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江畔度假村,高文英办好入住手续,挽起一凡的手就上了楼。
一凡,十点多了,洗澡去吧!两人休息了一会,高文英催促一凡。
你先去洗吧,我再坐一会。一凡说。
你是累了吗?要不我帮你洗?高文英靠在一凡身上说。
一凡道:不是,我先打个电话给玉罕静,告诉她,今晚不回来住,免得她惦记!
行,你打吧,我先去洗澡!高文英说完,就坐在沙发上把外衣外裤脱了下来,才去卫生间。
一凡拿起手机,走在窗边打电话给玉罕静。
一凡,都十点多了,你还没这么快回来吗?玉罕静接听后问。
罕静,今晚在给陈杰治病,还要熬药,就不回来了。一凡说道。
好吧!一凡,瑞丽没什么事了,明天能回去吗?玉罕静问。
一凡回答说:明天你和依娜先回芒市吧,我要给陈杰治病,应该三天后才能回去。
等你明早回来再说。玉罕静说。
好吧!你们早点休息!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打完电话,高文英还没洗完澡,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她朦朦胧胧出浴的样子。
高文英早就做好了在外住的准备,从卫生间出来,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
一凡接着才去洗澡,他因没带衣服,洗完澡后,穿着短裤出来了。
一凡,想不到你治病还这么厉害。两人躺下后,高文英伏在一凡胸前说。
我没在你面前治过病,你肯定不知道。一凡道。
你有多少秘密我不知道?高文英问。
最好别知道,因为我没什么秘密。一凡伸出手搂紧高文英说。
一凡,下个月,我在瑞丽刚好上班一年,就调去芒市上班,以后你抵达芒市,先告诉我,我会先去买套房,来了芒市,你以后就有落脚的地方了。高文英道。
你那位置呢,谁接替?一凡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来瑞丽也是暂时接替别人的,那人产假到期了,她得回来上班。高文英回答道。
在瑞丽、还是芒市的工资高?一凡问她。
高文英说:工资已经对我无所谓,我有上千万的存款,我不在乎,心情快乐才重要,回了芒市,经常能见想见的人,这才是重要的。
一凡道:对,人快乐才重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保持良好的心态,有副健康的身体,那才是根本。
一凡,你真的教陈楚学道医吗?她能学会吗?看你对她爸吱吱唔唔的样子,是不是她不适合?高文英话锋一转,又说到陈楚的事。
我不知道她适不适合,要明天才知道,不过……一凡说到这就停住了。
高文英仰起头看着一凡问:可是什么?我晚上听你说到四丁,是不是陈楚的命不好?
一凡直起腰,看着高文英,不知她究竟懂多少。
你怎么这样问?一凡愕然的问道。
一凡,芒市是信佛的地方,其实看相算命跟你的道教差不多,我有个堂嫂也是生辰八字带四丁,算命先生说她四十岁左右有个大劫,她四十一岁就因病死了,我记得很清楚,四丁八字就是短命的八字。高文英说道。
这个可以化解的,你堂嫂怎么不去化解?一凡道。
她不太信命,所以没在乎算命先生的话,所以才有这恶果。高文英说。
一凡听了高文英的话,陈楚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浮现在眼前,如果陈楚就这样拗生柴,她的父母不知该怎么面对白头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知有崩溃。他下定了决心,帮陈楚改命。
睡吧,这个事不是你关心的问题。一凡搂着高文英躺了下去。
一凡,分开一个多月,你会想我吗?高文英问。
一凡一时语塞,这一个多月来,虽然自己没有象以前那样,顾这顾那,即使是昨晚,跟玉罕静两人住在就相隔一堵墙的房间,两人都没发生什么,主要觉得自己真的很累,再加上依娜就住在旁边。
嗯,每天都会想你。一凡违心的说道。
我也想你,是你唤起了我对爱的向往,跟你在一起激情四射的那一刻,一凡,我好象有些依赖你了,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跟你在一起的一幕幕。高文英说完,就吻上了一凡。
一凡正想迎合的时候,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不适宜的响了起来。
他想,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给自己,拿起手机一看,是陈楚打来的。
一凡担心陈杰会有什么事,赶紧接听。
陈楚,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师父,我现在就想见你,你住在哪?陈楚问。
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会来你家。一凡说。
我睡不着,想跟你聊天。陈楚道。
一凡说:明天吧,我睡下了。
师父,我听我爸说,我是纯阴八字,可以跟着你学道医,我现在就想学。陈楚把想法说了出来。
太晚了,明天再说,我答应你,一定教你,行吧?一凡劝慰陈楚。
好吧,明早我来接你。陈楚或许觉得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听了一凡的话。
行吧,晚安!一凡话毕挂机。
一凡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不久,就想起信息提示音,他拿起一看,是陈楚发的短信:师父,我的心很乱,睡不着,本来想问你怎么教我,这么晚了,实在唐突,不好意思!晚安!
一凡把手机放好,然后一个转身,见高文英痴痴的看着自己,抱紧她,主动的去吻她。
久旱逢甘露,尤其是高文英再次被一凡唤醒了她那尘封的心,激发出了她那向往的情爱,尝过了甜头的她,唤发出无限的激情,迎合着一凡,几番缠绵,将革命进行到底。
一凡!高文英哼着催魂的乐曲,口中不停的喊着一凡的名字,让一凡感到一种征服欲。
电光火石间,琴瑟和鸣的氛围里,两人攀上了巅峰,继而一阵粗喘。
有人说,男人最脆弱的一刻,就是牵引女人来到山峰之巅的那时,在男人脑海里,这时全是一片空白。
那晚一凡做了一个梦,陈杰的病没有被他治好,在送别陈杰的那天,陈楚被一声霹雳劈中,随她爷爷而去。
恶梦醒来之时,他全身都是冷汗,看着酣然入醒的高文英,他迟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