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湖畔边,陈思齐拉了拉林森的衣袖,小声问:“你真的要来京大?”
“嗯,京大也还行嘛。”
林森点头,“温教授这么有诚意,我不能辜负。”
凡尔撒:别抢我台词!
“那...”
陈思齐咬了咬嘴唇,“我们又要分开了。你在京大,我在华清...以后不能一起上课了...”
林森笑了笑,低声笑道:“这有啥?晚上能一起上床就行...”
“哎呀~好讨厌啊你!”
林森嘿嘿一笑,“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继续一起上课哦。”
陈思齐一愣,“什么意思?”
“你忘了?”
林森眨眨眼,“赵教授之前不是邀请我转学华清吗?
虽然被陆建国否了,但那是陆建国的决定,不是华清的决定。校长还没回来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现在有京大这个选择,我可以反过来给清华压力——你们不要我,京大要我。到时候看谁着急。”
陈思齐眼睛亮了:“你是说...”
“我是说,”
林森笑得很狡黠,“也许最后,我不仅可以在京大上学,也可以在华清上学,4年后,我将获得三个学士学位...”
“怎么可能?!华清和京大只能二选一,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在人为。”
林森拍拍她的背,“不过现在,我们先搞定京大这边。”
“我还是认为不可能,哪怕你是史上第一个满分状元。”
“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陈思齐24K卡姿兰大眼睛眨啊眨,“赌什么?”
“如果华清和京大都录取我,你就...”
林森在陈思齐耳边低声继续说道。
陈思齐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林森,“大色狼!大坏蛋!我才不和你赌。”
说着急忙跑到李婉儿身边,躲在她身后。
“走吧。”
林森看着两人说道,“我请你们吃饭,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陈思齐问。
“庆祝...”
林森想了想,“庆祝我可能要成为京大的学生了。也庆祝...我们都在京都了。”
三人并肩离开未名湖。
走过博雅塔,走过图书馆,走过那些红墙绿瓦的建筑。
李婉儿走在林森另一边,偶尔看他一眼,眼神复杂。
她知道,林森来京大,对她来说是好事——至少能经常见到他。
但也是坏事——见面越多,感情越难控制。
而且陈思齐也在京都...
她心里叹了口气,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国庆假期,李婉儿一个人回百城。
林森还要参加央台的中秋晚会,陈思齐自然也去。
十月三日的京都,天空湛蓝如洗。
国庆假期的热闹还未散去,中秋的气息已经弥漫在大街小巷。
上午十点整,林森和陈思齐两人驱车前往首都机场t3航站楼。
“你说她会不会带很多行李?”
林森盯着前方道路,看似随意地问道。
陈思齐瞥了他一眼:“紧张了?接个人而已。”
能不紧张?!走了个李婉儿,来了个楚涵曦。
“不是紧张,就是……”
林森没说完,轻踩油门加速。
机场国际到达厅里人声鼎沸。
林森举着临时找纸板写的“楚涵曦”三个大字,字迹略显潦草。
陈思齐站在旁边,看着电子屏上显示的航班信息——从魔都飞来的cA1837刚刚落地。
约莫二十分钟后,人群中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楚涵曦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身旁跟着一位三十岁左右、干练短发的女性,推着两个行李箱。
“这里!”
林森挥了挥手。
楚涵曦快步走过来,摘掉墨镜,脸上带着笑意:“等久了吧?飞机稍微晚点了。”
“刚到没多久。”
林森接过经纪人手中的一个行李箱,“这位是?”
“我经纪人,王薇。”
楚涵曦介绍道,“薇姐,这是林森,这位是陈思齐,我跟你提过的。”
王薇虽然是楚涵曦的经纪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林森真人。
王薇微笑着与两人握手,目光在林森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今天可要拜托你们了,涵曦路上一直念叨着彩排的事。”
四人走向停车场。
楚涵曦自然地走到林森旁边:“《山河图》你练得怎么样了?”
“嗨,以我的实力,你还不放心?”
林森拉开后备箱放行李,“不过还是有点紧张,你知道的,录音棚和现场不一样。”
“放心,有我在。”
楚涵曦拍了拍他的肩膀。
车子驶回市区。
王薇和陈思齐坐在后排,聊着一些经纪事务。
前排,楚涵曦不时与林森交流着晚上演出的细节。
午饭选在一家安静的江南菜馆。
包间里,四人围坐一桌。
“央台的导演我合作过几次,要求很严格但人很好。”
王薇边吃边说,“下午两点开始最后一次带妆彩排,我们一点半必须到。”
林森夹菜的手顿了顿:“正式演出前还有彩排?”
“当然,走位、灯光、音响都要最后确认。”
楚涵曦接过话,“不过别担心,就是过一遍流程,不会费嗓子的。”
陈思齐注意到林森吃得不多,便往他碗里夹了块鱼:“多吃点,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一点十五分,央台大楼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林森看着那栋熟悉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来了几次,但如今真的要以表演者的身份走进去,感觉还是有些不真实。
停车场里已经有不少车辆。
王薇轻车熟路地领着他们走向侧门,出示证件,经过安检,穿过长长的走廊。
沿途的墙上挂着许多央视着名主持人和节目的照片,林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化妆间不算大,但整洁明亮。
已经有几位演员在化妆了,见到楚涵曦进来,有几位点头致意。
“林老师,楚老师,请这边坐。”
一位年轻的化妆师迎上来。
镜子里,林森看着自己的脸被涂上一层粉底。
楚涵曦在他旁边的位置,闭着眼睛让化妆师描眉。
“第一次上央台?”
旁边一位中年演员搭话。
林森点头:“是的,老师。”
“放轻松,台下都是人,但镜头前你只需要做好自己。”
中年演员笑道,“我第一回上春晚的时候,紧张得差点忘词,结果还不是过来了。”
楚涵曦睁开眼睛:“张老师,您又拿您那光辉历史教育新人了。”
被称作张老师的演员哈哈大笑:“小楚,你这就不懂了,这是传承。”
化妆间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林森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妆容逐渐完整,发型师将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不太习惯这样的自己,感觉像是戴了个面具。
两点整,工作人员通知彩排开始。
演播厅里,灯光璀璨,舞台布置得极具中秋特色——巨大的月亮模型悬挂在半空,桂花树的装饰散布在舞台各处。
台下空无一人,只有导演组和工作人员。
林森和楚涵曦的《山河图》排在第六个。
“停一下。”
导演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林森,你站的位置偏左了,灯光打不到。往右半步,对,就那里。”
楚涵曦靠近他,低声说:“舞台标记有胶带,记住位置。”
彩排比想象中顺利。
林森的表现让导演点了点头:“不错,保持这个状态,晚上就这样来。”
楚涵曦的独唱《如愿》在第19个。
彩排时,她站在舞台中央,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
林森站在台下看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能这么快走红——那不是技巧,是真正的情感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