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离开了吊水湖村。
但孟克尔,还是处于兴奋的状态。
对他来说,今天实在太爽了,特别是那个不拿他们这些普通人的赵馆长。
直接,把那家伙的脸蛋子,踹在地上踩。
“对了,福根,咱哥俩也算共患难多次了。”
“有个事,哥想让你帮忙。”
孟克尔说的很认真。
宋福根直接点头:
“行,你说吧,我肯定帮忙。”
孟克尔听后,狠狠地挥了下拳头:
“行,那我就说了,你帮我想想,怎么能追到你二姐。”
“或者说,福兰有什么爱好,我好好学学,没准能多些共同语言。”
宋福根无语:
“你刚才说啥?”
“我说,帮我想想,怎么能追到你二姐。”
“我说上一句?”
“你二姐有什么爱好,我能学学的,增加共同语言的。”
“再上一句?”
“呃........我想想,是不是这句,我想找你帮个忙.....”
“不能......”
“呃.......”
其实,不是宋福根不想帮这个忙,实在是他想了半天。
也实在没想到,二姐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
她喜欢劈柴,那是因为想让老娘轻松一些,想要上山打猎,是希望跟着宋福刚,宋福根,一方面保护二人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多赚一些钱。
家里打猎赚的钱,虽说大头都在老娘的手里存着,可每次三兄妹也能剩下不少。
别的不说,宋福根知道二姐的小金库,就得有上千块。
可.......还真没见二姐买过什么东西。
新衣服,二姐虽然喜欢,却并不喜欢浪费,够穿就行。
好吃的,她也喜欢,但远达不到宋福根,宋福丫那种的馋嘴程度。
好玩的........除了偶尔看看电视,好像也没啥爱好。
最后,宋福根被孟克尔,实在问的烦了。
只好,用一句,我二姐喜欢劈柴勇猛,精进,动作规范,准确的男人,才把这家伙打发了。
至于孟克尔回家后.........会不会苦练劈柴之术,那宋福根就不知道了。
谁叫,他都说帮不上忙,这家伙硬要他帮忙来着。
将孟克尔送回猎民村,宋福根将钓上来的甲鱼,也都分了。
自己,留了六个十斤左右的,其中最大的那个十五斤的,看着有小脸盘大了。
剩下的,则都交给了孟克尔,谁叫他说亲戚多的。
“福根,再有事直接往猎民村打电话。”
“我最近,可能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孟克尔,拎着甲鱼下了车,和宋福根挥了挥手。
随后,蹦蹦跳跳的进了屋..........估计,用不上多久,他二叔家一年的柴火,都能劈出来。
宋福根摇了摇头,直接骑着三蹦子,就向黑山镇而去。
他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将三蹦子开到了老范山货店门口,又从六个甲鱼中,选了最小的一个,用麻绳系好,拎着就下了车。
“范大叔,在家没,甲鱼收不收。”
进屋店铺,却发现老范并不在家。
看店的,是上次的两个家伙中,稍微愣头青的老九。
“宋家小子?”
“我靠,这甲鱼好大,看着得有十斤,收,肯定收。”
老九见到宋福根带来的甲鱼,那叫一个兴奋。
这玩意,可是大补。
别看这是山货店,但来送甲鱼卖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你等着,我去问八哥,甲鱼能给多少钱。”
说完,就要往后院而去。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原地一个转身,盯着宋福根问道:
“宋家小子,我看你和一个朋友长得有些像。”
“那人,叫亚历山大宋,在海参崴算命,是认识不?”
“我上次,就想问来着,可八哥不让。”
“啊.......”
这下,轮到宋福根傻眼了。
这人认识二叔?
可,从赵馆长,还有上次推断的悬赏,老范也不是好人。
那给老范做事的,老八,老九.......
“谁啊,不认识。”
“好好的华夏人,却整了一个不中,不洋的名字,听着就隔路。”
“啊,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
就在这时,老八也从后院走了进来。
估计,也是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上来就踢了老九一脚:
“去,把后院的干货收了。”
“范当家不在,你连嘴都管不住了?”
“知道了八哥。”
老九揉了揉屁股,并没有生气,而是直接就听话的,去了后院。
老八见此,这才算满意。
他冲着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冲着宋福根拱了拱手。
“小宋兄弟。”
“让你见效了。”
“我们兄弟,之前在海参崴那边,先是和部队交了手,后来又被老毛子的边防给抓了,差点没送到白令海峡捕帝王蟹。”
“后来,还是一个叫亚历山大宋的朋友,帮忙.......”
“我们兄弟捞的.......咳咳,打的虽然是工,但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我这九弟,就是怕朋友的亲友,因为点小钱,误入了歧途.......”
“呃......你们人还怪好的咧。”
“不过......我真不认识,什么亚历山大,你们确定那人是本地的?”
宋福根一呲牙,直接就否认了。
他知道,二叔在外面,一直自称是山东人........
“不是吧。”
老八摇了摇头:
“咱还是,看甲鱼吧,你这甲鱼得有十斤。”
“等我看一下价格啊,这玩意不太常见。”
这家伙,估计真不知道收甲鱼的价格,还从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账本,仔细翻了半天,才给出了三块钱一斤的价格。
“行,就卖给你们了。”
宋福根摆了摆手,也没太介意。
他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想卖甲鱼,只是想要探查一下情况。
看老范.......是不是这几天,也要去东京城林业局那边。
看情报,那家伙似乎不在家。
“范老板,今天没在家吗?”
“啊,他有事回老家几天。”
“行,那我就先离开了。”
宋福根接过钱,随手揣进兜里,就骑上三蹦子,往灌水村而去。
通过刚才的对话,他心中已经对老八,老九的身份有了猜测。
不对,不应该说是猜测,应该说是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