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师讲的内容太多,体系太大,而且还有许多实操。
在实操层面上,现场的专家学员们太有发言权了。
他们大部份都是在基层一线实干的。
只是他们那些自以为傲的实践案例,还有碰到的一些难点。
到了丁玉峰这里,往往就是几句话,就解决了。
这才是他们高山仰止,心服口服的来源。
你想想。
你花了几年都在思考的问题。
对方只是几句话,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你除了听到之后一愣一愣的,你还能剩下什么?
只有叹服了。
这个世界上,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除了第一周,丁玉峰晚上没有去胡同,陪着助教们梳理工作之外。
第二周开始,他每天晚上都会去胡同。
碰到休息日的下午,丁玉峰还真就往方晴家去了。
去了丁玉峰也不提方晴的事情。
他是奔着与方父方德安交朋友去的。
方德安在轻工业部上班,只是一个小干部。
为此,丁玉峰直接开始接触轻工业部。
对,就是为了方父才接触轻工业部的。
有外经贸部的引见,轻工业部又听说丁玉峰在给农林部讲课。
对丁玉峰也起了十足的好奇心。
今年,轻工业部正在引进成套的化纤技术设备。
这个事情,也正在和外经贸部合作。
进口之类的事情,都要通过经贸部那边排计划。
毕竟,国家的钱就那么多。
不过,这事对丁玉峰来说,就简单了。
他打个招呼,就根本不用排什么计划,排什么队。
一句话的事。
轻工业部的领导没想到丁玉峰这么大的能量。
居然能左右外经贸部的计划安排。
这个时候,丁玉峰就露出了他‘私’的一面了。
展现能量的同时,他又刻意引导着轻工业部的领导重视方晴父亲方德安的意见。
为什么要重视?
当然是他要和方德安把关系搞熟啊。
虽然方德安之前在轻工业部的话语权并不多,并没有担负领导职责。
但是随着丁玉峰的出现,方德安作为居间联系的作用一下就凸显了出来。
别人找丁玉峰,丁玉峰爱搭不理。
但方德安找丁玉峰,就会觉得特别投缘。
甚至方德安还跑到农林大学来听课。
在丁玉峰的处心积虑下。
方德安开始和他勾肩搭背,成了忘年之交。
两人经常一起出现在学校食堂里,谈事情。
其实方德安心里隐约也猜到了丁玉峰在打女儿的主意。
但是部里现在很重视他和丁玉峰的关系。
一应的设备要想快速引进,外经贸那边的意思是。
真不用来求他们,只要丁玉峰漏漏手,搞点钱过来。
肯定能把轻工业部的计划往前排。
如果都按正常来,那没办法,他们也只能一碗水端平。
轻工业部哪知道丁玉峰从哪里搞钱。
反正内部的消息就是要和丁玉峰搞好关系。
而丁玉峰和方德安熟,那方德安自然是最佳的联络人选。
丁玉峰对方德安的要求,那是有求必应。
针织设备,纺织机械,化纤设备,都没问题。
只要方德安开口,他就安排。
方德安拿这个去单位刷政绩。
丁玉峰的好处,就是让方德安欠了他人情。
甚至京城召开的针织外衣工艺与设备研究专题技术交流会。
方德安问丁玉峰去不去参加。
丁玉峰都尽量抽时间去参加。
反正就是给足了方德安的面子。
时间来到了九月。
上旬的最后两天,突然传来不好的消息。
伟人过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还在礼堂上课。
助教把广播放在话筒前播放的时候。
礼堂里哭声一片。
丁玉峰直接宣布停课十天。
他是有心理预期的。
但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京城里各个机关学校工厂都停摆了,自发组织了悼念活动。
丁玉峰也回文工团参加活动。
人们以读报、默哀的形式缅怀伟人的功绩。
许多人都到大会堂去排队向伟人告别。
一年内两位国家的伟人离世。
给国家带来的打击是沉重的。
丁玉峰在更多的时候,在家里足不出户。
直到20号重新开课。
大家才慢慢从把心思用在更加努力为国家发展而奋斗的这条路上来。
这边的课程还没有结束。
研究院那边三个厂的安装工作已经陆续的完工。
丁海、洪建设、卢敏、余帆都想回沪市。
带着沪市过来的30名学员要去沪市。
丁玉峰有点不舍得。
都离开了,就只剩他和苏晚雪在京城。
怎么看都有点孤单的感觉。
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发展。
他也必须尊重丁海他们的意思。
这些事情,他也不想管了,让王力去安排吧。
方德安听说王力等人回来了,连忙找过去。
方德安在想。
王力是在搞设备安装的,那化纤纺织产线应该也是懂的吧。
现在轻工业部这边也需要技术支持。
无论如何,王力都要帮个忙。
王力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丁玉峰一撒手,什么都不管了。
许多部门领导都直接来找他了。
还有人托他家里的关系,找了过来。
他的压力骤然大了起来。
现在所有的技术人员,都在他手里。
不过,被人求,也让他尝到了一点成就感。
没法子,丁玉峰可以撒手,他是撒不了手的。
最近他和张慧的感情发展很快。
王力根本受不了张慧用崇敬的目光看向自己。
不可否认,他被一个小自己六岁的女生给吃住了。
现在,他是闷着头,一个劲的往前冲。
同时,他也怪不了丁玉峰撒手不管。
因为丁玉峰在做的事情,没人能做。
而且丁玉峰现在也是从早忙到晚,根本没有休息。
王力没办法。
化肥厂的技术支持,他还可以匀得出人来。
无非就是各地少派一些人过去。
可是化纤厂,纺织厂,那是什么鬼?
那些设备认识他,他不认识那些设备啊。
于是,他也只好来向丁玉峰求助。
丁玉峰听王力到他这里抱怨,也是笑了。
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道。
“我去外经贸部问了化纤厂、纺织厂进口的设备型号。
然后整理了这些教材。
老办法,让他们弄人来培训。
你也可以看看老学员家里有没有人要来学的。
还有你自己家里的亲戚,也都可以安排进来学。
两个月就可以速成。
我每周周日可以抽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研究院讲课。
大部份是要他们自习的,测试题我都出好了。
理论的东西,我来讲,还有许多要记的内容可以让他们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