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约在了君顶。
除了盛彦几人,孟辞过来了,傅辞念也在,林存汀带着童舒盛装出席。
以往生日,傅执承只不过是晚上简单吃一餐饭,这一次毕竟是婚后第一次生日,有林存曦在场,盛彦又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就这么几个亲近的人也能够弄出很多玩乐的东西。
真心话这种老掉牙的游戏也被盛彦给弄了出来,还是用转酒瓶的方式。
他兴致很高。
“承哥,你要是提前认输,可以免你两次惩罚。”
这种好日子,为数不多能够作威作福,盛彦胆子很大。
傅辞念从小就跟着这几人在一起玩,很是不解。
“你什么时候去进修了转酒瓶的技术?”
这话一出,直接惹得众人讥笑。
傅执承只是挑眉看着盛彦,‘认输’这两个字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盛彦正是认准了这一点。
“嘿嘿嘿,现在不认输,待会若是转到你就双倍惩罚哦。”
玩游戏嘛,自己的想法就是规则,这样才好玩。
盛彦看向傅辞念。
“啧,这种东西还需要去进修?”
傅辞念双手摊开耸肩,表示自己并不信。
“玩呗,但你这样只针对我哥太没意思了,今天你提出了这个要求,转到你必须三倍惩罚。”
盛彦毫不犹豫地就应了下来。
林存汀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酒瓶,不语。
无非是多说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和多喝几杯酒。
傅执承终于出了声。
“行。”
盛彦瞬间就兴奋起来,摩拳擦掌,转动了第一下。
酒瓶精准无误地指向了傅执承。
一群人都在看好戏。
“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大冒险。”
盛彦瞬间挤眉弄眼。
“那就对嫂子说两句表白的话。”
所有人瞬间起哄,都看向了坐在主位的傅执承和林存曦。
傅执承面上不显,林存曦倒是有几分不自在。
表白这种事情,在她的认知里,是只有在私底下才比较合适。
傅辞念拱火。
“双倍惩罚,那就是四句!”
正在喝酒的孟辞差点没忍住喷出来,这么坑哥,不愧是亲妹。
盛彦两掌一拍。
“好家伙,小念,还是你够狠。”
“怎么样,承哥?”
“不做的话就要喝酒了哦。”
四杯酒,对于傅执承来说,不算少。
他却看向林存曦,打量着她的神色。
林存曦既不想在这种场合听到本应该仔细留存并回味的话,也不想傅执承喝四杯酒。
她问。
“我可以帮忙喝酒吗?”
傅执承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盛彦刚想摇头说不行,就收到了傅执承一个眼神。
“…行吧,谁让你们是夫妻呢。”
杯子不大,对于林存曦这种酒量,两杯下去不至于醉,但脸上会有一些反应。
林存曦要去拿杯子,被傅执承压住了手腕。
他倾身凑到她的耳边,压着声音。
“回去跟你说。”
一连喝了四杯酒。
好在灯色昏暗,看不出神色。
林存曦抬手捏了下耳尖。
所有人都一直留意着两人,自然是发现了这个小动作,傅辞念胆子大。
“哥!你跟嫂子说什么了!”
傅执承轻飘飘扫了她一眼,一幅无可奉告的模样。
该轮到傅执承转瓶子,他不着急下手,盯着看了一会,而后掀眸看向盛彦。
盛彦表面笑嘻嘻,背后却有些发毛。
不是吧,眼睛毒成这样吗?
傅执承哼笑一声,手腕压着力,只轻飘飘一转,可那瓶口就是那么精准地对准了盛彦。
盛彦:“……”
变态啊变态啊。
他就转了一次,就转了一次!
怎么能够这么快就看出来!
盛彦老老实实接受了惩罚后,轮到他再也不敢将瓶口转到傅执承。
转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林存曦怕童舒不自在,整个晚上都在跟她说话,后来慢慢变成四个女孩子凑到了一起,聊些她们感兴趣的话题。
盛彦又招呼着要玩牌。
几人又看过去。
傅执承没有落座,示意林存曦帮她打。
季理见状,也让孟辞坐下。
林存汀让童舒上桌。
就只剩下傅辞念了。
她笑眯眯地看向盛彦跟季盏。
“你们两个谁来负责给钱?”
路骧不乐意了。
“怎么,我就不配给钱吗?”
傅辞念翻了个白眼。
“行啊,你乐意给就给。”
这桌上都是夫妻档情侣档,她都避嫌了,路骧这个蠢蛋还要凑上来。
路骧也反应过来。
“嗬!咱们兄妹档干碎他们几个,小念,你只管打。”
盛彦连连点头。
季盏不吭声,只是一味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傅辞念这才乐意落座。
她兴奋地看向桌面上的三人。
“姐姐们,我的零花钱就靠你们啦!”
孟辞也笑眯眯地看过去。
“那得看你本事了。”
这种玩概率的东西,童舒很擅长。但她看向了林存汀。
毕竟这种场合,她也是第一次来,要赢钱还是输钱,以及要输到什么程度,她拿捏不准。
林存汀笑。
“随意玩玩。”
童舒便懂了。
林存曦丝毫没有负担,不过是钱嘛,她今天开心,乐意当散钱童子。
给童舒喂牌发现童舒不接招后,就给傅辞念喂牌。
一晚上玩得不亦乐乎。
最终,傅辞念的零花钱,还是由她的哥哥嫂子出了大头。
在君顶有休息的房间,但林存曦不习惯,便还是选择回家。
这里离深水湾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
傅执承被灌了不少酒,刚上车,脑袋就已经靠在了林存曦的肩膀上。
闻着这浓烈的酒气,林存曦皱眉,让他枕着自己的腿,双手揉捏着他的太阳穴。
“我也可以帮你的。”
傅执承低低笑出声,胸腔都震动让林存曦品味出了几分嘲讽她酒量的意味。
“……”
好吧,帮他喝个几杯也无济于事。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喝多了就喝多了,回去熬个解酒汤的事。
快要到深水湾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的傅执承突然开口。
“存曦。”
昨夜闹得晚,休息不够充分,林存曦差点睡过去,听到这一声,迷迷糊糊抬起厚重的眼皮,低头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