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王永正顿时脸色大变。
这个秘密她居然都知道。
谁说的?!
他恼羞成怒,感到极其难堪。
被曾经迷恋自己的人拒绝,确实颜面尽失。
当然是袁媛亲口说的,不然呢?
她连这个都告诉你?
很奇怪吗?她还当笑话讲呢。
王永正攥紧拳头。
这个虚伪的女人实在可恨。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好,我告诉你,就是袁媛透露蒋南孙和乔卫东的关系,还特意带我去咖啡厅确认。
朱锁锁顿时脑中轰鸣。
原来昨天她们都被袁媛耍了。
当时在办公室逼问时,她只是为脱身才否认。
** !
朱锁锁在心里咒骂,表面却不动声色。
“谢了,我清楚了。”
说完转身离开。
既然已经问到了答案,就没必要继续和王永正交谈了。
回到公司后,朱锁锁悄悄把蒋南孙拉到楼梯间低声道:
“弄清楚了,咱们俩都被袁媛给算计了,就是她向王永正告密,还带他去咖啡店的。”
蒋南孙气得直咬牙,这丫头藏得可真够深的。
“我现在就去找她对质!”
朱锁锁急忙拉住她: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袁媛昨天敢设套脱身,现在肯定早有防备。贸然去找她,说不定反而会被她反咬一口。”
“那怎么办?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朱锁锁抿了抿嘴唇:
“她玩阴的,我们就以牙还牙。”
“你有好办法?”
“嗯,这次要跟她玩票大的。”
“快说说,我都听你的。”
朱锁锁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蒋南孙又惊又喜地转头看着她:
“这能成吗?乔卫东会帮咱们做这种事?”
“他有什么不愿意的?又不会吃亏。不过你得先答应他买房的条件,咱们才能设局让袁媛吃个哑巴亏。”
蒋南孙莫名有些兴奋。
当好人太累了。
报复反而让她充满干劲。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下午你去找他谈谈吧。”
午饭刚过,乔卫东就接到蒋南孙的电话,说要见面谈谈。
乔卫东实在想不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早上还冲到自己家里莫名其妙发飙。
被气跑了,下午又要见面。
“卖房子的事想通了?没考虑好就别见了,我忙着呢。”
乔卫东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公司执照明天就能下来。
接下来要筹备开业,物色投资项目。
哪有空陪她折腾房子的事。
蒋南孙出人意料地回道:
优化后的版本:
我想好了,接受你的条件把房子卖给你。
行,哪里见?
乔卫东干脆地回应。
既然对方同意的条件,当然要见面详谈。
老地方咖啡馆。
没问题!
三十分钟后,两人在窗边落座。
乔卫东望着窗外调侃道:
被人看见咱俩喝咖啡会不会传绯闻?
无所谓,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人误会了。
真想清楚了?
当然,既然都分手了,赚钱最重要。
早该这么想。
乔卫东示意她拿出购房合同。
蒋南孙却说:
别急,在履行你的条件前,你得先帮我个忙。
你也有附加条件?
对你百利无一害。
说来听听。
我要你帮我收拾袁媛......
听完要求,乔卫东不禁佩服她的魄力。
看来袁媛这次真把她惹急了。
没想到表面上放弃这单生意的袁媛,私下竟整得蒋南孙连未婚夫都丢了。
乔卫东笑着提醒:
你让我做的事可是犯法的。
别担心,我和锁锁会配合你,让她没法报警就不算违法。
凭什么觉得我会帮忙?
难道你不想吗?
当然想......
那咱们就合作,事成之后答应你所有条件,双赢。
听起来不亏,成交!这买卖做得真够 ** ,大不了蹲几年大牢,能陪两位美女疯狂,值了!
下班时分。
蒋南孙和朱锁锁在公司堵住了袁媛。
你们又想干嘛?
袁媛紧张地防备着。
没想到蒋南孙突然给了她一个拥抱,袁媛当场僵住。
这唱的哪一出?
朱锁锁在一旁轻声说道:
别担心,南孙是想谢谢你帮她看清了王永正的为人。要不是你及时揭穿,她说不定要搭上一辈子。
蒋南孙笑着接话:
没错,我现在特别庆幸和王永正断了联系。咱们何必为了一个男人闹得不愉快?今晚一起喝一杯吧,我还要给你介绍个大客户。
袁媛一时没反应过来,事情发展得太突然。
她恍惚觉得像在做梦:你们...都知道了?
蒋南孙坦然地点头:
当然知道了。王永正还想挑拨我们,但我不会再被他利用。与其互相较劲,不如握手言和?
袁媛怔怔地望着她。
仔细想想,要不是因为王永正,她们本就没有矛盾。
现在蒋南孙主动示好,自己更没有理由继续敌对。
好,今晚尽情喝!以后我们就是好同事、好朋友。
蒋南孙亲热地挽住她的手:
说定了!今晚不仅有美酒,还有份大礼等着你。
袁媛不禁期待起来。
既然蒋南孙愿意引荐客户,以后有机会自己也该回礼。毕竟对方刚来公司,业务上还需要积累经验。
但当她走进包厢看见乔卫东时,顿时愣住了——这就是所谓的大客户?
蒋南孙推着她入座:
别站着呀。都是熟人我就直说了,乔先生这个单子转给你做,他完全同意。
乔卫东起身伸手,神情诚恳:
强求不如共赢。我是投资人,更看重长远回报。之前那些条件统统作废,今天只谈合作,明天就去签单,如何?
袁媛眼圈微微发红。
这样被尊重的感觉实在难得。
她终于放下戒备:好,明天我在售楼部恭候乔先生。
杯中酒添至七分满时,朱锁锁听见乔卫东笑着说:叫我东哥就行,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袁媛举杯的动作带着刻意:这杯敬东哥。
玻璃杯碰撞声中,袁媛逐渐卸下防备。她甚至主动提及当初与蒋南孙抢单的往事。乔卫东注意到这个姑娘并非无可救药——若真是毫无底线,早该接受他提出的交易条件。
酒过三巡,蒋南孙开始眼神涣散。朱锁锁默数着空酒瓶,又添了三瓶高度白酒。当袁媛摆手推拒时,她强硬地斟满酒杯:说好不醉不归。
凌晨两点,袁媛终于瘫倒在桌。朱锁锁利落地架好手机:我们在外面等,记得自己开录像。乔卫东仰头饮尽最后半杯酒,戏谑道:明白,当代陈老师嘛。
乔卫东走到袁媛面前,冷冷地说:
之前你怎么对蒋南孙的,今天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包厢外,蒋南孙突然心神不宁:
锁锁,我们这样会不会出人命?袁媛喝多了,再加上乔卫东他......
什么?朱锁锁没明白她的意思。
蒋南孙压低声音:
早上我去找乔卫东时闯进他房间......他的情况我很清楚......袁媛现在又醉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朱锁锁不以为然:
太夸张了吧,乔卫东能有多大本事?
真的很厉害。蒋南孙用手比划着。
朱锁锁瞪大眼睛。
不会吧!
她抓着蒋南孙的手反复确认。
蒋南孙郑重点头,表示千真万确。
朱锁锁倒吸一口凉气。
是挺吓人。
但现在箭在弦上。
袁媛应该没事。
反正她醉得不省人事。
两人在外等了一个小时。
不知乔卫东和袁媛谈得怎样。
朱锁锁几次想推门查看,都被蒋南孙拦住。
只要不出事,多等等也无妨。
朱锁锁心里却跃跃欲试,想亲自验证蒋南孙的话。
突然!
乔卫东猛地拉开门冲出来。
两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
蒋南孙心头一紧。
乔卫东急切地说:
快叫救护车!
真出事了?
两人急忙冲进包厢。
只见袁媛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像中毒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该不会是酒喝太多呛到气管了吧?”
蒋南孙的声音都在发抖。
朱锁锁检查后摇头:
“不像呛住气管,快叫救护车。”
乔卫东连忙掐住袁媛的人中,
情况才稍微稳定些。
朱锁锁顺手关掉了还在录像的手机。
究竟什么原因让袁媛变成这样,
恐怕只有医生能解答。
蒋南孙急得眼眶发红:
“到底什么情况?”
乔卫东同样茫然,
他要知道就好了。
袁媛突然就浑身抽搐,
嘴角溢出白沫。
救护车很快赶到酒店。
乔卫东把人抱上车时,
医护人员拒绝家属陪同——
车上要紧急施救,
只告知了医院地址让他们自行前往。
三人喝了酒不能开车,
只好打车赶往第
二人民医院。
车上蒋南孙突然质问:
“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她隐约听过某些肮脏传闻,
说什么能让女孩言听计从。
乔卫东屈指弹她额头:
“胡说什么?她都醉得不省人事,
我有必要吗?”
蒋南孙揉着额头觉得有理。
可今晚的饮食都很干净。
朱锁锁突然意味深长道:
“别着急,我大概知道病因了。”
见两人疑惑的眼神,
她解释道:“可能是强烈 **
导致神经性痉挛。”
“痉挛?”
蒋南孙马上用手机搜索,
看完表情也变得微妙。
这哪是病症,
分明是兴奋过度的反应。
乔卫东抢过手机瞥了眼:
“只要不是大病就好,
不然这好人做得太亏。”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
“呵。”
你就不会收敛些?
这谁能控制得住?
两人垂下了头。
是!
她们说得轻巧。
等到了医院,袁媛已被推进急救室。
没多久便被推了出来。
主治医师吩咐道:
家属来一个跟我到办公室,其他人先送病人回病房。
乔卫东只得跟着医生去办公室。
蒋南孙和朱锁锁随护士推着病床返回病房。
袁媛仍未苏醒。
办公室里,医生示意他坐下。
我问几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
医生扫了他一眼。
您问。
事发前是否饮酒?
对,喝了不少。
你是她男友?
不是,算是普通朋友。
医生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那你更该注意分寸!明知醉酒容易亢奋还强行 ** 她。
她都醉得不省人事......
你懂什么?听好——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