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哥,一个人打七八个,都是大汉,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神了,这哪里是五十岁的人,简直就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啊。”章妍很认真的说道。
“是啊,哥,我都感觉你年轻了好多好多,你是怎么保养的啊?怎么越活越年轻?”章爽也很羡慕。
被她们这么一提醒,胡大柱也感觉是的。
胡大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有老茧,指节粗大,是干了几十年农活的手,没什么特别。
可他想起打王老虎他们时,一拳一个,一脚一个,那些人高马大的混混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他不是没打过架,年轻时也跟人动过手,可没这么轻松。
五十多岁的人了,按说体力该往下走,可最近这几个月,反而越来越有劲。
他站起来,走到院角的石磨旁。
这石磨少说有二百斤,平时要两个人才能抬动。
他弯腰,双手抠住磨盘边缘,一使劲——石磨起来了。
离地半尺,稳稳当当。
他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石磨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胡大柱愣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石磨,心跳得厉害。
“弟弟,你干啥呢?”
“没、没啥。”胡大柱把手背到身后,“试试磨盘沉不沉。”
胡大柱回到屋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这力气是哪来的?
他想起那紫色葫芦。
他坐起来,盘腿在炕上,闭上眼。
既然力气变大了,那是不是也能练出点别的来?
他想起以前听过的故事,说修道之人通过打坐运气,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甚至能御气飞行。
他不求飞,能把这股力气稳住就行。
他开始试着运气。
他不知道怎么运,就凭着感觉,把注意力放在肚子里。
慢慢吸气,肚子鼓起来,慢慢呼气,肚子瘪下去。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
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热热的,像一团火,从肚子往下走,走到大腿,走到膝盖,走到脚底;
又从脚底往上走,走到后背,走到肩膀,走到头顶。
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
他也不知是练了多久,直到章妍喊他吃午饭。
“真是神了,我无师自通,能修行?难道狐仙沟,那个老头子是神仙??”胡大柱心里琢磨着。
吃了午饭。
“下午我就先回去了。”胡大柱和大姨说道。
“不多住几天吗?”大姨热情说道。
“已经住了,家里还有很多事呢。”胡大柱解释道。
“不许回去。”章妍当即很严厉的说道。
“咋了姐?呵呵。”胡大柱笑道。
“这家里,我们三个都是女人,家里的一些重活需要你来干,你就在我家干几天重活吧。”章妍说道。
“啊?哈哈。可以,可以。”胡大柱回答道:“那我这不是给你们当苦力了啊。”
“这不是有酬劳吗?”章爽说道。
“啥酬劳啊?”胡大柱问道。
“晚上你不是和我姐睡一个炕头吗?那就是酬劳。”章爽说道。
胡大柱和章妍的脸同时都红了。
胡大柱看了章妍一眼,章妍也看过来。
“是啊,章爽的伤还要你治呢。”大姨也是说道。
“行,没问题。”胡大柱又看了章妍一眼。
于是。
胡大柱正在下午都帮大姨干重活。
劈柴啊,砍柴啊,灌溉粪便啊,修整窑洞啊,还有挑水等等。
胡大柱也是任劳任怨的。
到了晚上,胡大柱和章妍一起睡。
夜色宜人。
大姨睡得很香。
章爽听见声音,她好奇,准确地说,也不是好奇,而是身体的某种诉求。
章爽偷偷起了床。
小心翼翼的挪到侧窑边上的门那。
没有门,只有帘子。
透过帘子,往里面看。
她看到胡大柱和姐姐章妍~~
这让章爽热血沸腾。
次日。
胡大柱看到章妍和章爽在家里都不容易,便给她们找出路。
“镇上现在缺人。”胡大柱抽着旱烟,“洗浴中心要搓澡的,超市要收银的、理货的。活儿不重,管吃管住,一个月工资够你们姐妹俩开销。”
章妍眼睛亮了,可又暗下去,看了看屋里的方向。
章爽还在养伤,她不能扔下妹妹一个人去镇上。
“姐姐,你先去。”章爽从屋里走出来,扶着门框,脸上带着笑,“我没事了,自己能照顾自己。”
“我看行,大柱现在出息了。都愿意帮助咱们,还不去啊?”大姨也是如此说道。
“嗯,那我先去。”章妍同意去超市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