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顺安和张明商量完计划后,张明收起汉刀,起身打开房门,此时,外面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前往神庙,张明把照片放进裤兜里,看了看四周,向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
天空阴沉得如同一块厚重的铅板,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原本应该明亮的晨曦,此刻被阴霾吞噬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混沌的昏暗。
地上的尘土和杂物被狂风卷起,在空中肆意飞舞,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旋风,宛如幽灵在黑暗中穿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压抑的气息,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张明走到村长家门口。由于照片宋顺安可以直接感受到村长宋顺安的位置,所以张明直接将门打开,走进房间,看着屋中间的那口黑铁棺材,将棺材板打开,从鬼域里掏出一个棺材钉和锤子,放了进去,将那口棺材背起,关上门,快步向着神庙走去
来到村中央后,天空已经漆黑一片,狂风卷起地皮,村民已经看不见了,想来应该都到了神庙的位置。
“山雨欲来风满楼”
“张明,快点走,我感应到村长着急了”照片中的宋顺安说。
听到这话,张明飞奔前往神庙,由于神庙和村中央距离比较短,当张明赶到神庙的时候,祭祀还没开始。
此时,包括村长在内的九个人对着神庙纷纷低着头,没有人关注他。
外面雷声滚滚,硕大的闪电照亮着漆黑的天空和庙里的场景。张明借着闪电观察起了神像。
这个神像盘坐着,有半个人高,它的面容平静而慈祥,仿佛在俯瞰着世间的一切。身躯挺拔,线条流畅,展现出一种神圣的美感。
突然,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雨越下越大,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雨幕,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其中。狂风裹挟着暴雨,像无数根钢针一般,狠狠地刺向地面。
张明绕过九个人,径直向着神像走去,棺材就在他的背上,当他走到神像面前时,那低着头的九个人猛的抬头盯着他。
张明瞥了一眼,快速将棺材放在神像面前,打开棺材盖,取出棺材钉和锤子,对着神像的眉心扎去。
在棺材钉即将碰到神像眉心的时候,张明怎么也按不动,与此同时,神像的眼睛亮了,而且瞪着张明的那九个人,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缓缓流出,将地面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他们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屋外,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和忽明忽暗的人影交织在一起,雨水无情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张明一咬牙,绝对不能放过这个诡最弱的时期,诡铠覆盖身体,用铁锤一遍一遍的砸向棺材钉,发出巨大的响声,配合着屋外的闪电,还有那屋外凄惨的叫声和细细碎碎的脚步,如同黑夜中的交响曲。
可是棺材钉还是纹丝不动。
“张明,你叫一下苏逸的名字试试。”照片中的宋顺安说。
张明听到后大声叫道“苏逸该醒醒了。”
听到这话之后,神像突然发起光来,并且愤怒的说“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你留在这里不好吗!!”
也就在这时,张明感觉到自己手上的棺材钉能向前了,直接一锤,把棺材钉钉在了神像的眉心上。
神像的光,慢慢消失,庙内的九个人消失不见,外面的脚步声和哭喊声也逐渐停止。
可是,棺材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神像眉心向外出来,张明马上把神像搬入棺材里,盖上棺材盖,背着棺材向外走去。
此时外面的大雨,倾盆而下,张明背着棺材,向着村中央走去。雨水洒满全身,遮挡视线,只能凭着感觉缓慢前进。
于此同时,在村的最南边那座石像,突然怒吼一声,慢慢的从土里爬了起来,爬起来之后,向着张明走去。
“他来了!”
“他来了!”
张明和宋顺安异口同声道,说罢,张明加快了脚步。
最终,张明到达了村中央,他将棺材放下,也就在这时,他的正前面出现了那尊石像,那尊石像已完全从土里出来,身高恐怕有四米,那尊石像眼冒红光,向着这边走来,大地都跟着震动,在雨声和雷声的衬托下,仿佛从地狱中出来的恶魔。
真是:
铁索蚀玄髑,朔风割青绦。
冻雨啮年轮,寒棺生楚些。
张明不敢耽搁,赶紧把棺材打开,看着躺在里面的神像,棺材钉已经露出大半。顾不上其他,张明把神像搬了出来,左手抱着神像,右手按着棺材钉,直视着逐渐过来的巨大石像。
此时,漆黑的天空,打着明晃晃的闪电。
石像仿佛看到了张明,朝他怒吼一声,向他走来,张明仔细计算着距离,离他还有10米时,立马把棺材钉从神像的眉心处拔掉,用尽全身力气,把神像向着石像的方向扔去。
神像在拔掉棺材钉后,光芒四射,逐渐活了起来,最终不偏不倚的落到石像身上。
两只诡异,相互怒吼,以这两个诡异为中心,周围再次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还有疯狂移动的人影,他们不停的走动,张明感觉这些人也似乎活了一般,在看他。
此时,神像和石像在对峙,他们相互抓着手臂,眼神对峙。
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像在逐渐增大,而石像在逐渐变小,并且他们在不断的融合。
张明站在离他们,对峙五米的地方,密切注视着他们,棺材就在张明旁边。
一直等到两只诡变得相同大小,并且逐渐融合成一个人的时候,不,准确来说是一个诡,这只诡犹如寻常人一样,只不过双眼无光。
“张明快把我扔进去,快呀!”兜里的照片宋顺安急切的说。
张明从兜里掏出照片宋顺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迅速把照片朝着那一个诡扔去,在照片接触到那个诡时,诡突然大叫一声,在这,漆黑的雨夜中,分外惊悚。
照片和诡异逐渐融合,诡的身躯逐渐弯曲,眼神有了光彩,看着张明说道“张明,我们成……啊!!”
“怎么了?宋顺安!”
“这只诡吞噬的记忆太多,他在跟我争夺意识,快逃……我撑不住了!”
说罢,诡异的眼神逐渐麻木,雨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在听到宋顺安不对劲后,张明诡铠覆盖身体,快速背起棺材走在诡异旁边,趁着宋顺安和诡争夺意识,把棺材放在地上,打开棺材,抓起诡异往棺材里塞,再把诡异扔进棺材里后,张明抓起棺材盖盖上。
突然里面的诡异怒吼一声,疯狂锤击棺材盖,棺材盖起起伏伏,张明整个身体坐在棺材盖上,疯狂向下压,里面的诡异仍然疯狂的捶打,张明身体也跟着颠起颠落,突然,张明想到鬼域里的六根棺材钉,锤子。
由于诡异被棺材压制,张明能够打开诡域,拿出棺材钉和锤子,对着棺材的四个角,和两边,钉了上去,随着棺材钉一根一根落下,里面的诡异,敲打的声音越来越小,周围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小。
当最后一根棺材钉敲进去时,敲打声已经听不见了,脚步声也没了,雷雨声也逐渐停歇,仿佛预示着重生。
张明在确认诡异已经被压制后,从棺材板上下来,瘫坐在旁边。
在张明和宋顺安的计划当中,宋顺安告诉张明,这个村子的源头只有一个,但是,因为这只诡比较特殊,也十分可怕,杀死人的方法,推测是抹杀人的意志,可能是因为苏逸的存在,导致这个诡极端分化,一分为二,分化成善诡和恶诡,这两只诡旗鼓相当,彼此都拿对方当做拼图,都在等最方最弱的时候
在善诡祭祀的时候,是他最弱的时候,所以需要村民过来保护他,这个时候,如果将善诡暂时关押,恶诡也就会出来,然后再把善诡放出来,让他跟恶诡对峙,等到他们筋疲力尽之时,在这个时候,是他们最弱的时候,将他们关押或者驾驭他们。
一开始,宋顺安没有告诉张明棺材的用法,宋顺安只是说他可以驾驭这个诡让张明不要担心,但在张明死缠烂打下,宋顺安也只好妥协,告诉张明,那个棺材有很强的压制效果,同样棺材钉也有很强的压制效果。
张明知道宋顺安不想说的原因,恐怕是,他很早就想驾驭这个强大的诡,如果他能驾驭,张明害怕宋顺安事成之后下黑手,同样,宋顺安也怕张明下黑手。
不过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宋顺安驾驭失败,张明极限关押。
天气逐渐晴朗,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着村子的每个角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如果能够把浑身湿透的张明和旁边的棺材抹去。
张明坐起身,看着旁边的棺材,和手中的锤子,刚刚经历一场死里逃生,张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的张明浑身疲惫,但还是利用诡域,将棺材收入诡域,做完一切后,张明向着村口走去,当张明从村口走出来后,整个村子消失不见,然后张明把诡域中的棺材移动到地下五米,祈求这只诡不要再重返人间。
张明看着停在村口的福特车,此时,这辆车全身锈迹斑斑,好似经过了很长时间一样,张明心里一惊,
难道!
张明有一丝不可思议,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不远处的安顺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