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

牛肉面配烤肉

首页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钢铁森林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艳福不浅 穿越第一件事,截胡秦淮茹! 考公失败,我转身进入省委组织部 拯救美强惨男二 重生风流富豪,从强吻校花开始 神级强者在都市 近战狂兵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 牛肉面配烤肉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全文阅读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txt下载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539章 夜深沉,情难却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

宫雪儿躺在沙发上,枕着天鹅绒靠枕,头发散开铺在米白色的垫子上,像一匹未经裁剪的深色绸缎。

她的脸色比白天更红润了些,不知是因为室内温暖,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检查。

她看着凌默,眼睛亮晶晶的,既有少女的期待,又有少女的羞涩。

“又要……检查那里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细微的颤音。

“嗯。”凌默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需要确认这几天的治疗效果。”

宫雪儿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

那个从十四岁开始就让她困扰的部位,那个在同龄女生中还懵懂无知时就已经悄然发育的地方,那个遗传自母亲、有着惊人潜质却也因此更容易被病魔觊觎的柔软。

她悄悄看了一眼宫雅雯。

宫雅雯站在沙发边,垂着眼帘,双手安静地交叠在小腹前。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

她当然也害羞。

这是她的女儿。

当着她的面,让一个男人检查女儿最私密的部位。

哪怕那个男人是凌默。

哪怕这是治病。

可她还是害羞。

“雪儿,”宫雅雯轻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凌默老师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宫雪儿小声嘟囔,手指绞着衣角,“可是……”

她没有可是下去。

因为她知道,这是必须的。

宫雪儿深吸一口气,坐起身,背对着凌默,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浅粉色珊瑚绒家居服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吊带。

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边缘绣着细碎的蕾丝,是少女特有的、稚拙又认真的精致。

她的背很薄。

从后颈到肩胛骨,流畅的线条像工笔画里仕女的侧影。

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隐没在吊带的边缘。

蝴蝶骨随着她解扣子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栖息在枝头即将振翅的蝶。

她的肩胛骨中间有一颗小痣,芝麻大小,颜色很浅,要很仔细才能看清。

家居服终于完全解开,滑落在沙发扶手上。

宫雪儿没有转过身来。

她就那样背对着凌默,低着头,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纤细的脖颈。

她的耳朵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带着耳垂都泛起粉色。

“可……可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凌默起身,走到沙发边。

他没有立刻开始检查,而是先洗了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指,他洗得很仔细,从指缝到指尖,从掌心到手背。

宫雅雯站在一旁,替他递上干净的毛巾。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湿漉漉的手背时,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凌默擦干手,走到宫雪儿身后。

他的手指触上她的肩胛骨。

很凉。

宫雪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放松。”凌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温和。

宫雪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那双手很稳。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指腹轻轻按压着每一寸肌肤下的腺体和淋巴。

他的手法专业而克制,不带任何狎昵,像在进行最精密的科学实验。

宫雪儿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蜿蜒。

她的肌肤很细腻,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温润而光滑。

凌默的手指按到她腋下边缘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这里疼吗?”凌默问。

“不疼……”宫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痒……”

凌默放轻了力道。

宫雪儿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像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那层薄薄的绒毛,轻轻一碰就要渗出蜜汁。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呼吸都忘了。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宫雅雯站在一旁,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她看着凌默……

看着女儿绷紧的背脊、红透的耳廓、颤抖的睫毛……

她应该移开视线。

可她做不到。

她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忍不住探头去看。

凌默的手指终于……

宫雪儿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放松。”凌默又说了一遍。

他的手指绕着病灶边缘轻轻按压,感知着肿瘤的边界、硬度、活动度。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宫雪儿的眼角沁出泪珠。

不是疼。

是羞。

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袒露的羞。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那里。

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只是匆匆带过,不敢多看,不敢多摸。

可现在,凌默的手指就在那里。

认真地、专业地、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腺体、每一处淋巴结。

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终于,凌默收回了手。

“好了。”他说。

宫雪儿如蒙大赦,立刻把吊带拉上去,裹紧了家居服。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把脸埋进靠枕里,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朵。

凌默去洗手。

宫雅雯递上毛巾。

她的手指这次没有碰到他。

凌默擦干手,从随身携带的皮质针包里取出针灸针。

银针细如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还要扎针吗……”宫雪儿从靠枕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像受惊的小兔子。

“嗯,”凌默说,“稳定病灶,控制扩散。”

宫雪儿咬了咬唇,重新坐直。

这次她主动解开家居服的扣子。

长痛不如短痛。

凌默取穴很准。

第一针,膻中。

位于两乳连线的正中。

他左手固定穴位,右手持针,轻轻捻转刺入。

宫雪儿只觉得微微一麻,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第二针,乳根。

位于乳房下缘。

这一针下去,宫雪儿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第三针,期门。

位于乳头正下方,第六肋间隙。

这一针最疼,也最羞人。

宫雪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灯光下像清晨的露水。

凌默的手指很稳。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上,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安抚的温度。

“还有三针。”他说。

宫雪儿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疼。

是太羞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把自己完全袒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而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人。

这种羞,混合着隐秘的欢喜、无法言说的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复杂得像一杯调过头的鸡尾酒。

凌默继续施针。

第四针,太冲。

第五针,足三里。

第六针,三阴交。

每一针都有讲究,每一穴都有深意。有疏肝解郁的,有健脾化痰的,有活血化瘀的。

六针完毕,凌默没有立刻收手。

他的手指沿着针柄轻轻捻转,行针催气。

这是针灸最关键的步骤,让针下的“得气”感沿着经络传导,直达病灶。

宫雪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胸腹的经络向上蔓延,最后汇聚在胸口的位置。

那个曾经隐隐作痛的肿块,在那股暖流的包裹下,渐渐变得温暖、柔软。

她不再觉得疼了。

也不那么羞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内流淌。

又过了十分钟,凌默开始起针。

他的动作依然很稳,一针一针轻轻捻转退出,然后用棉签按压针孔。

起完最后一针,凌默说:“可以了。”

宫雪儿睁开眼。

她看着凌默,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崇拜、感激,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谢谢你,凌默哥哥。”她轻声说。

声音很软,很糯,像化开的。

凌默点点头,把针具收好。

“今晚好好休息,”他说,“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宫雪儿用力点头。

她确实累了。

刚才的检查、扎针,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靠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宫雅雯轻轻给她盖上毯子,把她的拖鞋摆正。

然后她转身,看着凌默。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话。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轻轻拉起凌默的手,带着他走出房间,走进隔壁。

她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霜。

宫雅雯站在凌默面前,仰头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那件薄雾霾蓝的镂空毛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像披着一层流动的水波。

她的脸半明半暗,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像蝴蝶栖息的翅膀。

她看着凌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水面。

她没有深入,只是贴着,感受他唇上的温度。

然后她退后一点,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刚才你在给雪儿检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凌默没说话。

宫雅雯也不需要他回答。

“我在想,”她说,“要是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我,该多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我知道这样想很不要脸。”她说。

“她是我的女儿。”

“我应该只希望她好。”

“可是……”

她没有说下去。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凌默的胸口。

“可是我也会嫉妒。”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嫉妒她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靠近你。”

“嫉妒她可以说我喜欢你而不需要考虑后果。”

“嫉妒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任性、黏着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嫉妒她可以让你看她的身体。”

凌默没有说话。

他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宫雅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是红的。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像雨后的蝶翼。

她的唇微微张着,还带着刚才亲吻的湿润光泽。

她三十八岁了。

但这一刻,她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忐忑地等待着心上人的回应。

“宫雅雯。”凌默说。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宫雅雯的心跳漏了一拍。

“其实你不用这样。”凌默说。

宫雅雯的手指微微收紧。

“给雪儿治病,是我答应的事。”凌默看着她,“我会做到。”

“你没必要把自己搭进来。”

宫雅雯静静听着。

等他说完,她才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凌默。”

她也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凌默老师”,不是“您”。

是“凌默”。

“我知道你是这样想的,”她说,“你以为我是在用自己交换雪儿的命。”

“你以为我是走投无路,不得不委身于你。”

“你以为我对你的感情,只是感激。”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闪烁,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但你知道吗?”

“那天在极地,你在冰层下面救了她。”

“那一刻我在想”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个男人,值得托付。”

凌默沉默着。

宫雅雯继续说:

“你不仅救了雪儿,也是救了我。”

“在极地,你跳进冰湖里把她捞上来,自己差点没命。”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会再对第二个人动心了。”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凌默的脸颊。

“所以你看,”她轻声说,“这不是交换。”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的指尖很凉,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凌默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里面没有祈求,没有卑微,没有走投无路的绝望。

只有平静的、坚定的、不问归处的深情。

凌默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用自己的掌心包裹着,一点一点焐热。

宫雅雯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安心,还有一点点得偿所愿的甜。

“累了吧,”凌默说,“坐下。”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拉了她一下。

宫雅雯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又像一捧雪。

镂空毛衣的纹理在他掌心下轻轻起伏。

她身上的香气幽幽地飘进他鼻端,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沐浴露、洗衣液和她自己体香混合的气息,淡淡的,像雨后的栀子花。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靠过一个人了。”

“离婚以后,雪儿就是我全部的世界。”

“我不敢停下来,不敢软弱,不敢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

“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接住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在这里。”

凌默没有说话。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隔着那件薄薄的镂空毛衣,他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弧度,一节一节,像精致的玉珠。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像紧绷了五年的弦,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琴身。

“你也辛苦了。”凌默说。

宫雅雯睁开眼睛,看着他。

凌默说:“给雪儿治病,照顾她的起居,应付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他顿了顿:

“还要等我。”

宫雅雯的眼眶又红了。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你给我按摩,”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撒娇,“作为补偿。”

凌默笑了。

“好。”

他让她在床上躺下,自己坐在床边。

从肩膀开始。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酸爽的边缘。

拇指沿着她的肩胛骨边缘缓缓推进,掌根在她斜方肌上画着圈。

宫雅雯舒服地轻叹一声。

她的肩颈确实很僵硬。

十年了,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日复一日地紧绷着。

那些疲惫和焦虑都堆积在肩颈,化成洗不掉的酸疼。

现在,凌默的手指一点一点把它们揉开。

他按到天宗穴时,宫雅雯轻轻“嗯”了一声。

“疼?”凌默问。

“有一点……但是舒服。”她的声音懒懒的,像晒饱太阳的猫。

凌默继续按。

从肩颈到背脊,从背脊到腰窝。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每一处穴位都照顾到,每一块僵硬的肌肉都揉开。

宫雅雯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久到都快忘了,被人照顾是什么感觉。

按完背,凌默说:“脚。”

宫雅雯睁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吧……”

“不是补偿吗?”凌默看着她,“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宫雅雯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翻过身,把脚伸到他面前。

月光下,她的脚很美。

不是那种少女的、未经世事的青涩的美。

是成熟的、被岁月打磨过的、惊艳了时光的美。

她的脚很小,只有三十六码,和她一米六八的身高不太相称。

但正是这种不相称,让这双脚显得更加精致玲珑。

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像月牙,像小船。

皮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蜿蜒在脚背,像水墨画里不经意的一笔。

脚趾圆润整齐,每一颗都饱满莹润,像珍珠。

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最要命的是脚踝。

纤细,精致,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踝骨的弧度玲珑,像精心雕琢的玉器。

整只脚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幅画。

不,像一件艺术品。

凌默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掌。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涌泉穴上。

宫雅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里酸吗?”凌默问。

“嗯……”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有一点……”

凌默继续按。

从涌泉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跟。

他的拇指沿着足底的反射区一点一点推进,力道沉稳而均匀。

宫雅雯渐渐放松下来。

她侧躺着,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凌默。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

眉骨高挺,鼻梁直挺,下颌线利落如刀裁。

他戴着那顶深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她看不清他的眼睛。

但她不需要看清。

她知道那双眼睛里此刻是什么。

是专注。

是温柔。

是把她当成珍贵事物的郑重。

宫雅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宿舍里的女生们夜谈,问彼此:你将来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人说要有钱,有人说要帅,有人说要浪漫。

她当时没有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现在她知道了。

她想要的人,会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按摩肩膀。

会在她沉默的时候,懂她没有说出口的话。

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依然把她当成珍宝。

就像现在这样。

“凌默。”她轻声唤他。

“嗯。”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凌默忽然说。

宫雅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她说。

凌默一边给她按摩脚底,一边缓缓开口:

“有一对夫妻,晚上在家里吃烤鱼。”

宫雅雯安静地听着。

“老婆吃得太急,鱼刺卡在喉咙里。”

“老公急坏了,又是喂馒头,又是喂米饭,又是喂醋……”

“折腾了半天,鱼刺终于下去了。”

宫雅雯的嘴角微微上扬。

“老婆说:你看你,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根鱼刺吗。”

凌默顿了顿,抬眼看着她:

“老公说:我是怕晚上戳到我。”

宫雅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然后,她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大片的绯红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她当然听懂了。

这根鱼刺。

为什么会怕“晚上戳到”?

因为晚上要睡在一起。

因为怕老婆喉咙里有伤,不能……

宫雅雯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用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凌默……”

她的声音羞得变了调:

“你……你这个人……”

怎么可以这样!

讲这种故事!

还是在给她按摩脚的时候!

还讲得这么一本正经!

宫雅雯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他。

但她的心跳声太响了,咚咚咚,像擂鼓,隔着枕头都能听见。

凌默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的拇指依然在她脚底缓缓按压,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所以,你没吃鱼,也没有卡鱼刺。”

他顿了顿:

“那应该没问题。”

宫雅雯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月光。

有羞愤。

有嗔怪。

有无可奈何。

还有一点……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很轻,像从梦境深处传来:

“我帮你。”

凌默看着她。

宫雅雯没有等他回答。

她从他手里抽回脚,然后……

……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宫雅雯跪在床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凌默,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亮得惊人。

然后,

……

很久之后。

宫雅雯抬起头。

她看着凌默……没有浪费一点一滴。

她就那样看着他,不说话。

这一刻的她,真的很诱人。

不是那种少女的青涩、刻意的诱惑。

是熟透的女人,在最私密的时刻,向心爱的男人袒露全部的风情。

像盛放的牡丹。

像酿了三十八年的陈酒。

像蛰伏了整个冬天、终于等到春风的蝴蝶。

凌默伸手,轻轻擦拭她唇角。

宫雅雯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下次,”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等我好了。”

她没有说“好了”是什么意思。

但两个人都知道。

凌默点点头。

宫雅雯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月色下绽放的昙花。

……

凌默离开云隐疗养院时,已是深夜。

车子驶下山路,两旁的梧桐树在车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真多啊。

宫雪儿的治疗要跟进,艾米丽的病情要研究,还要飞沙尔卡参加星辉节。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还有一通未接来电。

是宋怡。

他把车停在路边,回拨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凌默!”宋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你终于回我电话了!”

凌默靠在座椅上:“刚忙完。”

“我知道你忙,我也忙,”宋怡的声音轻快,带着笑,“咱们俩啊,都是大忙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骄傲:

“告诉你个好消息,《士兵突击》拍完了。”

“嗯。”

“剪了三版,我都不满意,又剪了第四版,”宋怡说,“这次我觉得稳了。”

“还有《我不是药神》,贺岁档,稳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你的剧本实在是太好了!我跟你说,这部戏拍完我就知道,肯定要炸!”

凌默听着她絮絮叨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

宋怡就是这样。

她永远充满热情,永远干劲十足,永远能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提供最饱满的情绪价值。

她不说“我好累”,不说“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不说“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她只说那些开心的、积极的、让人振奋的事。

她只说她有多崇拜他,多感激他,多为他骄傲。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不让人喜欢。

“你呢,”宋怡终于说完工作,声音忽然放软了,“你最近累不累?”

“还好。”凌默说。

“骗人,”宋怡小声嘟囔,“你肯定累坏了。

那么多事,那么多人要见……”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好想你啊,凌默。”

凌默沉默了两秒。

“等你忙完,”他说,“见面。”

“真的?”宋怡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宋怡开心地笑了,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一丝羞恼:

“你之前说我什么?临阵脱逃?有贼心没贼胆?”

凌默笑了:“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宋怡立刻反驳,声音却有些虚,“我那是……那是没准备好!”

“现在准备好了?”

“当、当然!”她的声音有些结巴,但还是很坚定,“我全部身家都给你了,你还这么说我!”

她说的是那张银行卡。

那张装着她全部积蓄、郑重地交给他的银行卡。

那是她的嫁妆。

是她的投名状。

是她能给出的全部诚意。

“那下次,”凌默说,“不许再跑了。”

宋怡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小声说:“不跑了。”

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像在许一个承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聊宋怡剧组的趣事,聊凌默最近的行程。

宋怡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凌默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开车。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浓稠的夜色。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

叶倾仙。

他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张脸。

清冷,高雅,美得不染纤尘。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还套着一件羊绒开衫。

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身后是欧洲老建筑的木质窗框,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

她美得像一幅画。

一幅刚刚画好、墨迹未干、还带着颜料香气的油画。

“凌默。”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在湖面上。

“怎么穿这么多?”凌默问。

叶倾仙的脸微微红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轻声说:

“不知道……有没有怀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像在陈述一个神圣的事实。

“我查了资料,”她说,“要保暖,不能感冒。”

凌默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毛衣领口裹住的纤细脖颈,看着她因为室内温暖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小片阴影。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很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

有愧疚。

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柔软的酸楚。

“倾仙。”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应着。

“我……”

“没关系。”她打断他。

她抬起眼睛,隔着屏幕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清澈,像雪山上的天池,倒映着整片天空。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凌默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身后的雪花一片一片飘落,看着她呼出的白雾在窗玻璃上凝结成霜。

他想起那个在欧洲小城的秘密相聚。

三天。

七十二小时。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赤着脚踩在酒店房间的木地板上,长发散落如瀑布。

她弹钢琴给他听,弹的是他自己写的曲子。

她画画给他看,画的是他在雪山国治疗圣女时的侧影。

她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三天后他离开,她没有哭。

她只是站在机场,

像在送别一个注定会回来的旅人。

“过年我会回国,”叶倾仙说,“想去找你。”

“好,”凌默说,“我等你。”

叶倾仙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像雪山之巅第一缕照在冰峰上的晨曦。

“那我挂了,”她说,“你早点休息。”

“嗯。”

屏幕暗下去。

凌默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张脸。

苏青青温柔的笑容,

宫雅雯红透的耳廓,

欧阳韵蕾挑衅的眼神,

顾清辞端庄的身影,

夏瑾瑜深情的凝望,

秦玉烟清冷的侧脸,

沈清歌安静的琴声,

艾薇儿热烈的拥抱,

颜若初火辣的挑衅,

叶倾仙不染纤尘的眼眸,

宫雪儿依赖的撒娇……

还有索菲亚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说“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交换”;

还有宋怡把银行卡放在他手心里,说“这是我全部的身家”;

还有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却分明写在眼里的情愫。

她们都是好女孩。

好女人。

温柔,善良,真诚,纯粹。

她们本可以拥有完整的、独占的爱情。

本可以嫁给门当户对的男人,过着安稳平淡的生活。

可她们偏偏遇见了他。

偏偏把最纯粹的感情,投注在他这个注定无法专一的人身上。

她们都知道。

知道他不是良配。

知道他身边有太多人。

知道这份感情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甚至没有一个确定的“名分”。

可她们还是飞蛾一样扑过来。

像扑向火焰,像扑向宿命。

凌默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浓稠的夜色。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钱都流向了不缺钱的人。

爱都流向了不缺爱的人。

真是讽刺。

他从来没刻意追求过什么。

没刻意讨好过谁,没刻意挽留过谁。

他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

可偏偏有这么多人,愿意陪他走这一段注定没有终点的旅程。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他能做的,大概只有把她们每一个人都放在心上。

不辜负,不遗忘。

哪怕这份“放在心上”,被分割成很多很多份。

每一份依然是真心的。

车窗被轻轻敲响。

凌默回过神,摇下车窗。

苏青青站在车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就知道你在这里,”她说,声音轻轻的,“饿不饿?我给你炖了汤。”

凌默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是素净的淡妆。

她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夜露,鼻尖冻得微微泛红。

她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上车。”凌默说。

苏青青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进来。

她把保温袋打开,取出一只保温壶,倒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是排骨炖山药,汤色清澈,香气扑鼻。

“趁热喝,”她把碗递给他,“我炖了一下午。”

凌默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很鲜,排骨炖得软烂,山药入口即化。

苏青青看着他喝汤,眼睛弯成月牙。

“好喝吗?”

“嗯。”

苏青青开心地笑了,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

她没有问他今晚去了哪里,见了谁,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她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看他喝完一碗汤,又给他添了半碗。

像一个小妻子。

凌默喝完汤,把碗放下。

苏青青把保温壶收好,然后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你今天累了吧,”她说,声音轻轻的,“早点休息。”

“嗯。”

苏青青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肩膀的温度。

她当然想多陪他一会儿。

想和他说话,想被他抱着,想做一切情侣之间会做的事。

但她要备孕。

医生说要规律作息,不能熬夜。

所以她要早睡。

为了那个还不知道在哪里、却已经被她深深期盼的孩子。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

“那我先回去啦。”

“嗯。”

苏青青直起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凌默。”

“晚安。”

她推开车门,走进夜色里。

凌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门口,才发动车子,驶向别墅。

夜已经很深了。

但他的书房灯还会亮很久。

艾米丽的病历摊开在桌上,宫雪儿的检查报告压在旁边。

他需要为这两个女孩的生命负责。

他需要找到治疗方案。

他需要变得更强大。

而在世界的另一边,无数条信息正在夜空中穿梭。

欧洲,瑞士。

一位诺贝尔医学奖得主放下电话,对助手说:

“订最快一班去华国江城的机票。”

北美,波士顿。

麻省总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看了一眼刚收到的邮件,拨通了院长的电话:

“我需要请假一周。不,不是学术会议。是江城。”

亚洲,东京。

顺天堂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的脑神经专家合上笔记本电脑,对妻子说:

“明天的门诊帮我取消。我要去华国。”

欧洲,伦敦。

剑桥大学医学院的教授在凌晨三点被电话吵醒,听完对方的话,只说了一个字:

“去。”

同一时间,华国国内。

协和、华西、瑞金、湘雅……

无数顶尖医院的权威专家、学科带头人,在接到同一个消息后,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订票。

去江城。

去看看那个男人。

那个让雪山圣女开口说话的男人。

那个让罗斯柴尔德家千金重见光明的男人。

那个据说要在江城,再次创造奇迹的男人。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医学圈蔓延。

没有官方通知,没有媒体报道,甚至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时间和地点。

但他们都知道,

凌默要出手了。

而他们,要亲眼见证。

翌日清晨。

江城笼罩在冬日稀薄的阳光里。

凌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别墅。

手机屏幕上,是索菲亚凌晨发来的消息:

【艾米丽昨晚睡得很好,今天状态不错。】

【她一早就在问,凌默叔叔什么时候来。】

【我们等您。】

凌默看了那条消息三秒。

然后他发动车子,驶向江城市人民医院的方向。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重生之将门毒后 都市极乐后后宫 天骄战纪 猎艳谱群芳 一念之私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妖龙古帝 校花的贴身高手 都市花缘梦 医道官途 临渊行 穿越家丁之百香国 我在修仙界搞内卷 抗战之红色警戒 我靠算命爆红星际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都市王牌传说 轮回乐园 农门姐弟不简单 极品全能高手 
经典收藏御女天下 绝色神雕 都市花缘梦 艳福不浅 好色小姨 非凡人生 女子私密会所 曼陀罗妖精 穿越家丁之百香国 年代1959,开局被堂哥敲闷棍 四合院:开局先搞垮易中海 异界双穿:大糖盐王传说 万法道君:从一座破观开始 和女神们在荒岛求生 我的1978小农庄 一级一个新天赋,这个召唤太猛了 谍战:哈尔滨1941 美利坚1982 过气偶像之咸鱼翻身 年代修真,开局练成遁地术 
最近更新平庸的人不拯救世界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 医武双绝 潜龙风暴:都市兵王 救世游戏:开局爆杀哥布林 带货翻车的我曝光黑心商家 重生八零,再婚母亲求我割肾救她孩! 重回62,我为国铸剑薅哭鹰酱 御兽:全网看我暴虐前妻! 我反派他哥,专薅气运之女! 美女,快治我 九九宝贝下山后,八个哥哥排队宠 春花向阳 城与墙 最强战神 最强战神 神豪判官:开局直播审判霸座仙 淬刃:士兵的锋芒成长录 由反派到主宰,从主角干妈开始 觉醒系统!我便要做那万界之主!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 牛肉面配烤肉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txt下载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最新章节 - 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