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方芳刚走进厨房，就看到谢婧坐在餐桌旁，手里捏着吐司，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连眼睛都亮闪闪的 ——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魏然早上又哄了她几句。方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忖：这丫头也太容易满足了，那小子随便说两句软话，就把她哄得喜笑颜开，以后要是真在一起，还不得被魏然吃得死死的？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和牛奶，魏然忙着给几个女生盛牛奶，谢婧则时不时帮他递纸巾，两人小动作不断，看得方芳心里又好笑又无奈。吃过早餐，魏然说要顺路送大家回家，谢婧家离得最近，方芳便让她先坐副驾；张其家在中间路段，曹逸仙和张瑶要去车站赶车，谢琳家最远，在塔山脚下。看着魏然开车载着一群女生离开，方芳站在门口，心里嘀咕：这小子身边的女生就没断过，以后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少事。
魏然送完谢婧，心里突然想起丁佳莉 —— 好久没去她的办公室了，今天离得近，正好去看看。丁佳莉在工商银行上班，魏然熟门熟路地走进大厅，径直朝后面的办公区走。远远就看到行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他敲了敲门，刚进去就愣了一下 —— 里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士，穿着灰色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丁佳莉看到魏然进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站起身，笑着说：“稀客啊，魏总，快请进。”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下方，刚好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臀曲线 —— 丁佳莉今年三十九岁，身材却保养得极好，没有年轻女孩的青涩骨感，反而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韵味，尤其是腰间那点恰到好处的肉感，让她看起来格外有风情。
沙发上的中年男士见丁佳莉来了客人，也识趣地站起身，丁佳莉介绍说：“这是税务局税政科的李科长，来谈点业务上的事。” 李科长笑着跟魏然握了握手，眼神却忍不住在丁佳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 那目光里的欣赏太明显，魏然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点不爽，却没表现出来。
李科长知道自己不便久留，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丁佳莉反手关上房门，魏然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失笑：“你就不担心别人说闲话？这可是办公场所，孤男寡女关着门，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丁佳莉却毫不在意，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臂弯上 ——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搭在魏然胳膊上时，指尖还轻轻蹭了蹭。“担心什么？” 她凑近魏然，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勾人的意味，“我这是在跟泛华地产的魏总商讨正事，谁敢乱嚼舌根？” 说着，她还故意往魏然身边靠了靠，胸口轻轻贴着他的胳膊，能清晰感受到她饱满的曲线。
“这么久都不来探望我，心可真狠。” 丁佳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嗔怪 —— 她的眼睛本就生得勾人，此刻微微眯着，像只撒娇的猫，看得魏然心里一阵发酥。魏然戏谑地挑了挑眉：“这可是办公场所，你敢做什么？”
丁佳莉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即目光流转，抛了个媚眼给魏然，声音更低了：“绝对不行，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差了 —— 要是被人听到点什么，我这个行长的脸可就没地方放了。” 她说着，手指还在魏然的胳膊上轻轻画着圈，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对了，你妈妈约了我见面。” 丁佳莉突然话题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魏然愣了一下 —— 早上确实收到老妈的短信，说她今晚不回家吃饭，却没说要见丁佳莉。他心里瞬间升起一丝好奇：这两个女人见面，是要谈什么？
“本打算稍后给你打电话的，结果李科长一直赖在这里不走，真是让人不胜其烦。” 丁佳莉提起李科长时，脸上满是不耐烦，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攥住了魏然的胳膊。魏然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了然，故意逗她：“怎么？他是你的追求者之一？”
“算是吧。” 丁佳莉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他是税政科的科长，离异，是别人介绍给我的。最近总找各种借口来我办公室，烦都烦死了。” 她说着，见魏然的眼神里多了点审视，心里莫名有点慌 —— 她太了解魏然那点奇怪的占有欲了，赶紧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在讨好：“不过我可没理他，我心里只有你。”
魏然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里的不爽消散了些，却还是忍不住问：“你就没考虑过？他条件看起来还不错，对你也上心。” 他知道，丁佳莉这个年纪的女人，不会像小姑娘那样盲目恋爱，她们更看重实际，不容易轻易交付真心。
“考虑什么？” 丁佳莉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对婚姻早就失望透顶了。前夫那种冷漠的性子，我受够了。直到遇见了你这个坏蛋，才又让我觉得，原来感情还能有不一样的样子。” 她说着，眼神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着魏然的胳膊，带着点依赖。
“哦？是什么让你看到了希望？” 魏然故意调侃，想逗逗她。丁佳莉被问得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那眼神里的娇羞，倒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对了，你和我妈在哪见面？” 魏然收起玩笑的心思，好奇地问 —— 他有点期待，这两个精明的女人见面，会聊些什么。丁佳莉却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蓝岛咖啡。不过你可不能去偷看，这是我和你妈妈之间的事。你在的话，我们俩肯定得装得和和气气；你不在，才能坦诚地谈正事。” 她特意加重了 “坦诚” 两个字，堵死了魏然想围观的念头。
“这是要刀剑相向了？” 魏然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丁佳莉却轻轻摇了摇头，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我这样一个连‘嫔妃’都算不上的女人，怎敢去招惹‘太后老佛爷’？哥哥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为难。” 一声 “哥哥” 叫得魏然心头一酥，连骨头都快软了 —— 他就吃丁佳莉这一套，既有成熟女性的风情，又偶尔会露出小女人的娇憨。
果不其然，临近中午，方芳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平淡：“我中午约了丁佳莉在蓝岛咖啡见面，你自己解决午饭。” 魏然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就看到丁佳莉拿着车钥匙走过来 —— 她知道魏然没开车，便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他：“我单位离咖啡近，走路过去就行。” 她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嘴角带着点笑意：“今天这算是单刀赴会，可不能输了气势。”
方芳提前十分钟到了蓝岛咖啡，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为了今天的会面，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 穿了一件藏蓝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绣着精致的暗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刚好收住她纤细的腰肢。方芳今年四十二岁，身材却保持得极好，没有一丝赘肉，尤其是背部线条，依旧挺拔优雅，加上她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看起来既端庄又有距离感。她端着水杯，眺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车流，心里却在盘算：丁佳莉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确认魏然的态度，还是想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咖啡厅里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舒缓的钢琴旋律，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方芳的裙摆上，泛起淡淡的光泽。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方芳抬头一看，丁佳莉来了。
丁佳莉也精心打扮过 —— 头发高高束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时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衬得她身姿更加高挑。她走到方芳对面坐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方姐，久等了。”
方芳的目光在丁佳莉身上扫了一圈，心里暗自评价：这女人确实有资本，四十岁的年纪，却有着不输年轻女孩的容貌和身材，尤其是那股成熟女性的风情，是谢婧她们比不了的。两人并非首次见面，之前开会时见过几次，但都只是点头之交，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坐在一起。
“来点什么？” 方芳轻声问道，随即招手叫来服务员。丁佳莉接过菜单，轻声吩咐：“一杯蓝山，不加糖不加奶，谢谢。” 等服务员离开，她才抬眼看向方芳，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 方芳保养得太好了，虽然比自己大三岁，眼角却没有一丝皱纹，肌肤白皙娇嫩，丝毫不见四十岁女性的疲态，反而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优雅。丁佳莉心里忍不住有点羡慕，却也带着点微妙的醋意：难怪魏然对她那么顺从，有这样一位既美丽又强势的母亲，换谁都会多几分敬畏。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丁佳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坦诚，“你大概觉得，我这个年纪，还跟魏然这样的年轻人纠缠不清，太不体面了。” 方芳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却不想先表露态度。
丁佳莉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不过这不也正是你面临的难题吗？魏然身边的女生太多了，谢婧年轻单纯，张其家境优越，曹逸仙温柔可爱，可她们谁能真正管住魏然？” 她刻意提起魏然身边的其他女生，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挑衅 —— 她想让方芳知道，自己不是那些只会撒娇的小姑娘，她能看透魏然的性子，也能理解方芳的顾虑。
方芳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心里有点惊讶：没想到丁佳莉对魏然身边的人这么了解。她抬眼看向丁佳莉，眼神里多了点探究：“你倒是挺关注他。”
“不久前魏然刚从我办公室离开。” 丁佳莉坦然承认，嘴角带着点笑意，“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我自认为对他已有一定的了解。他看着花心，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人能留，什么人只是过客。” 方芳听着，心里却不服气：不过几次接触，就敢说了解魏然？那是她生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她比谁都清楚魏然的软肋和倔强。
“我也是一位母亲。” 丁佳莉话锋一转，眼神软了下来，“我女儿今年上高中，跟魏然差不多大。我知道，像魏然这样的男生，最吃撒娇那一套，却也最反感别人束缚他。这大概是你的功劳吧？” 她刻意提起 “母亲” 的身份，是想拉近和方芳的距离，却也带着点醋意 —— 方芳能以 “母亲” 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留在魏然身边，而自己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方芳终于露出了一点惊讶的神色，丁佳莉见状，心里暗自得意，却没有得寸进尺，反而放软了语气：“我并非轻率之人，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决定跟他在一起，不是一时冲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有些感情难以言喻，我只觉得魏然恰好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一点 ——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见色起意，你满意这个解释吗，方局？”
方芳看着丁佳莉坦诚的眼神，心里的戒备松了些 —— 她看得出来，丁佳莉没有说谎，她对魏然确实有好感，不是为了钱或者其他目的。方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不会过问他感情上的事，也不会干涉你对他的态度。”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可以是他身边的一朵鲜花，却无需充当主干。我已有一位满意的未来儿媳，不希望你的出现，影响到他和谢婧的关系 —— 毕竟你们的组合，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不是吗？”
这话里的 “警告” 意味很明显，丁佳莉听了，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 凭什么谢婧就能当 “未来儿媳”？自己比谢婧更懂魏然，也更能包容他的缺点。她压下心里的醋意，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我明白你的意思。十年、二十年之后，我确实没有勇气和他一起漫步街头，我也没想过要取代谢婧的位置。”
“还有一点。” 方芳继续说，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魏然好玩，你比他大，要多包容他一些。我还没准备好当奶奶，你也要注意这一点。” 她最担心的就是丁佳莉年纪大，万一怀孕，对谁都不好。
丁佳莉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失落：“不，方姐，这正是我今天想要告诉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坦诚：“我今年三十九，还年轻，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二十年后，没有孩子的束缚，以魏然那冷情的性格，或许一年都不会来见我一面。” 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那天我见到他回来，本以为他是心疼我，结果他只带来一颗敏婷 —— 那一刻，我的心都凉了。”
方芳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 —— 她太了解魏然了，那小子向来只顾自己，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这确实是他会做出的事。” 方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有点庆幸：还好魏然没那么糊涂，知道做好防护措施。
“我只是希望他能多关注我一些，不愿意让他把我当成替代品。” 丁佳莉看着方芳，眼神里带着点恳求，“你觉得呢，方局？” 她刻意加重了 “替代品” 三个字，语气里带着点醋意 —— 她知道魏然身边有很多女生，她怕自己只是其中一个，用完就被丢弃。
方芳迎上丁佳莉严肃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回望 —— 她能理解丁佳莉的顾虑，却也不能完全答应她的要求。片刻之后，方芳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闪烁：“好吧，这个条件我接受。” 她心里暗自盘算：只要丁佳莉不影响谢婧，不要求魏然负责，其他的事，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生的孩子，不需要他负责。” 丁佳莉立刻补充道，语气带着点骄傲，“我自己有一些资产，虽然不多，但足够我和孩子过上财务自由的生活。以后也会分一部分给女儿做嫁妆，不会给魏然添麻烦。”
方芳听了，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躲不过当奶奶的命运了。她看着丁佳莉，语气带着点无奈：“这么说，我需要做好准备，可能在四十五岁之前就要当奶奶了？”
“或许会更早。” 丁佳莉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也许明年你就能当上奶奶。”
方芳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儿子的情人讨论当奶奶的时间，这实在太荒唐了。
丁佳莉看着方芳的表情，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些，反而调侃道：“方局，那么，我现在是应该叫你妈妈，还是叫你姐姐？”
方芳被她逗笑了，摆了摆手：“叫姐姐吧，今天没带红包，下次见面给你改口费。” 她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得多盯着魏然点，可不能让他再惹出更多麻烦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魏然的生活习惯和脾气，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临走时，丁佳莉主动抱了抱方芳，轻声说：“谢谢你，姐姐。” 方芳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却还是有点复杂 —— 她既希望魏然能幸福，又担心他会被这些感情拖累，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