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们这帮老色批,就知道盯着苏晚鱼的脸看,难道这首诗,你们看不到吗?”
“谁说盯着苏晚鱼的脸看?其他地方我也想看,可她只拍脸啊,怎么办呢?我也想看腿啊。”
怎么可能看不到,只不过苏晚鱼的粉丝团里,有一群嗷嗷待哺的诗词界大佬,都是起码四百个月大的宝宝,上网的速度,没那么及时。
闲云野鹤楼鹤轻:“我有点懵!我真的是有点懵!这是一首很美,很温情的诗,可是,我为什么从这首诗的情感角度中,看到一种温柔的绝望!
这首诗读起来温暖明媚,但字里行间全是‘告别’的味道。‘从明天起’出现了三次,意味着‘今天’并不幸福。他把所有祝福都给了陌生人,唯独把自己留在了孤独的海边,这不是幸福宣言,是一封用糖纸包裹的孤寂。是我想错了吗?什么情况?鱼舟又在玩什么?”
清大文学院江博约:“这首诗里有一个哲学问题,那就是幸福的不可兼得。
诗中存在一个根本悖论:尘世的幸福,粮食、蔬菜、亲情与精神彼岸的‘大海’是无法同时拥有的。鱼舟给所有人一个痛苦的选择:最后选择面朝大海,等于主动放弃了人间烟火。这是一种存在主义式的决断:要诗意?还是现实?这首诗非常深刻,是我所见过最为深刻的一首现代诗,有一种绝望的深刻。我现在还不知道,鱼舟为什么要写这么一首诗。”
江大人文学院朱洪鸣:“我能体会到,这首诗的语言风格中,是一种排比下的焦虑。 ‘愿你’连用四次,‘幸福的’重复五遍,表面是祝福,实则是一种强迫性的自我说服。鱼舟用最简单、最朗朗上口的句式写最复杂的情感,这种‘儿童化’的语言反而让成年人的绝望更刺骨,越是用力祝福世界,越是说明自己与它格格不入。
鱼舟到底是对怎样的世界格格不入,鱼舟为什么有这么刺骨的痛苦和焦虑?这是为什么?
鱼舟!你不要担心,无论你要做什么?无论你受到怎样的迫害,学校会站在你背后。”
总文工团官网:“这首诗中空间意象,是背对尘世,面对虚空的情景。
‘面朝大海’意味着背对陆地、背对村庄、背对所有人。鱼舟祝福的每一条河、每一座山都在身后,他却不看它们。这首诗的空间结构是:把人间留在背后,把脸朝向无限与虚无。鱼舟在这首诗里透出一股温柔的决绝。”
东部战区网:“诗中‘从明天起’出现了三次:第一次是物质幸福,第二次是精神传递,第三次却转为完全放弃占有,只祝福陌生人,自己只要‘面朝大海’。这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退守逻辑:把世界让给别人,自己退回一个象征性的彼岸。
不知道鱼舟老师经历了什么,但我们相信鱼舟老师一定会披荆斩棘,克服困难。
东部战区所有官兵,感谢鱼舟老师为我们先烈们创作的《血染的风采》,期待鱼舟老师的《高山下的花环》。”
胡建省文旅局:
“感谢鱼舟老师莅临夏门市采风创作。感谢鱼舟老师在我胡建省的大海边,创作的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首现代诗是首举重若轻的典范之作,堪称当代汉语诗歌的经典。
鱼舟老师!我们大胡建欢迎您!
美丽胡建也欢迎各地好友,来胡建,看‘遗’出好戏。
从武夷山的丹霞云海,到土楼的方圆烟火;从泉州宋元海丝的传奇,到胡州茉莉与闽菜的清香。每一步,都是世界遗产级的相遇。
胡建,一站阅尽半部龙国人文山水。”
夏门市文旅局: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美的句子,多美的诗,只有在夏门的海边,才能让鱼舟老师留下这样美却又深刻的诗。
鼓浪屿的琴声随浪起伏,环岛路的日落追着单车。沙茶面热辣,海风温柔。
别计划了——夏门连发呆都浪漫。连鱼舟老师和苏女神都流连驻足的浪漫。
夏门!已经等待鱼舟老师太久了。”
泉亭云氏集团云大炮: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好诗,我有幸能看到这样一首诗的诞生。
全诗几乎只用小学词汇,喂马、劈柴、写信,但组合出惊人的张力。这种童谣般的语言节奏,恰好包裹了成人世界的彻骨悲哀,这种举重若轻的手笔,史上含有。我最中意的是这首诗歌逐层展开三种幸福:物质性幸福,喂马劈柴、人际性幸福,告诉每一个人、普世性幸福,祝福山河与陌生人。但最终‘我只愿’三个字将一切收回,鱼舟诗人站在尘世幸福图景之外,成为唯一的局外人。这种结构设计极为精妙。”
“哎呀!这首诗居然有这么多门道?看起来是一首如此温暖的诗,可怎么被这么多大佬说得是一封遗书似的?这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这是啥情况,怎么这么多的大佬出来点评鱼舟老师的这首诗。”
“大佬算个屁,没看到这么多官方出来点评,这种事情还真是少见啊。总文工团,东部战区,军报都出来了,鱼舟老师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我还看到很多文旅部门在这里打广告,胡建省,夏门市,京都市,天海市,川省,陕省,蒙区,泉亭市。。。。哎呀!太猛了。”
“还是想不明白,按照那些大佬的看法,鱼舟老师这首诗表面温暖,内心却是很复杂,很决绝的一股子情绪。鱼舟老师到底是被谁欺负了?”
“鱼舟老师看起来,肯定是受了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委屈。没地方发泄,只能隐藏在诗歌里。”
“看起来针对鱼舟老师的势力肯定很大啊,让鱼舟老师都不敢明说,只敢在诗里面透露自己那种焦虑的情绪。”
“鱼舟老师也不容易,可以说一个人,顶着那些守旧派的压迫,不断地前进。明的暗的,不知道受过多少打击。这几天网上,全是那种毫无根据,无脑黑的消息。谁都知道那些是瞎扯淡,可就是能够越传越离谱。可见鱼舟老师的敌人,有多狠,有多猖狂,能量有多大。”
“其实鱼舟也才二十五岁啊,刚刚工作三个月,可承担的压力,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天知道他经历过多大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