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校场一战,七岁小囡囡一招制服猛将冚家铲,凭真本事坐稳副帅之位。
这一日,中军大帐气氛肃然。
马飞飞端坐主位,马樱花立于左侧副帅之位。虽身形娇小,可往那里一站,一股沉稳威严便自然散开,帐内众将无人再敢有半分轻视。
新编野狼军的李阿来、野战营猛将冚家铲、先锋营杨敲门、岳镇山等大小将官,分列两侧,目不斜视,静候号令。
马樱花清澈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稚嫩声音清亮有力,字字入耳:
“今日升帐,不为庆功,不为议事,只为一件事——整肃军纪。”
她话音一落,众将心中一凛。
“我马家军,无论旧部新降,从今往后,一律遵行三令五申。
第一令:不害百姓,不抢民财,不欺老弱,违者斩。
第二令:不违军令,不误战机,不临阵退逃,违者斩。
第三令:不内斗,不私斗,不歧视新旧弟兄,违者重罚。”
三句“违者斩”,说得大帐之内气息一紧。
李阿来心中暗惊。这位小副帅年纪虽小,治军之严,却远胜当年他统领野狼帮之时。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亲兵快步入内,单膝跪地:“报!副帅!野战营几名老兵,当街欺压新编入的野狼军弟兄,还出言辱骂,说他们是匪类,不配当马家军!”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冚家铲。
那几人,正是他野战营的老弟兄。
冚家铲脸色一沉,当即跨步而出:“副帅!末将管教不严,甘愿受罚!求副帅给末将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末将亲自去处置!”
马樱花没有立刻应允,只是淡淡看向他:
“冚营长,你是军中元老,跟着大帅出生入死,功劳赫赫。
但军法面前,无分新旧,无分亲疏。
你手下兵士闹事,你身为主将,管教不严,本应同罪。”
冚家铲挺胸而立,毫无惧色:“末将认罚!”
马樱花小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罚你杖责二十,禁足三日,以儆效尤。
至于闹事士兵——
带头者,军法处置;
参与者,重责四十,发配前线守隘口。”
此言一出,满帐寂静。
谁也没料到,这位刚上任的小副帅,下手竟如此果断狠辣,连立下大功的冚家铲都毫不留情。
李阿来心中一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副帅公正!我野狼军弟兄,从此愿死心塌地,为副帅效命!”
马樱花微微颔首,目光再落回冚家铲身上:
“冚营长,我罚你,不是打压,是要让所有人记住——
军中只有将士,没有新旧之分;只有军法,没有情面可言。
你若能明白这一点,这顿罚,便值。”
冚家铲重重叩首,声如洪钟:
“末将明白!谢副帅点醒!
从今往后,末将定严加管束部下,再敢滋事,末将愿提头来见!”
马樱花轻轻抬手:“起来吧。”
她转身看向全帐将官,声音再提一分,气势更盛:
“我再重申一遍——
李阿来从前是野狼王,如今是我马家军猛将;
冚家铲是血战元老,将来仍是我军先锋。
你们,都是我马家军的刀,都是保家卫国的弟兄!
谁再敢挑起新旧之争,扰乱军心,别怪我玄冥刀无情!”
小小身躯,却有千钧气势。
帐内众将齐齐躬身,齐声应道:
“谨遵副帅令!”
马樱花见军心已稳,这才转向军用地图,小手一点边境防线:
“军纪既定,便谈防务。
李阿来!”
“属下在!”
“你熟悉三边地形,率野狼军驻守黑石峡、野狼谷一带,严防流寇反扑,守护粮道畅通。”
“遵命!”
“冚家铲!”
“末将在!”
“你伤好之后,率野战营巡查各寨,安抚百姓,整顿治安,谁敢再欺压民众,你先斩后奏。”
“末将得令!”
“杨敲门、岳镇山!”
“末将在!”
“你二人统领先锋营,坐镇大营,日夜操练,随时准备听令出征!”
“遵令!”
一道道军令,清晰明了,条理分明,毫无混乱。
众将越听越是心惊。
这位七岁小副帅,不仅武功高强,治军严明,就连排兵布阵、调遣兵力,也是井井有条,丝毫不输沙场宿将。
马飞飞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女儿从容点兵、镇住全场,心中欣慰不已。
他知道,马家军有此女坐镇,未来必定更加稳固,所向披靡。
军令下达完毕,马樱花抬眸扫视全帐,稚嫩声音坚定如铁:
“诸位将军,我话不多说。
你们守我疆土,我护你们周全;你们为民死战,我为你们撑腰。
从今日起,同心同德,共守三边!”
“共守三边!誓死效忠副帅!”
吼声震得大帐帐顶嗡嗡作响,气势直冲云霄。
旧部与新降之间的隔阂,一朝尽散。
军心、民心、将心,尽数归拢。
七岁副帅马樱花,升帐点兵,雷霆治军,一战定乾坤。
马家军,自此真正成为一支令行禁止、威震四方的铁血雄师。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