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暧昧气息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严主任靠在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慵懒地落在身旁整理衣裙的周夫人身上,眼底满是餍足与贪恋。
他伸手轻轻揽住周夫人的腰肢,将她拉到自己腿上,鼻尖蹭着她颈间的肌肤,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得意:“周夫人,没想到您精神如此的令人着迷!您放心,我严某人说话算话,定会想办法治好周行长的病。”
周夫人坐在他腿上,听到“周行长”这三个字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指尖轻轻推开他的手,脸上早已褪去了方才的妩媚与放荡,换上了平日里的端庄典雅,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情动后的潮红,为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整理好凌乱的发髻,理了理褶皱的裙摆,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严主任说笑了,只要您能治好老周,我自然不会亏待您。只是今日之事,还望严主任守口如瓶,若是传出去,对我们双方都不好。”
说这话时,周夫人眉眼低垂,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欢愉从未发生过。
严主任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却也不戳破,反而觉得这样的周夫人更有味道,更勾人心魄。
他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轻佻:“放心,我严某人最懂分寸,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是周夫人,往后想要找我商量病情,可得多来我办公室坐坐,毕竟周行长的病,需要慢慢调理,咱们得好好沟通才行。”
这话里话外全是暗示,明着是说病情,实则是想继续与周夫人保持这种暧昧关系。
周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抬头看向严主任,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妩媚:“那是自然,只要能治好老周,我往后定然常来叨扰严主任。只是严主任可得抓紧时间,老周他每日被病痛折磨,我看着实在心疼。”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又露出了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中沉沦的女人只是严主任的一场错觉。
严主任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火热,再次伸手想要揽住她,却被周夫人轻轻避开。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对着严主任微微颔首:“严主任,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照顾老周了,改日再来找您商量病情。”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只是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给了严主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妩媚与暗示,让严主任瞬间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看着周夫人离去的背影,严主任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心底满是满足。
至于说如何治好那个周明远?
严主任根本就不敢多碰!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病牵扯到的门道太深,这家伙是被人用独门手法封住了穴位,根本无力解开。而他之所以答应周夫人,不过是看中了她的美貌,想要借此占便宜罢了。
至于周明远的死活,与他何干?
只要能留住周夫人这个美人,让他享受温柔乡,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当然了,严主任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性感到极点的美丽少妇竟是如此轻易的就被他给搞到手了,倒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本来以为这女人还要费一番手脚,却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
周夫人走出医院,坐上自己的豪车,靠在座椅上,眼底的端庄与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懒与释然。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这些年,她活在周明远的掌控里,看他花天酒地,寻花问柳,自己却只能守着空闺,故作贤淑。
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消遣”,严主任不过是她释放欲望报复周明远的工具,至于他能不能治好周明远的病,她其实并不在意。
只要能让周明远继续被病痛折磨,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她就心满意足了。
回到周家别墅,周夫人换了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褪去了身上的香水味,换上了淡淡的皂角香,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她走进卧室,看到周明远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浑身僵硬地躺着,连动一下都不敢,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自从被独孤天川轻轻抚摸了下后,周明远就成了这副模样,全身不能碰任何东西,哪怕是轻轻碰一下床单,都会传来如剥皮般的剧痛,日夜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死。
“老周,感觉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周夫人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语气温柔,眼底满是关切,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却又小心翼翼地收了回来,生怕碰到他,让他承受痛苦。
她的动作轻柔,语气真挚,任谁看了都会夸赞她是个贤妻良母,却没人知道,她心底此刻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周明远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满是疲惫与痛苦,看到周夫人关切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却又带着几分愧疚。
这些年,他忙于工作,忙于寻花问柳,忽略了身边的妻子,如今自己落得这般下场,只有妻子不离不弃地守在身边,悉心照料。
“好多了,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周明远声音沙哑,语气虚弱,“今天去找严主任,他怎么说?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的病?”
周夫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严主任说,你的病虽然棘手,但他有办法治好,只是需要慢慢调理,不能着急。他还说,过几日会亲自上门给你复诊,仔细看看你的情况,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
她说着轻轻拿起一旁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周明远嘴边,“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周明远艰难地张开嘴,喝了一口温水,感受着喉咙里的暖意,心底的痛苦似乎减轻了几分。
他看着周夫人温柔的侧脸,愧疚地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跟着我受委屈了。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再也不做那些让你伤心的事情了。”
他以为自己这番话能打动周夫人,却不知道,周夫人听到这些话,心底只觉得可笑。
补偿?
这么多年的委屈与冷落,岂是一句补偿就能弥补的?
如今他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说什么傻话,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周夫人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握住他的手,动作轻柔,生怕碰到他的肌肤,“你安心养病就好,家里的事情有我,外面的事情我也会帮你打理好,你不用操心。”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满是关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握住周明远的手时,她心底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若不是为了周家的家产,为了孩子,她岂会留在这个男人身边,悉心照料他?
接下来的几日,严主任果然如约上门复诊。
每次上门他都会刻意避开周家的佣人,单独与周夫人相处,言语间满是暧昧的暗示,眼神也在她身上流连,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两人就这般勾勾搭搭,在周明远的眼皮子底下,上演着一场场成人间打马赛克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