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的话,让一凡十分为难,不教的话,会让陈杰误认为自己保守,连收一个徒弟都不愿意,而且还是他嫡亲的孙女,如果收陈楚为徒的话,很多话不好说,后续很多事,陈楚还不一定会照做。
陈叔,就让陈楚先练气,如果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再跟着学,明天上午我给你治疗后,就教她练气。一凡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拒绝陈杰的请求。
好,我觉得陈楚有这方面的天赋,就跟着你先练练。陈杰道。
一凡见汤药凉得差不多,摸了摸碗边,不再烫手,他快速结出剑诀,对养汤药画了一道药符,然后叫陈叔一口气喝完汤药。
一凡哥,你这下又有什么说道?陈楚好奇的问。
哦,我刚才画的是药符,目的就是增强药汤的药性。一凡道。
陈楚,以后你得改口叫一凡叔,不然,家里都乱辈了。陈杰说。
我干脆叫一凡师父吧,这样就不乱辈了。陈楚嘟嚷着道。
这还差不多!陈杰说道。
文忠哥,家里有砂锅吗?一凡问陈文忠。
师父,有,是熬药用吧,我去洗一下。陈楚抢着说。
是,等下我教你熬药、做药丸。一凡看着陈楚说道。
陈楚转身就去了厨房,一凡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她长得还是蛮漂亮的,一米六多的个子,马尾辫,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白色的t恤,蓝牛仔裤,将她包裹得成熟、圆润,尤其是那双皙白而修长的腿,更突显她青春的气息。
一凡,学道医真的很难吗?一直没说话的陈文忠问。
文忠哥,道医说难就难,说易就易,关键是体质,如果是阴性体质,就更容易筑基,这是基础,如果不是阴性体质,学的时间要长很多,甚至学不会。
什么样的体质才是阴性体质?陈文忠问。
首先是生辰八字纯阴。一凡回答道。
陈楚是一九七七年七月九日下午两点四十二分出生,农厉是五月二十三,你算算她是不是八字纯阴。陈文忠说。
一凡伸出左手抡了抡,然后说道:丁巳、丁未、丁卯、丁未,八字纯阴。
他说完这话,吃惊的看向厨房,他想起了廖慧,廖慧也是四丁之女,她的生辰八字是丁巳、丁未、丁亥、丁未,除了日子不同之外,其他都相同。
命书中说:四甲少天妻,四乙命早亡,四丙子息空,四丁寿不长。
一凡想,陈楚又是一个短命之人。
丁卯日柱女命属炉中火,丁火坐卯木为偏印格,丁阴火如灯烛,卯阴木为柔藤偏印生身,丁在卯为死地,火弱木盛,该日出生之女,聪慧敏感、外柔内刚,感情易纠结,事业有天赋但需调衡,婚姻宫卯为桃花,异性缘旺但多烂桃花,重眼缘浪漫,易把理想套住对方,付出多却难被懂。
一凡,怎么啦?陈文忠问。
哦,没什么,陈楚是八字纯阴,我去熬药。一凡起身说道,然后进了厨房。
师父,我懂熬药,先大火,然后中火,最后小火,你去休息吧,差不多时,我叫你。陈楚正在熬药,见一凡进来,对他说。
好的,注意别熬糊了,等熬好后,我们一起搓药丸。一凡说完,又道,陈楚,你站远一点,我看看你的额头。
这一看,才发现她的承浆穴,也就是下唇正下方有颗痣,面相书上称 承浆破库,认为承浆穴是接福气的碗,长痣就象碗底漏洞,漏福气、健康和元气,易招病气,有承浆有痣,寿元随波去的说法。
没事了,你看着炉火!一凡说完,就出了厨房。
一凡,我有话跟你说。陈文忠见一凡走出厨房,对他说道。
文忠哥,有什么话直说。两人走出前院,一凡道。
陈文忠说:我曾叫人查过陈楚的生辰八字,查过之后,只说她勤劳能干,精明,善良温柔,重情重义,争强好胜,问到婚姻和其他时,却不说了,刚才看你的神态,我就知道,有些话,你不便说,我俩是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陈文忠不愧是在官场上混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很多,也知道一凡在故意隐瞒。
文忠哥,你相信命吗?一凡看着陈文忠的眼问。
我信,所以才会在很早的时候,就给陈楚和她弟弟陈鹰算过命。陈文忠道。
行,既然你信这些,我就直说,陈楚的命运不济,婚姻不顺,很有可能在四十岁左右遭遇劫难,不过,哥,我会帮陈楚改运,你听说过种生基吗?一凡说道。
听过,但不知哪里能改。陈文忠道。
我家那里的五显庙就可以改,到时我会去弄,放心,全部都会改变。一凡拍着陈文忠的肩说道,这几天我都在你家,我会跟陈楚说说,先治好陈叔的病,这才是最重要的。一凡说道。
两人回到客厅,陈楚已经把熬的药端在了餐桌上,一凡见药凉得差不多了,将蜂蜜倒进砂锅,然后充分搅拌,摊凉。
陈楚,文英,我们三人一起做药丸。待药凝固不再烫手后,一凡叫陈楚和高文英一起动手搓药丸。
褐色的药将整个餐厅弥漫出一阵阵药香,一凡教陈楚和高文英两人如何搓药丸,搓成多大,半小时左右,全部药丸才搓好,一凡数了数摊在桌上的药丸,一共三百二十六粒,然后结出剑诀,在药丸上画了一道药符。
一凡道:陈楚,把这些药丸装起来,交代爷爷,每餐吃十二粒,一日三次,我从明天开始,上午和晚上一天两次给爷爷治疗两次,争取三天,结束治疗,以后一星期,坚持吃药就行。
好的,师父,爷爷没事,我也放心去上班,到时写一篇论文,把你这成果宣扬出去。陈楚高兴的说。
一凡道:这论文你也别写,太迟了,早两年前我的助手就发表过了,你想出成果,我找一个病例给你。
谢谢师父!陈楚拉起一凡的手说。
一凡洗干净手后,休息了几分钟,叮嘱陈杰好好保持心态,快乐生活!才离开陈杰家。
一凡,忙了一晚,累吗?高文英开出车后问道。
这是常态,初期癌症好一点,晚期治起来才累。一凡答道。
今晚我们继续去江畔度假村!行吗?高文英侧头看着一凡问。
一凡回答说:行吧,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你把我卖了,我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咯咯咯!高文英大声笑道,那你明天怎么来,要我送你来吗?
那倒不用,我叫陈楚来接我。一凡说。
好吧!明天我也不一定有时间陪你来,月底了,公司很多事。高文英说道。
一凡说:不用,你去忙你的,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