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洒在桃花居的庭院里，灵泉叮咚，竹影婆娑。
秦天被凤九霄和碧落一左一右按在石凳上坐下，柳如烟递过来一杯灵茶，凤栖梧站在他身后，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替他揉捏着被雷劫灼伤的肌肉。
“小师弟，你真的没事？”碧落蹲在他面前，圆溜溜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像一只检查主人有没有受伤的小狗。
“真的没事。”秦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大乘初期的境界已经稳固了，灵力充沛，经脉通畅。”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碧落的目光忽然飘向远处——那是寒月大帝住的竹屋方向。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碧落师姐，怎么了？”秦天察觉到她的异样。
“小师弟……”碧落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有件事想问你。”碧落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问。”
“你……你是不是有个小世界？”
此言一出，庭院中瞬间安静了。
凤九霄端着的酒杯停在唇边，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看向碧落——这丫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柳如烟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凤栖梧站在秦天身后，手指在他肩头停住，眉头微微蹙起。
秦天看着碧落，心中一震。
碧落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凤九霄。
凤九霄连忙摆手：“别看我，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秦天问。
“是师尊。”碧落老实交代，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秦天，眼中带着一丝忐忑，“师尊说，她感觉到了空间波动，你可能有一个小世界。里面灵气充沛，自成一方天地。而且……而且里面还有很多……”
“很多什么？”秦天的心猛地一跳。
“很多女人。”碧落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庭院中彻底安静了。
柳如烟和凤栖梧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凤九霄端着酒杯，琥珀色的眼眸看着秦天，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很明确——“小师弟，你瞒得我好苦”。
秦天沉默了。
他没想到，师尊居然知道了。
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呢。
不仅知道他有小世界，还知道里面有很多的女人。
“小师弟，师尊说的是真的吗？”碧落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害怕。
“是真的。”秦天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刚好趁机坦白，也好让小世界里的人都可以出来看看。
碧落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因为……”秦天顿了顿，“因为不敢。”
“不敢？”碧落一愣。
“怀璧其罪。”秦天看着她，“小世界这种级别的至宝，连大帝都会眼红。我初来乍到，不知道玄天界的深浅，不知道师尊和师姐们的态度，不敢贸然暴露。”
碧落沉默了。
凤九霄放下酒杯，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淡淡道：“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们？瞒着师尊？”
“是。”秦天点头，“对不起。”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凤九霄摆摆手，“你跟师尊说去。她老人家早就知道了，一直没说破，就是在等你主动坦白。”
“九霄说得对。”柳如烟忽然开口，清冷的眼眸看着秦天，“夫君，师尊既然早就知道了，却没有追问，说明她不在意。或者说，她在等你自己说。”
秦天沉默了。
柳如烟说得对，师尊既然早就察觉却没有追问，就是在等他自己开口。
“好。”他点了点头，“等妙玉姐姐醒了，我们一起去见师尊。”
碧落咬着嘴唇，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欲言又止。
秦天看出她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想问什么就问。”
“那个……”碧落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你小世界里的那些……那些姐姐们……她们都是什么修为啊？”
“金丹到元婴都有。”秦天老实回答。
碧落眼睛一亮，挺了挺胸脯，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那她们都没我厉害！我是渡劫期！”
凤九霄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得意什么？修为高就能欺负人？小师弟最讨厌欺负弱小的人。”
碧落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说：“我又没说欺负她们……我就是……就是想知道她们怕不怕我……”
“她们为什么要怕你？”凤九霄挑眉。
“因为……因为我厉害啊……”碧落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没底气了。
秦天看着碧落那副又怂又爱逞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碧落顺势靠在他肩上，像只撒娇的小猫。
“碧落师姐，她们都是很好的人。等你们见了面，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真的？”碧落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
“真的。”
碧落满意地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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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妙玉仙子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秦天的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枕头边还放着一杯温热的灵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桃花糕、蜜桃酥、灵果拼盘，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
她坐起身，桃花眼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小弟弟，倒是细心。
她端起灵茶抿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桃花糕软糯香甜，蜜桃酥酥脆可口，灵果清甜多汁，每一样都合她的口味。
吃完点心，喝完茶，她才慢悠悠地起床。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素雅的淡粉色长裙——不再像之前那样暴露，领口收得高高的，裙摆也长了许多，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长发用一根粉玉簪挽起，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推开门，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花瓣在微风中飘落，暗香浮动。
灵泉叮咚，竹影婆娑，几只灵鹤从湖面掠过，发出清越的鸣叫。
秦天正坐在灵泉边的石凳上，看到妙玉走出来，站起身，笑道：“姐姐醒了？”
“嗯。”妙玉仙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几时了？”
“快中午了。”
“姐姐睡了这么久？”
“姐姐昨晚累了，多睡一会儿应该的。”
妙玉仙子的脸微微一红，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还不是你害的？”
秦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是是是，都是我害的。姐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妙玉仙子摇头，“刚才吃了你准备的点心，饱了。”
阳光透过桃花瓣的缝隙洒下来，在庭院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妙玉仙子靠在秦天肩上，桃花眼半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
“姐姐。”秦天忽然开口，语气比平时认真了几分。
“嗯？”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妙玉仙子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嬉笑，多了几分郑重。
“什么事？”
“关于我的。”秦天顿了顿，“一些小秘密。”
妙玉仙子眨眨眼，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小弟弟，你这是要跟姐姐交底了？”
“嗯。”秦天点头，“不止姐姐，还有师尊，还有九霄师姐、碧落师姐、如烟、栖梧。我想趁着大家都在，一起说。”
妙玉仙子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你就不怕姐姐知道了你的秘密，转头就把你卖了？”
“怕。”秦天笑道，“但我更怕姐姐以后从别人嘴里听到，会觉得我不信任你。”
妙玉仙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小弟弟，你这话说得…….姐姐都不好意思不感动了。”
“那我们现在去师尊那里，姐姐去不去？”
“去。”妙玉仙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为什么不去？姐姐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弟弟，到底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