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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正这条摇尾乞怜的败犬,居然转头就对着诱饵跪下了?
“撒谎!”蒋南孙嗓音陡然尖利,“全公司谁不知道你像 ** 母狗一样追着他跑?”
袁媛忽然用纸巾捂住嘴笑得发抖。
“是,所以我特别理解——您为什么连条狗都拴不住呢?”
会不会我不过是觉得和你较劲儿很有趣,未必真心喜欢王永正。今儿个听说你俩彻底掰了,我立马对他没了念想。不信你去问王永正,看是不是我回绝了他。
若真如此,袁媛对王永正怕是没动真情。
耍花招的难道不是她?
朱锁锁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袁媛衣领:甭跟我耍花样,下回直接把你剥光了撂大街上,可不止是在公司里这么简单。
我都推了乔卫东,连他的单子都放了,还要使绊子图啥?
真不是你捣的鬼?
横竖你们都不信,那随便扒!正好让我没脸在精言待下去。
袁媛索性闭眼赌一把,心快跳到嗓子眼。赌赢了今天就能脱身。
蒋南孙拉开朱锁锁。真扒人衣服这种事她做不出,多半是虚张声势。既然袁媛不像幕后 ** ,说不定另有隐情。
朱锁锁撂下狠话:最好与你无关,要让我查出来没你好果子吃。
袁媛讪笑着回嘴:你这样也犯法。
朱锁锁冷哼着拽蒋南孙走了。既然不是袁媛,最大嫌疑就剩乔卫东。
第二天清早六点,乔卫东被蒋南孙的夺命连环call炸醒。
喂!大清早让不让人睡了?想做早操?
***,立刻出来见我!
乔卫东哪知道是为王永正的事。蒋南孙琢磨整夜,断定准是乔卫东为逼她就范,才离间她和王永正。
可乔卫东压根不想起早,直接挂断。蒋南孙哪肯罢休,又连拨五通才接通。
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
报地址,我马上到你家门口。
行,有种你就过来。
乔卫东完全摸不着头脑。
把具体门牌号发来。
乔卫东真就把裴音家的住址详细告知。
本以为蒋南孙只是说说而已。
没曾想才过了三十多分钟。
那丫头竟真的找上门来了。
急促的砸门声把刚起床的裴音吓得不轻。
推开门一看——
正是前几天在湘菜馆门口遇见的姑娘。
有事?
蒋南孙见到裴音也愣了。
没想到乔卫东真住在这儿。
是他让我来的。
裴音将信将疑地指了指卧室方向。
蒋南孙沉着脸往里冲。
推开门就看见乔卫东大字型瘫在床上。
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
乔卫东也被吓得一激灵。
大清早不敲门就闯进来?
定睛一看竟是蒋南孙。
你...
他脑子突然卡壳。
这姑娘居然真杀过来了。
蒋南孙慌忙背过身:
穿好衣服再说。
到底什么急事?
值得她大清早跑来兴师问罪?
乔卫东越想越懵。
自己最近没招惹她?
当着裴音的面不适合详谈。
他反手锁上门:
现在可以说了吧?
蒋南孙偷偷瞥了眼——
还好,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我问你,昨天在咖啡馆...是不是你故意透风给我男朋友?连最后打我那一巴掌也是演给他看的?就为了让他误会我们...乔卫东你够阴险!
乔卫东听得太阳穴直跳。
蒋南孙此刻听得一头雾水。
你到底在胡扯些什么?
那个......能告诉我你男友是谁吗?我之前见过吗?
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既然你都调查过我的底细,怎么会不清楚我的社交圈。
但我确实没见过你男朋友,怎么可能故意破坏你们感情。
蒋南孙顿时愣住。
除了乔卫东还能有别人?
昨天袁媛明确回绝了王永正的追求,也表示不会接乔卫东的委托,根本没必要从中作梗。
更何况她和乔卫东在咖啡馆见面的事,连最亲密的朱锁锁都不知情。
经过整夜思索,具备作案条件和动机的只有乔卫东。
是男人就痛快承认,畏畏缩缩算什么?
我当然是男人,这点你应该看得很清楚,三个普通男人都比不上我。
那为什么不敢认下这件事?
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认?
难道昨天咖啡馆的全程都被她男友看见了?
因此误会了我们之间有暧昧?
乔卫东小心翼翼试探:
你们...分手了?
没错,这辈子都不会再往来,这下你满意了?
呃...这其实是好事...
你还敢说!
蒋南孙发疯似的扑向乔卫东。
他惹出这种事居然还在说风凉话?
你这个 ** ,我恨透你了!
看我不抓烂你!
从未见过蒋南孙如此失控。
乔卫东一边格挡一边劝说:
喂喂!理智点!
淑女应该文斗不要武斗。
有什么问题是沟通解决不了的?
请你冷静,否则我只能把你制服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蒋南孙这才停手,咬牙切齿道:
你根本不是真男人,敢做不敢当,我看不起你。
乔卫东感到十分无奈。
他确实是被冤枉的。
如果我说真的不是我,你信吗?
鬼才信!
那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除非你认了这事。”
“我发誓真没对你那准男友说,我傻吗?让他知道你卖房谈条件?”
倒也是。
蒋南孙忽然清醒。
乔卫东那些算计,王永正要是知道,还能饶他?
所以……真不是他?
“你真没搞鬼?”
“我疯了吗?告诉他我要买你房还提条件,等他来骂我?”
确实没道理。
可如果不是乔卫东,还能是谁?
那天咖啡馆明明只有他们俩。
越想越憋屈,蒋南孙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家业垮了,好不容易遇上喜欢的人,还没正式在一起就被工作搅黄,还被当成**……
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彻底崩溃。
乔卫东手足无措。
怎么突然哭成这样?
“分了也好,天涯何处无芳草。”
“实在舍不得,以后用我的也行,我不计较。”
蒋南孙抬头瞪他一眼,继续哭。
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呜……”
“别管我!难受还不能哭了?呜……”
乔卫东彻底没辙。
“行了,分手算什么?跟我签单包治百愁,直接答应我条件!”
“呜……做梦!”
“再哭信不信我拿最原始的法子堵你嘴?”
“你敢!”
正伤心着,蒋南孙哪受得了激。
有什么不敢?
她哭得人头疼。
乔卫东直接往她嘴里塞了东西。
蒋南孙瞬间瞪大眼。
“呕——”
她万万没想到,乔卫东真敢干,用的玩意儿还这么恶心。
这里是一个简化版的
乔卫东被猛地推开,蒋南孙干呕了几下却吐不出东西。她擦了擦嘴站起来怒喊道:
你有病?干什么?
说过你再哭就堵住你的嘴。
你也太......
蒋南孙无奈转身:滚开。
这可是我家......
她气得直跺脚。
既然不是乔卫东搞的鬼,加上刚才的事,她实在没脸继续待着,拉开门就要走。
乔卫东追出去:这就走?吃点油条豆浆......
呕——
听见这话她又想起刚才,差点吐出来。
你就是个神经病!蒋南孙骂完冲了出去。
钱三一疑惑地问:乔叔,刚才那女的是谁?怎么从你房间出来?我还听见她哭了。
误会而已。
你朋友?
算是吧。
裴音插话:上次也见过她,好像挺关心你的。
别误会,她只是卖房给我的销售。
销售这么热情?还上门哭成这样。那你让她吃什么了?怎么出来就想吐?
都是误会,她一直哭,我只能堵嘴了。
裴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猜到实情但没多说。
蒋南孙回到住处,朱锁锁已经买好早餐。
一大早去哪了?
找乔卫东。
找他干嘛?
我想了一夜,就他最可能捣鬼。
是他吗?
好像不是。
奇怪。
看到桌上圆滚滚的油条和豆浆,蒋南孙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呕——
蒋南孙一个箭步钻进卫生间。
朱锁愣在当场,见她干呕着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
朱锁朝她小腹努了努嘴。
胡说什么?你知道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那怎么突然反胃?
就是瞧见豆浆油条想起些恶心事。
?那别吃了。
你吃吧,我没胃口了。
朱锁径自大快朵颐起来。
蒋南别过脸去避开食物气味,蹙眉道:
乔卫东不像说谎,那到底是谁向王永正通风报信?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你还想跟他复合?
下辈子吧!就想揪出背后捣鬼的小人。
直接问王永正不就得了?
朱锁抹抹嘴吃完早餐。
蒋南转身叹气:
我拉不下这个脸。
那我去问,他要不说就让叶总收拾他。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反正他当我是交际花,那我就撒个泼给他看。
别这么说自己......
朱锁满不在乎地耸肩:
想开点,这世上多的是王永正这种人,与其怄气不如活得痛快。
一夜之间就顿悟了?
那当然!
蒋南握住她的手:
我还没你这般通透,那就劳烦你找他问清楚,要是不配合咱们一起修理他。
这才是好姐妹!快准备上班吧。
这就来!
到公司后,朱锁趁着工作间隙直奔王永正办公室。
他完全没料到会这样。
前一天两人刚发生冲突,互相撂下绝交的话,本以为是彻底决裂。
没想到她竟主动找来。
朱 ** 找我有事?我们部门不同,应该没工作需要对接。
别装模作样,停车场面谈,有事问你。
抱歉,现在没时间。
好,那我就向叶总举报你职场性骚扰,破坏同事关系。
现在有空了吗?
等着。
半小时后,王永正才慢悠悠出现,开口就警告:
注意你的言辞,别在公司胡说八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到底什么事?
谁告诉你南孙和乔卫东在咖啡厅见面的事?
王永正轻蔑一笑:
你觉得可能告诉你吗?
当然不可能。不过除了造谣,我还可以告诉大家,你向袁媛表白被拒的糗事。让全公司都知道,你被曾经的追求者拒绝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