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的目的已经达到,再隐瞒境界已经没有意义,随之四品道尊的道牌在慕星河的身上显现。
“他让你杀的人是为你们收集情报的混元宗门人吧!”慕星河收了初扬名的储物戒指后悠哉悠哉的说道。
“不错,这样的属下的确该死。”田半山说道。
“那要不要你先去杀了那人再来和我动手,我怕你现在不去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慕星河说道。
“呵呵,你想激怒我?太可笑了。”田半山冷笑说道。
“不,我就是在说一个事实。”慕星河说道。
“地阶至宝为你带来了很大的底气啊!胜负未分,你就如此狂妄。”田半山说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道。”慕星河说道。
“嗡!”
田半山也祭出一件法宝,竟然也是一把刀,上品圣器的刀。这是一把奇怪的刀,刀如月牙,中间为柄,一条红线贯穿刀刃。
“刀不错。”慕星河平静的看着田半山的刀说道。
“此刀名为血月,以血滋养多年,让它由神器进阶到这一步不知道饮了多少血,不知道用你的血又会让它提升多少。”田半山说道。
“哦!这么巧,我也有一把刀,也名为血月。”慕星河祭出血月弯刀说道。
“小小仙器而已,你还想用它来跟我动手不成?”田半山说道。
“会有用到它的时候,只不过不是现在。”慕星河说道。
“多说无益,拿命来吧!”田半山大喊一声就向慕星河冲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慕星河看到了他的第二种道,是雨。雨属于水元素,进入道境后才能真切感受到精通运用元素力量和从中感悟出来道的巨大区别。
精通运用就像只会使用一件工具,而感悟出来道就像这件工具在你手上已经不再是一件工具,你已经让这件工具在你手上有了灵魂,再使用它的时候已经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
“血雨行道!”
田半山的血月刀飞旋而出,他引动的雨水也倾盆而下。
刀在飞旋中慕星河都感受到了浓重的血腥煞气,大雨滂沱带来的力量让他的动作也有了迟缓。
“倾域一刀!”
血月弯刀收起,斩天随之挥出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迎击田半山的攻势。
“当!”
一声巨响响彻千里,双刀相击竟然有一道闪电在中间迸发而出。
两个人谁也没有后退,紧接着就是第二刀,第三刀。
不知道拼杀了多少刀,迸发出多少道闪电,又激发出来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这样的视觉组合倒是格外好看。
“破界斩!”
慕星河的刀法终于提升了一个等级。
慕星河为何没有使用斩天催发具有更大优势的护道斩,当然不是慕星河实力不够,而是他有一个特别的想法。
两人斗得旗鼓相当,慕星河依旧淡定如斯,田半山却是越来越恐慌。恐慌慕星河对刀之道感悟得更加纯粹,恐慌慕星河各种力量能维持得如此持久并且还在提升。
暂时看两个人厮杀得谁也奈何谁不得,其实就是力量的消磨。每一刀都是力量庞大的输出,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先出现薄弱,谁就先死。
两人厮杀产生的冲击波早已经把方圆百里的山脉夷为平地,就是他们脚下因此形成百米深的巨坑都变成了一片湖泊。
两个人已经厮杀了一个多小时,慕星河突然有种预感,田半山要催动大招,预感出现,又催发有预知能力的前字诀把预判做到极致。
十分钟后,慕星河知道是时候了,幽冥甲也在这时出现在他身上,临字诀的防御加持外加行字诀的配合。
“血雨漫天藏弯月!”
与此同时,田半山催动的雨之道突然密集得不像雨,而像一个个泳池见方的水立方砸向慕星河,这些水立方已经掩盖了血月刀的踪迹。
一个个水立方让慕星河的动作变得严重迟缓太多,即使有行字诀也难以飞出这些水立方之外。
“当!”
一声震耳的金铁交鸣。
血月刀出现了,是没有任何痕迹在慕星河的身边凭空出现的,可惜这一刀依旧没有奏效,被慕星河挡了下来。
这一刀可谓是力量凶猛,绝对是之前的两倍有余,也把慕星河劈飞出去。
“噗!”
慕星河在百里之外喷出一口鲜血,面色变得极为苍白。
“不可能,你怎么会发现我的这一刀。”田半山高兴,甚至没有追击慕星河,失魂落魄般的大声说道。
慕星河没有回话,而是再次冲杀回来,以斩天来对他做出回应。
田半山只能拖着他因方才功法被掏空一半力量的身体,再次与慕星河杀到一起。
慕星河一边挥刀一边催动者字诀,又使用昆仑玉髓同时疗伤,让他的状态逐渐好转。田半山则不同,因为血雨漫天藏弯月那招功法耗费他大量的灵力和道之力,现在他每挥一刀都是一种痛苦。
终于,慕星河觉得时机到了。
“嗡!”
斩天被慕星河收起,燚焱碑祭出。
在慕星河心中早已为田半山拟定了死法,那就是必须让他死在燚焱碑之下,这是为了给燚焱一个交代,这也是没有使用斩天催发护道斩的理由。
硕大燃烧着烈焰的燚焱碑被慕星河抡起,简单又粗暴的向已经虚弱的田半山砸去……
这时没有功法加持,完全就是依靠狂暴的造本之力加上燚焱碑本身附带的力量对田半山的虐待。
燚焱碑接连砸下,开始时候田半山还可承受,后来逐渐的燚焱碑砸下一次,他就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一次比一次汹涌,他的鲜血挥洒,全部被他的血月刀吸食,让血月刀上那条贯穿刀刃的红线更加鲜红。
田半山绝对没有想到,他的鲜血也有被他的血月刀吸食的时候。
此时田半山心中可谓是悲苦万分,后悔来荒海天,后悔招惹慕星河,后悔方才为何没有放下面子赶紧逃离这里以至于让他现在想逃也难。
“饶了我吧!慕殿主。”田半山终于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不由得开始大声求饶。
“你求错人了,你的命,他说了算。”慕星河说完这句话就把燚焱召唤出来。
“今天你必须死,曾经老主人那般信任你,而你却为了得到我害了他。”燚焱愤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