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园区训练场。
吴凡亲自监督士兵的训练。
不是普通的体能训练，而是针对特种作战的反伏击、反侦察演练。
“假设敌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数量不明。”吴凡对陈峰说，“你们如何保护目标撤离？”
陈峰立刻制定方案：A组正面掩护，b组侧翼迂回，c组建立防御阵地，d组负责目标转移。
“太常规。”吴凡摇头，“如果敌人有无人机监控呢？如果有狙击手在高点呢？如果……他们根本不在乎平民伤亡，使用重武器呢？”
士兵们面面相觑。
“记住，”吴凡声音严厉，“你们面对的不是普通武装分子，是世界上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之一。”
“他们懂你们的战术，知道你们的弱点。要赢，就必须比他们更狠，更不按常理出牌。”
他亲自示范：如何利用烟雾弹制造混乱，如何设置诡雷延迟追击，如何在被包围时制造假目标吸引火力。
这些知识来自系统的《战术指挥入门》，但经过吴凡的实践和改良，更加实用狠辣。
训练持续到中午，士兵们浑身是泥，精疲力尽，但眼神更加锐利。
“下午继续。”吴凡说，“直到你们能在任何情况下，保护目标安全撤离。”
离开训练场，吴凡嘴里叼着雪茄，快步去了军工生产线建设现场。
第一批设备已经到位，工人们正在安装调试。
按照计划，这里将生产轻型武器和弹药，三个月后可以扩大到重机枪和火箭筒。
但吴凡知道，三天后如果杰克真的动手，这些还不够。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查尔斯。”吴凡拨通电话，“我要的东西，今天必须到位。”
“吴先生，这很困难…”
“数量再加50%！”吴凡打断他，“我要二十套‘标枪’反坦克导弹，十套‘毒刺’防空系统，还有……有没有办法搞到战术核武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吴先生，你疯了。”查尔斯声音干涩，“战术核武器是红线，没有人敢卖，没有人敢用。”
“我只是问问。”吴凡吐出一口烟，“那就换成温压弹和燃料空气炸弹，越多越好。”
“这……我需要时间。”
“你没有时间。”吴凡冷声道，“今天午夜前，我要看到第一批货。否则，我们的合作终止，你已经收的钱……我会用你的命来抵。”
挂断电话，吴凡走向园区最高点——那座尚未完工的新型了望塔。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园区，还能看到远处的群山和边境线。
瑟琳娜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为他披上一件外套。
“老公，你在担心什么？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吴凡搂住她的肩：“有一些麻烦。不过别担心，我会解决。”
“我相信你。”瑟琳娜靠在他肩上，“但答应我，不要冒险。我和瑶瑶需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更加需要你。”
“我会的，放心吧，你要相信，你老公有摆平一切的能力。”
吴凡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
但他心里很清楚，有些险，必须要去冒。
下午三点，姜梦雪发来了新的情报。
“吴总，我查到了这个组织的更多信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自称‘守望者’，成立于冷战时期，最初是为了监控和收容超常科技。但近二十年来，他们的性质变了。”
“怎么变？”
“他们开始主动‘收集’技术，甚至不惜采取极端手段。”姜梦雪发来一份文件，“这是五年前的一份泄露档案，显示‘守望者’参与了至少三次政变，扶植了七个傀儡政权，都是为了控制某些关键技术或资源。”
吴凡浏览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组织的触角遍布全球，渗透到政府、军队、企业各个层面。
他们不是普通的科技猎头，而是影子帝国。
“还有更可怕的。”姜梦雪说，“我追踪了他们的资金流向，发现……他们和多个国际寡头、甚至某些国家的情报机构有密切联系。”
“凡哥，你面对的，可能是半个世界的力量。”
吴凡沉默了。
如果姜梦雪的情报准确，那么杰克背后的势力，目前来说，确实不是他能正面对抗的。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继续查。”吴凡说，“我要知道他们的弱点。再强大的组织，也有软肋。”
“是。凡哥，你注意安全，千万别冲动。”
姜梦雪语气里带着关切。
“小雪，没事，我心里有数，况且我有系统加持，问题不大。”
姜梦雪顿了几秒，“凡哥，就怕有个万一，你有系统，对手很可能也有系统，是不是？”
吴凡深吸一口雪茄，“小雪，你说的对，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碰见有其他系统能力的人。”
“我知道了，会注意，别担心。”
……
傍晚，第一批军火运抵园区。
查尔斯亲自押送，二十辆卡车排成长龙，在武装护卫下驶入仓库区。
“吴先生，你要的东西。”
查尔斯打开一个集装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反坦克导弹发射器，“‘标枪’最新型，射程四千米，攻顶模式，可以击穿任何现役坦克的装甲。”
他又打开另一个集装箱：“‘毒刺’防空系统，红外制导，对直升机和中低空飞行器有致命威胁。”
吴凡检查了装备，满意地点头：“很好。温压弹呢？”
查尔斯脸色变了变：“那个……还需要几天。但我带来了替代品。”
他引吴凡来到最后一个集装箱，里面是几十个绿色的金属桶。
“云爆弹。”查尔斯低声说，“虽然不是真正的温压弹，但原理类似。爆炸产生高温高压和缺氧环境，对密闭空间和人员有毁灭性效果。”
吴凡拿起一个，掂了掂重量：“威力如何？”
“一枚可以清除一个足球场范围内所有无防护人员。”查尔斯说，“但吴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使用这种武器会引发……严重的国际关注。”
“我知道。”吴凡放下云爆弹，“但有时候，你需要让敌人知道，你有多疯狂。”
查尔斯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