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关系很好。”
“现在呢？”
何雨柱低头。
“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还在调整。”
对方问：
“因为这次事情？”
何雨柱点头。
“嗯。”
“我不想说她不好。”
“但是确实有些事情让我很难接受。”
他说这些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因为秦淮茹对他来说，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们之间有很多年的相处。
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对错就能说清楚。
可是信任一旦受到影响，就需要时间恢复。
问话持续了一段时间。
何雨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期间，他没有刻意替谁说话。
也没有刻意责怪谁。
只是把自己经历的事情讲出来。
结束的时候，对方说道：
“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
何雨柱站起来。
“我可以走了吗？”
对方点头。
“可以。”
走出去以后，何雨柱长长呼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让他感觉轻松了一些。
可是他的心情并没有完全放松。
因为他知道。
这件事情还没有真正结束。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想着刚才的问题。
“你觉得是谁造成这些事情的？”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子里。
他发现自己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谁受到责怪。
而是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有人真的做错了。
应该面对。
可是如果只是误会。
那又会伤害多少人？
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最近他真的想了太多。
回到家时，妹妹看到他回来，马上迎上来。
“哥。”
“怎么样？”
何雨柱笑了笑。
“没什么。”
妹妹盯着他。
“真的？”
何雨柱点头。
“真的。”
可是妹妹还是看出了他的疲惫。
“你是不是又担心很多事情？”
何雨柱没有否认。
他坐下来。
“嗯。”
“我就是觉得……”
他说着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总是越来越复杂。”
妹妹坐在旁边。
“那你现在最担心什么？”
何雨柱想了很久。
最后说道：
“我担心有人因为这些事情受伤。”
妹妹看着他。
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
这就是何雨柱。
哪怕自己刚刚经历了很多委屈。
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别人。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屋里。
秦淮茹今天没有再来。
他反而有些不习惯。
以前秦淮茹有事情，总会第一时间找他。
现在两个人之间多了一些距离。
他不知道这种距离是好是坏。
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就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何雨柱起身。
打开门。
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时，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对方看着他。
脸色有些复杂。
“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何雨柱看着他的表情。
心里慢慢沉下来。
因为他感觉到。
欲言又止。
犹豫不定。
像是手里握着一个很重的东西，不知道该不该交出来。
以前他看到别人这样，都会主动问。
会替别人着急。
可是现在，他没有马上开口。
他只是看着对方。
等着对方自己说。
门口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柱子，我刚刚听到了一些事情。”
何雨柱皱了皱眉。
“什么事情？”
对方没有马上回答。
这反而让何雨柱心里更加烦躁。
他最近已经听够了这种开头。
“有话就直接说。”
何雨柱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那个人愣了一下。
因为以前的何雨柱，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柱子……”
“我不是针对你。”
何雨柱压了压心里的火。
“我知道。”
“但是你们每次都是这样。”
“先说一点。”
“让我猜一点。”
“然后最后才告诉我真正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其实不是只针对眼前这个人。
而是针对这段时间所有发生的一切。
秦淮茹的隐瞒。
别人所谓的顾虑。
那些背后发生却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一件件堆起来。
让他越来越难受。
那个人低下头。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何雨柱笑了一下。
只是这个笑没有温度。
“你知道？”
“你真的知道吗？”
“你们都觉得我脾气好。”
“觉得我不会计较。”
“所以很多事情都觉得不用告诉我。”
他说到这里，喉咙有些发紧。
他停下来喝了一口水。
最近他的嗓子总是不舒服。
可是比起身体的不适。
心里的堵塞更加明显。
“柱子。”
那个人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何雨柱看着他。
“那是什么样？”
“你告诉我。”
“到底是什么样？”
那个人沉默。
何雨柱的情绪慢慢上来。
他不是因为一个消息生气。
而是因为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站在外面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怎么发展。
只有他最后才知道。
“我只是想知道。”
何雨柱说道：
“为什么每次出事情，大家第一反应都是替我做决定？”
“你们觉得我接受不了。”
“觉得我会冲动。”
“觉得我会把事情弄复杂。”
“可是有没有人想过，我有自己的判断？”
那个人张了张嘴。
却没有说出话。
因为这些话，他也无法反驳。
何雨柱坐下来。
脸色有些沉。
他很少真的发火。
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
不是因为别人犯错。
而是因为别人一直把他当成一个不需要知道真相的人。
“说吧。”
何雨柱说道。
“你今天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那个人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之前有人提醒过秦淮茹。”
何雨柱眼神一变。
“提醒她什么？”
“提醒她不要继续瞒着你。”
何雨柱的手停了一下。
“她知道？”
“嗯。”
“她知道有人提醒她？”
“知道。”
何雨柱沉默。
这一刻，他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
他原本已经慢慢接受。
觉得秦淮茹可能只是害怕。
可能只是犹豫。
可能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可是现在听到这些。
他又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所以。”
何雨柱慢慢说道。
“她不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而是有人告诉她应该说，她还是选择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