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来临,夜空下没有半点生气。
屋中的张明坐在床上,和照片中的宋顺安相互对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嬉笑玩耍的声音。
张明收起诡域,下床,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只见街上,好多身影反复重叠。
照片中的宋顺安说“每到晚上,那些消失的村民都会重新出现。到明天一早,这些人就会消失。”
张明没有说话,将照片放入裤兜中,重新回到床上盘坐,用左手将汉刀从诡域拿出。
外面的人时不时在窗户前停下,然后又走开,张明听着脚步声,在确认没有危险后,开始闭目养神,认真回想这一天的遭遇。
“第一点,村南面那座石像应该就是宋顺安说的恶像了,那善像应该就在庙中。”
“第二点,这个照片中的宋顺安,如果按照他所说,那么从他体内出来的一部分和这个诡村子源头的一部分结合,变成村长宋顺安。如果村长宋顺安是偏善的个体的话,那这照片中的宋顺安不应该是偏恶的吗?当然不能排除形势所迫的可能性,但是也不能完全相信这个照片中的宋顺安。”
“第三点,汉刀在吞噬了诡镰刀之后,等级来到了三级,并且刀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小道红痕,增添了几分妩媚。”
“第四点,难道这么长时间,只有一个宋顺安误入这个村子的吗?如果不是,那些人呢?”
“等等,外面的脚步声,怎么听不见了?”
“不对,怎么突然出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还离我越来越近。”
张明身体紧绷,将要睁开眼时,听见照片中的宋顺安说。
“不要睁开眼!如果睁开眼就会触发必死的诅咒,你会死的”
张明不疑有他,将身体紧绷,左手握着刀柄,将眼睛紧闭。
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脚步声,穿过窗户,慢慢走进来,张明的心跟着砰砰跳,那脚步声走到张明跟前,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张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右耳旁边传来一阵破空声,张明快速将头低下,勉强躲过一击,随后猛地睁开眼睛,左手握着汉刀向前横砍,那身影向后撤,张明抬起脑袋,只见眼前出现一个戴着草帽的男人,
他身形瘦高且佝偻,身上那件破旧的黑袍子,满是补丁和污渍,在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好似无数冤魂在低泣。
他的脸如同一块被岁月侵蚀的枯树皮,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沟壑,苍白的肤色透着一种病态的青灰,毫无血色。头发又长又乱,像一蓬纠结在一起的黑色杂草,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隐隐露出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那眼睛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闪烁着幽绿的光。
他的双手瘦骨嶙峋,手指细长且弯曲,指甲又黑又长,如同鹰爪一般。
这难道是药农!
“取药材”
药农低语一声,随后疯狂的向张明冲去。
张明迅速把鬼铠覆盖身体,左手拿着汉刀,向着药农的脑袋砍去,那药农往后躲开,张明从床上蹦下来,质问道“什么药材?这里没你药材!”
药农好像哑巴一样,只知道攻击,他的手细长,锋利,用手向张明抓去。
来的好,正好试试这把汉刀的威力。
只见张明用刀向药农的手砍去,直接把药农的双手砍了下来。让张明奇怪的是,根本没有流血,而药农在没有了双手之后,也就没有了威胁,愣在那里。
看来这药农也是源头的诡奴罢了,如果没有把药农的诡镰刀炼化,说不定我真的死了。
想到这里,张明用汉刀将药农四分五裂,接着,药农就消失了。
那张照片又骗我。
还不等张明拿出照片准备对峙时,突然,原本被四分五裂的药农,出现在背后,用手向他刺来,张明连忙侧闪,然后用汉刀把它肢解,突然在张明面前又出现了一个,接着两个,三个,一群药农把张明围在一起。
张明一边用汉刀把他们的四肢砍掉,一边利用鬼铠的扛伤压制。
该死,怎么回事?为什么诡域用不了?
尽管张明身上的鬼相当于死机,尽管他在这个村才有两天,可是,张明还是感觉异常疲惫,并且随着战斗时间推移,疲惫感,越来越重。就好像他根本不是驱诡者,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随着疲惫感日渐沉重,张明越来越力不从心,在肢解掉一个诡药农后,把刀杵在地上,弯着腰喘着气,看着那些源源不断的诡药农。
正在这时,那些诡药农突然停止攻击,站立整齐,张开嘴凄惨着说“为什么要偷我东西!”
“那诡镰刀上面为什么有那么多哭脸,你杀的人还少吗?”
“为什么要偷我东西!!”
“为什么要偷我东西!!!”
张明痛苦的捂着耳朵,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张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眼神也越来越麻木,慢慢把手从耳朵慢慢放下。
那些诡药农慢慢停止,看着张明说
“张明,你是善恶村村民,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外面很危险,出去是要被吃掉的。”
张明用麻木的眼神看着诡药农,跟着他说“我叫张明,我是……”
“张明!张明!!快醒醒,快点!!”
张明突然扭头四处寻找。“这声音是什么?我在做梦吗?”
张明眼神逐渐变得清亮,那些诡药虫也逐渐消失,四周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谁?谁在叫我!”
“张明快醒醒,说好的要合作的”
突然,张明眼前出现了一点亮光,张明向亮光走去,随着亮光在视线面前逐渐变大,刺的张明眼神一眯,在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盘坐在床上,左手拿着刀。
“张明,你醒了”
张明把照片从裤兜拿出来,看着他说“多亏你,差一点我就要和这个村子陪葬了。”
照片中的宋顺安,看着张明说道“我说让你睁开眼,你不睁,都走到面前了,你还不睁”
“不是你让我闭眼吗?”
“我让你睁眼啊!”
宋顺安和张明相互看着都沉默了,这证明刚才那只诡恐怕还有改变视听的能力。
与此同时,站在房子外面,向着他们这个方向一直看着的村长宋顺安,返回房间,
此时,东边泛起一片肚白,预示着凌晨的到来。
“那宋顺安,你是怎么把我弄醒的呢?”
“我一直叫你,然后你身上的诡长刺,有的小刺扎破衣服,碰到了我,我就试着,看这样能不能叫醒你,效果挺好。”
“没有想到这第二晚这么难熬过,我现在也不疲惫了,真是可怕的梦境”
“张明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马上天就亮了,今天见分晓的时候”
“宋顺安,我们能吗?”
“根据我搜集到的记忆,的确有个办法,可以关押他们。”
“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