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张煜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完躺到床上。
他拿出那块白色石头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精神力从指尖延伸出去，沿着走廊的墙壁缓缓流动。
他感知到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陈琛坐在床边，正在低头看手机。
他收回精神力，把石头放回枕头边。
他闭上眼睛，窗外传来零星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半夜，一声轻响把他惊醒。
他睁开眼，看到门缝下透进一道光，很淡，但一直在那里。
他坐起来，穿上外套，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的灯是亮着的，暖黄色的光铺满了整条走廊。
陈琛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的头发散开披在肩上，睡裙的面料很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
“我睡不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呢？”
“也醒了。”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外套的领口边缘，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你那件外套，是谁的？”
“我父亲的。”
她收回手，垂在身侧。
“你很想他？”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
“进来坐会儿？
反正也睡不着。”
他跨进她的房间，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房间的布置和他那边一样，只是窗帘没拉严。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并拢，手撑在床沿两侧。
她看着他，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两枚被月光浸透的琥珀。
“你还记得我说的吗？
我说你是名单上的人。
那本笔记本上面有提到过一个词，叫‘引渡者’。
你就是那个引渡者。
我们这里的产品和秘境的晶石有关。
你身上有一种特质，能感知到晶石能量的波动。
组织需要你来校准产品的效果。
这是你在这里的真正任务。”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引渡者”三个字在空气中轻轻震动，带着某种尚未被完全说破的重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胸口的位置——隔着外套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你的心跳很稳。
你确实不怕。”
她收回手，退后半步，“你回去睡吧。
明天还要赶路。”
她转身走到窗边，白色睡裙的背影在夜色中像一盏被风吹动的水灯。
张煜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手指碰到门把手时，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煜。
你找到你父亲之后，打算怎么安置他？”
他停了一下，“把他带回来。
如果他愿意的话。”
“那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就让他走，我跟着他。”
她转过身来，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把她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
“你这个人，真是个傻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温度。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亮痕。
他躺下来。
那件外套放在枕边，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外套的袖口，布料带着微微的凉意。
他闭上眼睛，隔壁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他听到她在床上翻身的轻响，然后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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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部的第三天，陈琛组织了一场内部聚会。
地点在一栋别墅里。
别墅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院子里有一盏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
张煜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
陈琛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裙子的面料是丝绒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叶晚晴也在，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是圆形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看见张煜进来，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她旁边的位置。
“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陈姐说你可能对这种场合不太感兴趣。”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酒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来了。
她说所有人都要到，不来不好。”
“也是。
陈姐说话很少给人留余地。”
她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聚会的气氛很轻松，大家三三两两地聊天。
陈琛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偶尔停下来和人交谈。
她走到张煜面前，“你怎么不喝？”
“不太喝酒。”
“那也要喝一杯。
今天算是欢迎你的正式聚会。”
她转身从吧台拿了一只干净杯子，倒了大半杯红酒，递到他面前，“喝一口。
意思一下。”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顺滑，带着淡淡的果香。
陈琛看着他放下杯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错。
慢慢喝。”
她转身走开了，黑色的裙摆在她转身时轻轻扬起，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叶晚晴侧过头看着他，“你跟陈姐怎么认识的？
她对你很特别，很少见她主动给谁倒酒。”
“工作关系。
她带我入行，算是我的上线。”
“只是上线？”
她歪着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微微翘着。
“目前是。”
她笑了一下，没有追问。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杯沿上留下一点淡淡的口红印。
她穿着针织连衣裙，面料轻薄而柔软，能看出她腰间的曲线和锁骨的轮廓。
时间接近十点，人群渐渐散去。
叶晚晴站起来，她的膝盖碰到了张煜的腿。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伸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先走了。
明天见。”
张煜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也准备离开，刚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外套还在二楼的衣帽间。
他沿着楼梯走上去。
二楼走廊尽头亮着一盏壁灯。
他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灯光昏黄，有人在。
陈琛背对着门，正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耳坠，她听到开门声，从镜子里看到他，“你也上来拿外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