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天色还乌黑。
吴凡亲吻一口熟睡中的瑟琳娜，轻轻的起了床。
他穿上特制的防弹衣，里面缝入了生命体征监测器。
耳后贴上隐形通讯耳麦，只有米粒大小。
医疗包藏在腰间的暗袋里。
陈峰带着二十名特种队员在楼下集合，所有人都全副武装，脸上涂着油彩。
“记住，”吴凡最后一次交代，“你们的任务不是救我，是摧毁目标。”
“如果事不可为，优先保证任务完成，不用管我。”
“吴总……”
陈峰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闭了口。
“这是命令。”吴凡语气严厉，“完成任务，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
“是。”
吴凡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车。
萨姆已经等在车里。
他今天穿着全套作战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都安排好了。”萨姆说，“我在公海有三艘快艇，装备了重机枪和火箭筒。一旦收到信号，十五分钟内可以赶到任何位置。”
“好。”
车队驶出园区，朝着海岸线前进。
太阳终于缓缓升起来，海面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但吴凡知道，在这美丽的海景下，可能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上午八点，他们抵达一个隐蔽的小型码头。
一艘改装过的渔船等在那里，看起来普通，但引擎经过强化，速度不亚于军用快艇。
吴凡丢掉只抽了几口的香烟，独自上船。
萨姆和其他人满脸担忧之色的留在了岸上。
吴凡坐稳后，声音平淡：“船长，可以联系杰克了。”
船长打开加密通讯设备，输入黑色卡片上的频段。
几秒钟后，杰克的声音传来：“吴先生，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吴凡提高声调说：“我可以去你们的船上谈，够诚意了吧？快给我坐标。”
杰克笑了：“爽快。坐标已经发送到你的设备上。不过，只能你一个人来。”
“我知道。”
渔船启动，朝着公海飞速驶去。
吴凡站在船头，神情严肃，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毫不在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海岸线，那里有他的爱人、他的兄弟、他的帝国。
如果这次回不去……
不，必须回去。
吴凡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约莫开了二个多小时，渔船抵达预定坐标。
但海面上空无一物。
正当吴凡疑惑时，前方的海水突然翻涌，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缓缓浮出了水面。
不是货轮，竟是一艘潜艇。
一艘巨大的、漆黑的、像是来自未来的攻击潜艇。
船身没有任何标识，但流线型的设计和隐身的涂层，显示出它超越现役所有潜艇的科技水平。
潜艇的舱盖打开，杰克站在舱口，微笑着挥手。
“欢迎来到‘深渊号’，吴先生。”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请上船，我们的谈话，将在深海中进行。”
吴凡心中一震。
他预想过各种可能，但从未想到对方居然拥有一艘潜艇。
在深海中，他的一切布置都可能失效。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的踏上潜艇伸出的舷梯。
舱盖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阳光和海风彻底的隔绝在外。
潜艇开始快速的下潜，海水淹没观察窗，光线迅速变暗。
深海之中，一场决定命运的谈判即将开始。
而岸上，陈峰看着消失在雷达上的信号，握紧了拳头。
他喃喃自语：“吴总，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深海之下，潜艇内部亮起柔和的灯光。
吴凡跟着杰克穿过狭窄的通道，来到一个宽敞的会议室。
这里的装饰简洁而高科技，全息投影屏幕环绕四周，显示着全球各个角落的实时数据和图像。
“请坐。”杰克指了指会议桌主位，“想喝点什么？咖啡？茶？或者……威士忌？在深海喝一杯，别有一番风味。”
“水就行。”吴凡坐下，保持着警惕。
杰克倒了两杯水，在他对面坐下：“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吴先生，你同意合作，这很好。现在，请展示你的诚意。”
“什么诚意？”
“你的‘外挂’。”杰克身体前倾，“让我们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一个设备？一段代码？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吴凡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如果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你信吗？”
杰克笑了：“不信。”
“但这是事实。”吴凡说，“三年前，我突然获得了大量知识，关于航天、材料、军工……就像有人把这些东西塞进了我的大脑。没有设备，没有代码，只有知识。”
杰克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片刻后，他点点头：“类似的情况我们遇到过。有人突然掌握失传的技术，有人能做出超越时代的发明。”
“我们称之为‘知识灌注’现象。但通常，这种灌注都有源头。你的源头是什么？”
吴凡表情镇定：“我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我会知道，但现在，我只有这些知识。”
“那我们就从知识开始。”杰克打了个响指，全息屏幕亮起，显示出复杂的公式和设计图，“这是我们目前遇到的技术难题。如果你能解决，就证明你有合作的价值。”
吴凡看向屏幕。
那是关于可控核聚变的一个关键难题——等离子体约束稳定性。
当前全球最先进的托卡马克装置，只能将等离子体约束几秒钟。
而屏幕上的设计，要求约束时间达到一小时以上。
这是颠覆能源行业的技术。
如果成功，人类将进入近乎无限的清洁能源时代。
吴凡的大脑开始运转。
系统赋予的《航天材料力学》中，有关于高温等离子体材料的内容。
《军工生产流程优化》中，有精密制造的知识。
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技能……
但这些够吗？
他闭上眼睛，全力思考。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转的微弱声音。
杰克看着吴凡，耐心等待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五分钟后，吴凡睁开眼睛：“给我纸和笔。”
杰克抬手示意，手下立马递过去平板电脑和电子笔。
吴凡开始快速书写。
公式、图表、材料配比、装置结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早已将答案记在心中。
事实上，在系统知识的加持下，他确实在瞬间找到了解决方案。
一种基于碳纳米管和超导材料的新型约束场发生器，配合人工智能实时调控，可以将约束时间提升到理论极限。
二十分钟后，他放下笔。
“这是初步方案，需要实验验证，但理论上可行。”
杰克接过平板，眼睛越睁越大。
他虽然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但组织的科学家给他做过科普，他知道吴凡写出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突破，是革命。
“我的天……”杰克喃喃道，“你真的是……天才。”
吴凡把身子往后靠了靠，缓缓开口：“现在，该轮到你们展示诚意了。”
“如果我加入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又需要付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