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丸日月,一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张明昨天想了想,这个村的村民是否和村长一样都心思善良,如果不是,或者但凡有一个恶魔,那可怎么办?
无论怎样,先出去看看再说。下定了决心,张明打开门走了出去,沿着昨天晚上的路走,顺便向四周转转。
村民们此时都聚在神庙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张明也懒得理会他们,现在快速摸清这个村的局势才是第一。
经过半刻钟,张明大概摸清楚了这个村子的局面,首先,他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这个村子,有诡域也无法出去,好像有结界一般。
其次,这个村子呈“中”型,中间是房子,围成一个正方形。
东边是村口,北边就是神庙,而张明此时就在最南面。
这里埋着一个石像,那座石像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估计有两米,下半身却深陷于泥土之中。
它的面容仿佛被岁月与恶意同时雕琢,双眼的凹陷处像是无尽的黑洞,深不见底。
鼻子的轮廓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一种冷峻的气息。那参差不齐的“牙齿”,其实是断裂的石块。
石像的上半身满是斑驳的痕迹,青苔像是寄生的怪物,在它的身体上蔓延生长,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将石块撑裂。
一道道裂痕如同被诅咒的符文,在石像的肌肤上纵横交错。
它的双臂伸展着,手指的形状怪异而扭曲。下半身没入泥土之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张明看着这个石像,毫无头绪。
现在还不如趁着村民都离开,去其他家里看看,
想到这里,张明转过身,往回向着房子走去,一边走一边心里想:
也不知道其他的房子里面有什么?越早知道越好,这个村子处处透着诡异,小心为妙。
“张明!”
张明想也不想的猛地回头,发现身后面除了那一尊石像以外,没有其他人。他深深地看了石像一眼,回过头之后,马不停蹄的向房子走去。
该死!看来石像也不简单,算了,先不管这些,去其他房子要紧。
张明来到一排排房子面前,其中有三个房子特别显眼。因为其他房子要么是没有门,要么就是没有窗,一眼就能看见屋内的所有,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只有这三个房子,有门有窗,除了一个是他住的房子以外,还剩下两个房子,值得他探索。这两个房子相互挨着,由东向西,一个一个看。
张明来到第一个屋子的窗户前,将窗户打开,确认屋里没人后,慢慢进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屋中间的黑铁棺材,环顾四周,都是一些日用品。张明来到黑铁棺材面前,将诡铠覆盖能覆盖的位置,左手准备拔刀,右手慢慢的将棺材打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借着光线,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照片有什么用。”想到这里,张明准备将棺材合上,也就在这时,棺材内传来声音说“帮我带走,我能告诉你一切。”
“你是谁?”
“照片”
“你为什么能说话?”
“说来话长,快将我带走,村长他们快回来了。”
张明心里一惊,一咬牙。
看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立马用手把照片拿出,放进裤兜里,将棺材盖好,从窗户口跳下,将窗户恢复原来模样。
突然,张明好像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把照片拿出来,恶狠狠的说
“你一个待在棺材里的照片,怎么知道他们要回来的?”
“其实我骗你的,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把我带走呢?”
“信不信我把你撕了?”
“那你就永远别想明白这一切。”
“呵呵呵,反正我张明有的是时间。”
“不,你没时间,等他们完成祭拜神庙之后,你要么成为他们的一员,要么就永远迷失在这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说的是真的,你爱信不信!”
张明看着照片,突然变得沉默了,因为照片中是一个特别年轻的人,他手中拿着相机,好像在自拍,在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三个字“宋顺安”,而这就是村长的名字。
照片中的人看见张明沉默了,以为张明相信了。
“怎么样?相信我吧。”
“想让我相信你,那你跟我说说旁边的那个屋里有什么?”
“旁边那个屋住着,唯一能够出去的一个药农,他屋子里面有许多草药,一把镰刀,在他的床底下,藏着六根棺材钉和一把锤子,并没有危险。”
“等等,张明,怎么天黑了?”
张明懒得跟照片废话,将照片塞进裤兜后,快速从窗户进入旁边的房子,一眼就看见了,桌子旁边的草药和桌子上的镰刀,这镰刀通体发黑,上面画着一个又一个哭脸,一看就是诡异物品,拔出汉刀,让镰刀跟汉刀紧贴,诡镰刀慢慢被汉刀吞噬。
趁着这一空档,张明赶紧,爬进床底下,将棺材钉和锤子都拿起来,正在这时,兜里的相片说话了
“赶紧走,他们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是骗你的,但是我能够感应到他们,这次是真的。”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加上照片上村长的名字。张明不再犹豫,看着汉刀已经把诡镰刀完全溶解,配上汉刀,快速从窗口出去。
张明马不停蹄的向自家赶去,就在张明进家那一刻,神庙那边的村民陆陆续续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