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双手抱胸,笑着打趣道:
“嗯?”
“有话直说呗,吞吞吐吐的。”
“提前说好哈,我可没钱投资。”
陈思成:“...”
杨蜜这话自然是开玩笑,本意是不想抢宋御风头。
陈思成现在对宋御是佩服的紧,当即心一横:
“其实我是想跟宋老师聊聊剧本和合同的一些细节。”
“可能话题比较...”
“奥...”杨蜜顿时会意,看了宋御一眼,站起身来:
“行,你们聊正事。”
“我去看看下午那场戏的服装准备好了没有。”
陈思成顿时脸上陪笑的送走杨蜜。
他心中则是长出一口气,好久不见杨蜜,她现在这气场,有点今非昔比了,不是一般人能扛的。
宋御抿了口水,目光看向他,似笑非笑:
“你支走她,想聊什么?”
说到男人之间的话题,陈思成就没那么拘谨了。
他斟酌了下措辞,开口笑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起来,那天《大灌篮》首映礼散场后。”
“我碰上童丽雅了。”
“她说跟您聊了几句,受益匪浅。”
宋御闻言,眉头一挑:“童丽雅??”
“对,就是那个新疆姑娘,长得挺漂亮的。”
陈思成以为宋御没想起来,帮他回忆一下,
“她跟我说,跟您说话,很长见识。”
“说是有机会再跟您请教,就是没门路开口。”
他说的隐晦,但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宋御放下水瓶:
“陈导,你这是给我当中间人来了?”
陈思成摆手笑道:
“那哪能,我就是随口一提。”
“想着要是有机会,组个局,也可以叫上她。”
宋御耸了耸肩:
“有机会吧。”
......
陈思成兴高采烈的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车子往机场疾驰而去。
陈思成掏出手机,给团队发了一条消息:
“投资搞定了,宋御宋老师的御星纪会全额出资。”
“开工。”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
陈思成给团队发消息,主要目的是稳定军心。
当然,这同时也是昭告天下。
群里不是密不透风的,总有人会向外传播消息。
这也是陈思成想看到的。
他为了拉投资,跑断了腿,心里憋着老大一口气。
你们踏马看不起我,总有人能看得起我。
现在都来瞧瞧,是谁给他的投资。
宋御。
宋御的全额投资。
你们的眼光,能比得上华夏、亚洲第一才子?内娱票房第一导演?
都睁开狗眼看看,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
另一边,陈思成一走,杨蜜就回到宋御身边,挨着他坐下。
“这投资有赚?”
宋御轻笑点了点头:
“回报率不低。”
陈思成现在是走投无路,所以分红、话语权自然没有多少。
当然,陈思成对此毫不在意。
对现在的陈思成来说,电影爆火,他一分不赚都可以。
他要的是高票房名导的名头。
有这个名头、光环,才是一切。
没人会为新人导演买单,但却有无数人挥着钞票为大导买单。
这就是光环带来的隐藏价格。
所以,后续的ip投资份额,大头也一并给了御星纪。
两人算是互利互惠。
陈思成遇到了贵人。
宋御则是找了个打工仔。
闻言,杨蜜眉梢一挑,妩媚的狐狸眼中尽是笑意:
“那也是你指点得功劳。”
宋御笑了笑,没有否认,慢悠悠说道:
“姜太公钓鱼而已。”
“再说,本子底子本身就还可以,改起来也很容易。”
杨蜜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安全感满满。
“你不知道,刚刚你说完,陈思成看你的眼神都红了。”
“跟信徒看上帝一样。”
宋御笑道:
“有那么夸张吗?”
杨蜜娇笑道:
“当然有。”
两人聊得正欢,片场另一边,景恬坐在自己的折叠椅上,银牙都快咬碎了。
目光越过手里的剧本,死死盯在远处那对“狗男女”身上。
只见宋御和杨蜜并肩坐在监视器后面,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
杨蜜笑得花枝乱颤,一只手还搭在宋御的胳膊上,姿态亲昵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
宋御也是一脸春风,偶尔侧头跟她低语几句,逗得杨蜜又笑又捶他肩膀。
狗男女!!
聊得这么开心!!
景恬心里那个气啊。
前天晚上,两人亲的嘴都肿了。
她都失眠了,回房间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宋御给她揉肚子,接吻时候的画面。
本以为就算是恋人未满,也是板上钉钉的暧昧关系了。
结果呢?
第二天,她顶着熊猫眼,满心期待的来到片场,宋御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就比如,有一场戏份,她自认为演得已经很到位了。
结果宋御面无表情的说:
“情绪不对,再来一条。”
她咬了咬牙,重来。
第二条,宋御又说:“眼神飘了,再来。”
第三条,宋御还是不满意:
“呼吸节奏乱了,你没吃饭吗?”
景恬当时气得眼泪都流出来。
宋御都没说哄哄自己,就私下捏了捏她的脸,就完事了。
这叫哄?
而且最气人的是,宋御对其她女人都很温柔。
“景恬姐,你的剧本要掉了…”旁边的王楚?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瓶水,看着她那张乌云密布的脸,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还好吧?”
“我很好。”景恬接过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好得很。”
王楚?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景恬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
甚至开始怀疑,前天晚上是不是一场梦了。
宋御到底给没给她揉过肚子,到底接没接吻三次??
这一切,不会是她吃辣条辣死前的幻想吧??
想到这儿,景恬都有点不自信了。
就在这时,场务小跑着过来,喊了一声:
“景恬老师,下一场戏轮到您了!宋导让您过去准备!”
景恬深吸一口气,放下剧本,站起身来。
走到片场中央,宋御已经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她了。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宋御点点头:
“这场戏情绪和前面几场不太一样,你调整一下状态。”
“别用刚才那种硬邦邦的演法,松弛一点。”
景恬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刚才那场戏明明已经演得很松弛了,他怎么还能挑出毛病来?
但她忍住了,没反驳。
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导演面子这种事情,她还没敢干过...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