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恒华对殷唇使者如此尊敬,可见神秘组织的引路人,平时做联络工作的殷唇这个级别的成员,其身份地位也不低。
殷唇对高恒华的态度非常满意,这个五十几岁的官场人物,从不敢对美艳尤物殷唇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不做贪官只干事实,除了工资就在神秘组织领取每年500万的年薪,知足常乐了!
所以高恒华看到殷唇突然找到自己,就知道一定有紧急事情发生,而高恒华对神秘组织的作用,就是在广省摆平一些需要权力去运作的事情。
殷唇使者斜倚在红木办公桌旁,火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扫过地板,留下一道魅惑的残影。
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高恒华,那模样,像极了把玩猎物的猎手。
高恒华今年五十四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把每根发丝都固定得纹丝不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而沉稳。
作为省内副书记,他是全省名副其实的第三把手,手握人事、组织、纪检的部分实权,平日里在官场中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角色。
可此刻,面对殷唇使者,他脸上没有半分官威,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恭敬,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尊敬的使者,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倒茶。”
高恒华躬身说道,转身走向墙角的茶台,动作娴熟地煮起了普洱。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看似娇媚动人,背后却站着一个连他都摸不透底细的神秘组织。
自己能坐上省委副书记的位置,能每年安稳拿到 500 万的 “年薪”,全靠组织的扶持。
这 500 万,不像那些贪官污吏靠权钱交易所得,来得干净、稳妥,没有任何风险,对他来说,这才是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因贪腐落马的官员。
那些人在位时呼风唤雨,巧取豪夺,可最终往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高恒华不屑于此,他信奉 “稳” 字当头,只要跟着组织走,不仅能保住乌纱帽,还能衣食无忧,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殷唇摆摆玉手,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入骨的说道:
“高书记,不必麻烦了。事情紧急,我就开门见山了。”
高恒华煮茶的动作一顿,连忙转过身,恭敬地说道:“请使者吩咐。”
“孙佳华越界了。”
殷唇使者的语气陡然变冷,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她说道:
“经过我们组织的审批,一致认为她私自抓捕陈精和欧阳蓝,还动用了刑讯逼供的手段。为了讨好魏襄州,为了自保,她连组织的规则都敢违背,触碰到了我们的利益。”
高恒华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孙佳华是省城省局督查局局长,行事向来张扬,他早有耳闻。
可他没想到,孙佳华居然敢动陈精。
陈精这个名字,他最近经常听到,据说在燕京有深厚的人脉,连魏家都没能彻底扳倒他。
更让他意外的是,组织竟然会为了陈精,特意让殷唇使者亲自跑一趟。
“使者,您的意思是……” 高恒华试探着问道。
“很简单。” 殷唇使者淡淡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不需要处理孙佳华,只要你出面,把陈精和欧阳蓝放出来就行。”
“只放出来?” 高恒华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以他的级别,出面处理这么一件 “小事”,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孙佳华背后有魏襄州撑腰,又是孙氏集团的主心骨,在省里人脉颇广,就这么轻易放了她的 “猎物”,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陈精恐怕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能让组织如此重视,甚至不惜让自己这个省委副书记亲自出面,说明陈精很可能已经成为了组织重点培养的人才。
“使者,恕我直言。”
高恒华斟酌着说道,“陈精在燕京的人脉不简单,孙佳华抓他,本身就冒着很大的风险。以陈精的能量,他完全可以自救,我们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殷唇使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书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不是陈精需要我们帮忙,而是他在考验我们。他至今还没有彻底相信组织,我们需要借这个机会,展示一下我们的实力,让他知道,跟着我们,他能得到什么。只有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加入我们。”
说到这里,殷唇使者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陈精是个万年难遇的人才,他身上有我们组织需要的东西,甚至可能成为推动组织更上一层楼的关键。这个人,我们必须拿下。”
高恒华的眼神猛地一凝,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跟随组织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殷唇使者对一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
“万年难遇”、“推动组织更上一层楼”,这些词语分量太重了。
他终于明白,陈精身上一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能力,或者背后有一股连组织都看重的巨大势力。
“请使者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高恒华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殷唇使者满意地笑了笑,身影在办公室里微微一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龙涎香,证明着她刚刚来过。
高恒华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次出面,不仅是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更是在向陈精示好。
他必须办得漂亮,既不能让孙佳华太难堪,又要达到放人的目的,同时还要震慑住魏襄州那边,让他们知道,陈精不是他们能随便动的。
没有丝毫犹豫,高恒华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孙佳华的手机号码。
此时此刻,光州市公安局的审讯楼地下室,气氛正紧张到极点。
孙佳华站在陈精的审讯室里,透过玻璃隔断,看着隔壁审讯室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欧阳蓝,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转头看向陈精,眼神里带着挑衅和威胁的说道:
“陈精,你看清楚了吗?欧阳蓝现在有多痛苦,全看你的态度。我再给你三分钟时间,如果你还不坦白,她可能就真的挺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