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严主任再次上门,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他走进卧室,先是装模作样地给周明远诊脉,眉头紧锁,故作沉思,嘴里念念有词:“周行长的脉象,比之前平稳了一些,说明我的调理方法有效果,只是还需要继续坚持,不能松懈。”
这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夫人,眼底满是暗示,手指也在桌下轻轻比划着,示意她稍后去书房找他。
周夫人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认真地听着严主任的话,时不时地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妩媚的笑意,轻轻颔首,回应着严主任的暗示。
她知道,这个姓严的又在故弄玄虚,根本没有什么调理方法,不过是想借着复诊的名义与她私会罢了。可她并不戳破,反而配合着他,享受着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也享受着报复周明远的快感。
“那就麻烦严主任多费心,老周就拜托您了!”周夫人走到严主任身边,语气温柔,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刻意在他肩头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严主任辛苦了,稍后我让佣人给您准备些茶点,您去书房休息一下,我再跟您详细说说老周近日的情况。”
严主任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着周明远微微颔首:“周行长放心,我定会尽力调理,争取让你早日康复。周夫人,那我就先去书房等你,咱们稍后再详谈。”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眼底满是期待。
周夫人看着严主任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妩媚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担忧的模样,转身走到床边,继续悉心照料周明远。
“老周,你好好休息,我去跟严主任说说你的情况,让他制定更详细的治疗方案。”周明远点点头,眼底满是信任:“辛苦你了,别太累着自己。”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准备去书房与那个所谓的“名医”私会,给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周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裙,转身走出卧室,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严主任的声音,语气轻佻:“周夫人,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周夫人推开门,走进书房,反手关上房门,脸上再次露出妩媚的笑容,走到严主任身边,轻轻靠在他身上:“严主任,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纠缠在一起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书房里的暧昧氛围。
周夫人脸色一变,连忙推开严主任,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眼底满是慌乱:“不好,是有人来了,我得去看看是谁。”严主任也瞬间清醒过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斯文儒雅的模样,眼底却满是懊恼,好好的温柔乡,被人打断了。
周夫人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眉头不由微微一挑,眼底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作为周明远的正牌夫人,不管如何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对于眼前其中的一个男人那也算是比较熟悉的,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港城市首富萧仲年。
虽然不知道他此刻来这里做什么,但周夫人却也不敢多问。
她脸上赶紧露出一抹惊喜之色,上前两步问温婉地道:“萧董?没想到萧董竟然能够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让我们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快,快请进!”
说着周夫人一侧身子,请萧仲年两人进屋,只是在侧身的时候,一双妩媚的双眼却是不由自主的在独孤天川身上打转了几下。
她不认识萧仲年身边这个年轻人是谁,只是觉得有些面熟,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真的非常帅气,身材健硕,面如冠玉,完全可以作为电影明星了,而且还是最顶级的容貌!
“谢谢!”
萧仲年知道这个女人认出他来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客气的点点头然后走了进去,独孤天川也紧随他身后进入。
这个周明远住的地方是港城市一个比较出名的别墅小区,大约有五百多平的样子,里面装修的是极为奢华,就算是以萧仲年这种身价的人看到也不得不暗自赞叹,看得出来他们家是不缺钱的。
当然了,如果仅仅以周明远的工资待遇来说,他不要说装修的如此豪华了,就是这栋别墅都买不起!
现在他却住在这种奢华的别墅里,那说明了什么?
独孤天川面色淡然,只是随意的扫视了一遍,然后视线停留在了某个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夫人虽然一直陪在萧仲年身边,但那双美眸却一直盯着那个帅气的年轻男人,在看到他盯着严主任现在所在的房间时,而且还似乎笑了,这让她内心猛然一跳,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心底。
只不过,对于已经尝到了肉味的周夫人而言,很快就被独孤天川身上那股男人味给迷住了,一双妩媚的双眼不时的就在他身上打转,一颗心仿佛猫爪了似的,难受的要命。
其实这种事啊,只要你开头了,那么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只会越陷越深。
就如这个周夫人,本来好好的做了十几年的贤妻良母,虽然自己丈夫不争气,总是拈花惹草,但起码家用钱没少,但就是被这个严主任勾搭上了后,仿佛立刻变了一个人一般,内心中总是想着帅气的男人。
这不,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人完全就是她理想的那种,至于说那个严主任?和这个年轻人一比,简直就是粪坑里的垃圾,完全没得比!
“周夫人,不知周行长在吗?”
就在周夫人不时偷瞄独孤天川,内心泛着花痴想法的时候,萧仲年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顿时让她吓了一跳,本能的站直身体,收回目光,脸上神色变得悲伤起来。
“在的,还在床上躺着呢....”
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水,强装欢颜道,“不知萧董今天来找我家老周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