,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在担心田花花。”
冉秋叶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学生。
如果田卫国的事被曝光,田花花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这孩子不错,不能被她那个犯罪的爷爷连累。
这世上伤人的不止是刀,流言蜚语才是最可怕的。
阎埠贵也心中一惊,顿时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
“都怪我,都怪我老糊涂啊!”
三大爷用力拍了拍脑门,懊恼地说:“瞧我这记性,真是没救了!早上光顾着处理田卫国的事,把田花花给忘了!”
“三大爷,您别太自责。”
何雨柱劝慰道,“这事确实不好办,换谁都不一定能处理得周全。”
“你们去找找肖队长吧,看他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好好好,我这就去!”
三大爷不敢耽误,立刻动身前往公安局找肖队长。
本来想做件好事,没想到又惹出这样的麻烦!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三大爷懊悔地跺着脚:“要不是我,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田花花要是因此受到伤害,我难辞其咎!”
他这把年纪,说句难听的,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可田花花还是个孩子,要是让同学知道她爷爷是盗墓贼,在学校肯定会遭到排挤,甚至校园欺凌!
这件事必须妥善解决,绝不能给孩子留下阴影。
……
与此同时,李洁正经历着艰难的时刻。
下午一点左右,李洁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食堂。
这个厂的作息时间很特别,都是昼伏夜出。
回想起昨天见到的场景,李洁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亲眼看见腐烂的臭肉被扔进绞肉机,那画面令人作呕。
可不吃又饿得慌。
为了完成任务,她只要了碗粥,配着自己带来的咸菜。
见李洁一脸难受,一位好心的工友把自己的半个包子递给她:“素馅的,放心吃吧。”
“谢谢。”
李洁接过包子,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姑娘,看你面生,是新来的吧?”
一位大妈打量着李洁,“好端端的,怎么来这儿上班了?”
“丈夫去世了,就剩我和孩子相依为命。
听说这里工资高些,就来了。”
“唉!”
大妈顿时露出同情的神色:“这里环境是不太好,但工资确实不错。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饭后,两人各自去工作了。
李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既然是公司交代的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完成。
公司承诺过,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奖励她一套房子。
而且公司很器重她,不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经过一天一夜的工作,李洁渐渐适应了些。
她正准备开工,却看到了令她作呕的一幕:刚才给她包子的大妈,竟然往肉馅里擤鼻涕。
李洁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头。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多问。
在这个厂子里生存,最重要的就是不多管闲事,同时尽快收集证据。
就在这时,那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笑着说:“小姑娘,最近有点感冒,没忍住,眼不见心净!”
李洁努力压下心里的不适,随即笑着回应:“确实,我妈也常说,吃饭别看后厨,吃嘛嘛香!”
“这就对了,你这小姑娘还挺有悟性嘛!”
对方笑着点点头,接着说:“我告诉你,咱们老板可不是一般人,这个小作坊只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个!”
“什么意思?”
李洁一脸惊讶地看着中年妇女,问道:“您是说,王老板还有别的生意?”
“那可不!”
中年妇女点头道:“咱们老板涉及的行业可多了,火腿肠、鸡蛋、馒头、面条、罐头……凡是和食品有关的,他都做!”
“我跟你说,这些肉馅用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消毒处理,根本没有!”
“说实话,我宁可饿死也不会碰这些。”
听了这话,李洁震惊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作坊里竟藏着如此不堪的 。
老话说“民以食为天”
,这么恶心的东西连狗都不吃。
这简直是昧良心,尤其对孩子来说,简直是在害命。
想到这儿,李洁压低声音,小心地问:“大婶,这些都是厂里的机密,您告诉 嘛呀?”
“唉!”
对方摆摆手,“我是本地人,王文元知道我住哪儿。
要是我去实名举报,肯定会被他报复。”
“听说你是外地来的,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些事传出去!”
“这个……”
李洁犹豫地看着中年妇女,“这厂里养着好几百号工人呢,要是厂子倒了,他们不都失业了?”
“失不失业不重要,关键是一定要让这厂子关门!”
中年妇女一脸严肃地说,“我亲戚家有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就是吃了他们家的火腿肠中毒没的!”
“那家伙怕被举报,塞了三千块封口费,连哄带吓,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李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怒。
她没有轻易附和对方,因为她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
毕竟这些小作坊对新员工审查很严,他们做贼心虚,就怕有人进来搜集证据。
想到这儿,李洁干脆地摆摆手:“不好意思,这事我也帮不上忙。
您要是实在看不下去,不如报警吧?”
“嗯?”
中年妇女一愣,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沉吟片刻,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开。
大约过了三五天,李洁悄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卖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