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回到家之后,坐在床上,用诡域将自己包裹,从兜里拿出照片,对着照片说。
“喂,照片,你现在能不能让我知道真相?”
“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宋顺安。”
“好的,宋顺安,告诉我这一切。”
“这个村子以前很祥和,直到一场大旱的降临……”
宋顺安说到这里突然变得哽咽了。
“这个村子以前叫青岩村,有个名叫苏逸的穷秀才。,与体弱的老母亲相依为命,住在村头那间破旧不堪的茅草房里。平日里,苏逸靠为人写字,换些微薄的束修维持生计。尽管生活穷困潦倒,但他从未放弃读书识字,一心渴望有朝一日能在科举中崭露头角,光宗耀祖。
这一年的春天,苏逸在研读古籍时,偶然发现了一些关于气象变化的记载。结合自己平日里对自然现象的观察,他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村里即将遭遇一场大旱。
苏逸心急如焚,赶忙挨家挨户地劝说村民们储备粮食,以备不时之需。然而,村民们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在他们眼中,苏逸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塌糊涂,又怎能预知天灾?
“苏秀才,你就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村里的壮汉王二满脸不屑地说道,“你要是有这等本事,早就高中状元,飞黄腾达了,还用得着在这村里受穷?”
其他村民也随声附和,纷纷嘲笑苏逸异想天开。苏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苦涩,但他并未放弃劝说。他深知,这场大旱一旦来临,将会给整个村子带来灭顶之灾。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愈发炎热干燥。原本清澈见底的小溪逐渐干涸,农田里的庄稼也在烈日的炙烤下渐渐枯萎。大旱,终究还是来了。
村民们望着颗粒无收的农田,心中充满了恐慌和绝望。他们四处寻找水源,却始终一无所获。饥饿和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在青岩村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艰难的时刻,有人突然想起了苏逸之前的预言。“那个苏秀才,早就说过会有大旱,他肯定提前储备了很多粮食!”这个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村里迅速蔓延开来。
于是,一群饥饿难耐的村民们聚集在苏逸家的门口,要求他交出储备的粮食。苏逸看着眼前这些曾经嘲笑过他的村民,心中五味杂陈。他无奈地打开家门,让村民们查看。
然而,当村民们看到苏逸家那少得可怜的粮食时,都愣住了。这些粮食,仅仅只够他和老母亲维持一段时间而已。
“苏秀才,你是不是把粮食藏起来了?快交出来,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一个村民恶狠狠地说道。
苏逸悲愤交加,他大声喊道:“我早就劝过你们储备粮食,可你们谁都不听!我家里穷,买的粮食只够我和母亲度过灾荒的,你们这样还有天理吗!“”
但村民们已经被饥饿冲昏了头脑,他们根本听不进苏逸的话。在一片混乱中,村民们将苏逸家的粮食一抢而空。苏逸和老母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日子越来越艰难,村里的情况也愈发糟糕。许多村民因为饥饿而倒下,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街头巷尾,而那些当初听从苏逸的劝告,储备了粮食并且低调行事的几户人家,却靠着自己的储备勉强维持
苏逸和老母亲也陷入了绝境。他们没有了粮食,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度日。老母亲本就体弱多病,在这场灾难中更是雪上加霜。最终,她还是没能挺过去,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苏逸抱着母亲的尸体,悲痛欲绝,以至于气大伤身,没能挺过去。
而那些当初听从苏逸的劝告,储备了粮食并且低调行事的几户人家,却靠着自己的储备勉强维持下去。
等到大旱过去后,还存在着几户人家就都搬走了,这个村庄也荒废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怎么,大家都“活”了过来,都从原先一个个体分化成为两个个体,比如说王二,变成了一个善王二,一个恶王二,只有苏逸他没有变,但是,他却带着那些善良的个体做善事,而那些分化出来恶的个体,被他排挤,最后融成一团,成了一座石像。可是,被苏逸带着善良的个体们,他们越发长寿,越发聪明,越发善良的同时,就变得越来越极端,他们就因为做错一件事,就要自杀自残,或者郁闷而死,因此村子的人变得很少,可是那些人死之后,他们的尸体却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而苏逸告诉大家,他们献祭了神灵,于是大家为神灵建了一个庙,就叫善庙,然后苏逸就消失了,但是庙里从此多了一尊像,这个村庄也就叫善恶村。”
“那宋顺安,你怎么回事?”
“我同你一样,都是一不小心进入善恶村的驱诡者,然后我就被慢慢同化。”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
宋顺安沉默的看着张明,通常来讲,驱诡者之间不便谈及能力,但是……
“你先说你的”
“宋顺安,你要知道现在谁是少爷?谁是管家?”
“好吧,我的能力是一部诡相机,”
“诡相机?”
“没错,就是无论给人还是给诡拍一张照,都会变成一张诡照片,如果诡实力强大,就会很快从里面出来,反之则会永远被困在里面,除非有人把诡相机或诡照片关押,这样里面的人就会出来。”
“那你怎么进去的呀?”
“我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于是我就试着对着镜子自拍,真把我吸进去,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即便这样,我还是会被这个村子影响,从我体内走出了一个半成品,而你看见的那个宋顺安,与其说他是宋顺安,倒不如说其实是这个村子的源头的一部分,也正因如此我能感受到那个宋顺安所经历的一切。”
“没错,顺安,这就解释通了,你为什么能知道他们回来了”
“张明,我们只有合作才能够走出这里,”
“看来的确是这样,毕竟我对这里一无所知。”
“我也需要你帮我从这个诡照片弄出来”
不知不觉天黑了,死寂的村庄配上漆黑的夜晚,月光已然不见,带来的到底是悲伤还是痛苦。
“合作愉快,张明”
“合作愉快,宋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