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你们赚够了也该让让位置。”
就是,到边上看着去,该我们玩了。”
几个年长的青年仗势欺人,学生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默默挤出人群离开了。
这样的场景在唐永贤管辖的街道上随处可见。
每家店铺门口都围满人群,不时爆出欢呼或叹息。
这时剥皮急匆匆闯进酒吧,找到正在查账的陈浩南。
南哥,出大事了!剥皮扯着嗓子喊道。
陈浩南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唐永贤那条街上,每家店门口都摆着两台老**,围得水泄不通啊!剥皮急得直跺脚。
老**?什么东西?陈浩南一头雾水。
您亲自去看看就明白了。”
剥皮二话不说拽着陈浩南就往外跑。
当看清街面景象时,陈浩南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整条街两侧,每家店铺门前都围着十几号人。
他们面红耳赤地叫嚷着,硬币叮当落地的声响夹杂着电子音效此起彼伏。
在港岛混迹多年的陈浩南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他挤进人群观察片刻,很快明白了玩法:投币押注,猜中翻倍,猜错归零。
这生意跟 ** 差不多。”混社团出身的陈浩南对 ** 门清,立即发现老**的规则与 ** 押大小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 ** 只能在暗处经营,而老**却能堂而皇之摆在街边。
唐永贤从哪儿搞来这些机器?港岛根本造不出来!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陈浩南深知这里虽然繁华,却非科技强项。
这种精密机器内部需要电路板和程序控制,港岛哪有这等制造能力。
我在日本电影里见过类似设备,八成是唐永贤从那边走私来的。”剥皮急得直搓手,南哥,咱们也得想办法在辖区布置老**,不然竞争不过啊。”
日本货?
陈浩南顿感头疼。
他对国际贸易一窍不通,更别提剥皮和大天二这些小弟了。
剥皮,派人去道上打听,看港岛有没有生产老**的厂家。”陈浩南沉声道,我找山鸡商量对策。”
剥皮领命匆匆离去。
回到酒吧不久,接到电话的山鸡带着位靓女推门而入。
南哥,这位是丁瑶 ** ,雷公特意派来协助我们的。”山鸡笑着引荐。
丁瑶微微欠身:南哥好。”
陈浩南点头示意。
他早听山鸡提过,今早就是去机场接这位三联帮帮主雷公派来的助手。
有趣的是,山鸡曾私下透露和丁瑶有过一腿,让陈浩南忍俊不禁——这小子胆儿真肥,连老大女人都敢碰。
更绝的是雷公居然毫不在意。
山鸡,回来时注意到街面情况了吗?陈浩南切入正题。
看到了。”山鸡正色道,那玩意儿叫老**,是棵摇钱树。
没想到唐永贤能搞到货源。”
陈浩南诧异道:你了解这个?
我不懂,山鸡笑着指向身旁,但丁瑶 ** 是行家。”
在两人注视下,丁瑶从容道来。
众所周知,日本电子游戏产业全球领先,这点陈浩南和山鸡都有所耳闻。
然而两人并不知道,樱花国从未向港岛出口过电玩设备!
唐永贤那批游戏机到底哪来的?总不会说这个古惑仔还是个科技天才吧?听完丁瑶的解释,山鸡忍不住骂骂咧咧。
丁瑶轻蹙眉头:唐永贤自然有他的门路。”她话锋一转,这事足以证明他的能耐——连港岛首富都只能搞到几台私下玩玩,他却能大批量进货,甚至做成生意。”
把 ** 里的玩意儿搬上街面,你们想想他每天能赚多少?丁瑶直视陈浩南,南哥,这次竞选话事人,若不用点非常手段......
陈浩南脸色骤变。
显然唐永贤早有准备,就等着竞选时打出这张王牌。
慌什么?老子带回来的钞票是摆设吗?山鸡拍案而起,加上丁瑶的计谋,胜算不小!
真要砸钱?陈浩南仍在犹豫。
山鸡提议的左手倒右手风险太大——若竞选失败,上亿资金将血本无归。
要么收手,要么干到底!山鸡斩钉截铁。
丁瑶也含笑点头。
陈浩南终于拍桌,这次就和唐永贤好好较量!
与此同时,唐永贤的电话被十三妹、韩斌等洪兴骨干接连轰炸,连墙头草基哥都厚着脸皮来打听游戏机生意。
唐永贤直接挂断基哥电话。
对这些反复小人,他连虚与委蛇的兴趣都欠奉,盘算着迟早要解决这两个祸害。
铜锣湾赌坊内,剥皮望着冷清的场子直叹气。
往常每晚至少有五十多名客人,如今却不足二十人——全被唐永贤场子里的游戏机吸引走了。
这时八面鬼与严斌先后入场。
经过易容的严斌面容已微妙改变,这正是八面鬼的手笔。
在 ** 捞钱,改头换面是基本操作。
赌桌上,严斌与两名常客接连赢走庄家二十余万。
暗处的剥皮紧盯监控,却找不出破绽。
真是见鬼了!剥皮咬牙。
若在平时,他早下令抓人,可面对熟客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看不出破绽,只因他技艺超群,轻易蒙蔽了你的双眼。
然而,剥皮不得不喊停这场 ** 。
短短几分钟,三人又赢了十万,累计已达三十万, ** 已亏损近百万港币!
抱歉,现金不够了,今日暂停营业。”剥皮决定清场,必须追回这笔钱,否则无法向大哥陈浩南交代。
毕竟,这 ** 暂时归陈浩南掌管。
若一月期满反而亏损,陈浩南得自掏腰包填补窟窿。
老子手气正旺,你们场子输不起了?光头和贼眉鼠眼的男人愤愤不平,本想趁势转战另一家 ** 大赚一笔。
谁知刚起身,便被人拦住。
两人瞬间明白, ** 这是见他们赢多了不肯放人。
冚家铲!老子在这儿连房子都输光了,现在翻本你们就不让走?光头暴脾气上来,指着剥皮破口大骂。
贼眉鼠眼的男人也帮腔:怎么,只准我们输钱,不准赢钱?
是不是你们 ** 只能吃钱,不能吐钱?啊?你哑巴了?
两人一闹, ** 顿时炸开了锅。
客人们纷纷指责剥皮不厚道,扬言再也不来这黑心场子。
误会,都是误会!剥皮慌了。
若是生面孔赢钱,扣下来盘问、追回钱款倒也简单。
可光头二人是熟客,硬说他们出千实在站不住脚。
为保 ** 声誉,剥皮只能放行。
至于那个赢钱的生面孔,剥皮若强行扣留,反倒显得欺人太甚,只能认栽。
此时,八面鬼和严斌混在人群中离开赌坊,迅速登上商务车扬长而去。
车刚开远,光头二人突然脸色大变,摸着口袋怒吼:丢!老子的三十万呢?哪个冚家铲偷了钱?
他们不知,真正的正是刚才赢钱的严斌,此刻早已驾车远遁。
在 ** 直接赢钱风险太大,而让熟客再偷走,才是万全之策。
这正是八面鬼从未失手的秘诀。
首先,八面鬼精通易容,连严斌的面貌也能稍作调整。
每至新 ** ,两人都以陌生面孔现身。
其次,他们在赌桌上默契配合,想发什么牌就发什么牌,想让谁赢谁就能赢。
最后,等 ** 撑不住时,再利用熟客制造混乱脱身。
若有机会,八面鬼当场顺走钱财;若无时机,便尾随其后伺机下手。
八面鬼不仅精通 ** ,更因机缘习得盗门绝技,多年苦练已至化境。
这次严斌亲自上桌冒险,只因替唐永贤办事时间紧迫,必须速战速决。
车内,严斌驾车,八面鬼弯腰对镜改换面容。
片刻后抬头,他已变成另一副模样。
停车路边,八面鬼为严斌易容,稍作修饰后,严斌的相貌也悄然变化。
二人更换衣鞋,对镜整理发型,确认无误后再度下车。
尾随其后的飞机揉揉眼睛,难以置信——方才那两人,怎么完全变样了?
老大!你要我盯的人消失了!飞机急忙拨通唐永贤电话。
正在丽莎家喝牛奶的唐永贤猛地坐直,眼中精光一闪:详细说!
他们进 ** 一小时后出来,上车离开,我一直跟着。”
可他们停到另一家 ** 门口时,下来的竟是两个陌生人!
老大,我绝对没跟丢!飞机生怕挨骂,连连解释。
我顶!
唐永贤激动跳起,示意丽莎帮他穿衣:你们在哪儿?我亲自过去!
原本还能按捺好奇,听完飞机描述,他再也坐不住了——这八面鬼,究竟有多**?
“我在铜锣湾花溪街。”
飞机简短地说道。
电话挂断后,唐永贤迅速整理好衣物,与丽莎一同出门。
他驾驶着迈 ** 疾驰至花溪街,很快便登上了飞机的车。
“他们刚进去不久吧?”
唐永贤向飞机确认。
“十来分钟。”
飞机回答。
唐永贤微微颔首,静候时机。
约莫一小时后,赌坊突然 * 动起来,两名陌生男子匆匆登上商务车离去。
“老大,就是他们。”
飞机指向那辆车。
“跟上去。”
唐永贤隐约觉得其中一人与韩斌有几分相似,却又不敢确定。
另一人则完全陌生。
商务车在路边停下,两人下车时,飞机突然惊呼:“ ** !又变了!”
唐永贤瞳孔骤缩——其中一人分明就是严斌,只是面容略有改变;另一人则彻底换了张脸。
“这变脸术简直神乎其技,难怪能在 ** 横行无忌。”
唐【好兄弟山鸡专程从**赶回港岛,砸下重金力挺陈浩南重返洪兴争夺铜锣湾揸人之位,结果却被人砍伤头部,落得这般狼狈模样。
作为大哥的陈浩南,此刻只觉得无颜面对山鸡。
南哥,这事不怨你,都怪唐永贤不守江湖规矩。”
山鸡宽慰道:我并非洪兴成员,他动我不算坏规矩。
但若你替我出头找唐永贤算账,反倒不合道义。”
这笔账我要亲自清算,先解决飞机,再收拾唐永贤!
他咬牙切齿道:既然他想玩命,我山鸡奉陪到底!
陈浩南陷入沉默。
同门相争确实有违帮规,若为山鸡强出头,实在师出无名。
可若袖手旁观,岂非将规矩凌驾于兄弟情义之上?
山鸡不远万里归来,又出钱又出力,陈浩南岂能让兄弟寒心。
我是大哥,我说了算。
这事必须替山鸡讨回公道。”
容我想个周全之策。”陈浩南说罢起身躺上空病床,闭目沉思。
山鸡见状露出欣慰笑容,可想到 ** 损失,又不禁眉头紧锁。
真见鬼,至今想不通唐永贤的人用了什么手段,竟从场子卷走三百多万。”
那些明明都是熟客,要出千何必等到现在?
世上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说着转向丁瑶:阿瑶,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