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了很久。
如果不答应，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像缺了块什么。
可答应吧……又怕梦里那些场景真的发生。
于昳芝犹豫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苏小沫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抓住她的手，低头在手背上碰了碰。
“芝芝，你真好。”
于昳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了一下。
两人又抱在一起。
于昳芝窝在苏小沫怀里，听着她的心跳，脸上烧得厉害。原来答应这种事，会让人这么不好意思。
可是……又很开心。
好像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松了下来。
两个人磨磨蹭蹭搂了好久，才慢慢分开。
苏小沫的手还握着她的，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头盛着明晃晃的情意。
于昳芝脸更红了，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小沫好像懂她的心思，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她。
过了片刻，苏小沫像是忍不住了，微微俯身凑过去。
于昳芝在嘴唇快要碰上时，偏头躲开了，唇瓣擦过脸颊。
苏小沫没强求，笑了一下，慢慢退了回去，手却还握着她的没松开。
“那……我先回去了。”于昳芝小声说，声音跟蚊子似的。
“嗯。”苏小沫应了一声，却没松手。
于昳芝等了等，红着脸抽了抽手指，苏小沫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指尖还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于昳芝飞快的看她一眼，转身就跑出寝室。
刚关上门，就听到屋内响起苏小沫的轻笑声。
于昳芝靠在门外，心跳得都要跳出来。
她脸颊红彤彤的，站了一会儿，才往楼下跑去。
心还是乱的。
大脑空白，脚底步伐也不受控制地轻飘飘。
等她从超市买完东西回到寝室之时，苏小沫已经离开了她的寝室。
于昳芝把袋子放下，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往外看。不知在想什么？
…………
子云回到他们的温馨小窝，刚关上门，就被上官樱蕊按在了墙上。
她眼睛红红的，直直盯着他看，让他心里不由得发毛。
上官樱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凑近过来，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老公……”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子云身体一僵，靠在墙上没敢动。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上官樱蕊问。
子云喉咙有点发紧，点了点头。
他向来拿她没办法。
上官樱蕊笑了，踮起脚吻了上去。
子云慢慢闭上眼睛。
眼看吻得越来越深，上官樱蕊却突然往后一退。
“不行，”她委屈地摇摇头，“亲一下就行了。”
子云睁开眼睛，嘴唇上还泛着点水光，有点茫然地看着她。
上官樱蕊把脸埋在他胸口，搂紧他的腰：“今天就放过你。”
“明天继续。”
子云忍不住笑了，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好。”
上官樱蕊又在他怀里蹭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拉着他回客厅准备午饭。
子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子云在心里叹了口气。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午睡。上官樱蕊搂着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才找到舒服的位置。
子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睡吧。”他声音很轻。
上官樱蕊慢慢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呼吸就匀了。
子云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碎金似的洒在她脸上，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看了好一阵，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才闭上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眼神变了。
冰冷、空洞，像是另一个人。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上官樱蕊熟睡的脸。
脑子里全是画面——一幕一幕，全是那些年被折磨的场景。
他的手慢慢伸向她脖子。
手指刚触到皮肤，微微用力。
上官樱蕊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子云猛地停住了。
他眨眨眼，眼神恢复了清明。
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刚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