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那边消停之后，何雨柱回到屋里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灵泉水，顿时神清气爽，然后心念一动，把意识探进了系统空间。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新得的活物空间，他还只看了一眼，没来得及仔细琢磨。
意识探进去，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草原上。
空间算是很大了，反正他一眼望不到头，地面是松软的深褐色泥土，踩上去有种厚实的弹性，看起来就很不凡。
这土应该也不是凡土吧，也不知道吃了会怎么样，能不能......
他站起来，在空间里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从空间里退出来，睁开眼，心里头开始盘算。
现在是正月，外头还冷着，地里什么都种不了。但有这个空间，他可以无视季节，想种什么种什么。土豆、白菜、萝卜、小葱、韭菜——这些东西在系统空间里种着，随吃随拔，新鲜得很。
而且2.5倍的生长速度——萝卜二十天就能收一茬，白菜四十天就能长成。他一茬接一茬地种，一年四季都断不了菜。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踏实，这个活物空间虽然比不上那些逆天的金手指，但在1960年的北京，这东西比什么神仙法术都管用，搞不好自己还能当个批发商什么的。
他正盘算着，外头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的脑袋探进门来，脸上跑得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挂着一点细汗。她进门先跺了跺脚，把鞋底的土磕掉，然后两三步跑到桌边端起搪瓷缸灌了一口水。
“跑这么急干嘛？”
“我跟二丫踢毽子来着！我踢了三十多个！”何雨水放下缸子，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往屋里扫了一圈，像是确认了什么，又转回来看何雨柱。
“哥，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棒梗在门口哭呢。他是不是来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你看见了？”
“我看见他哭着跑回贾家的，跟被狗撵了似的，那个贾张氏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吓我一跳。”何雨水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何雨柱笑了一下，简略地说了刚才的事：“来要压岁钱，没给，在门口躺了一会儿，被我拿扫帚吓回去了。”
何雨水听完，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躺地上打滚？真没出息，哥，下次再来你找我，我给他点眼色悄悄。”
说完还有些跃跃欲试，自从这些天喝了灵泉水，她感觉自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一直都想找什么试试水。
“去你的，小女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
何雨水只是调皮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了，走到灶台前头掀开锅盖看了看，又转回来，“哥，中午吃啥？”
“你想吃啥？”
“昨天剩的饺子还有吧？煎一煎，香。”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灶台前头：“行，煎饺子。”
他从灶台旁边拿出昨天剩的冻饺子，往锅里倒了油。油热了之后把饺子一个一个码进去，锅里很快就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何雨水洗了手，站在旁边帮忙递碗。
饺子两面煎得金黄焦脆，在盘子里码了满满一盘。何雨柱又切了一小碟醋，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筷子刚拿起来——
“咚咚咚。”
门响了。
何雨柱的筷子顿了一下，何雨水也抬头看向门口。
“哥，谁啊？”
“不知道。”
何雨柱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棉袄，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兜，脸上带着笑。
“师傅，新年好！”
马华。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让开门口：“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马华迈过门槛进来，手里那个布兜搁在桌上，解开口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包炸丸子，金黄金黄的，还冒着一点余温。
“我娘让带来的，自家炸的素丸子，您尝尝。”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包丸子：“你娘太客气了。”
“我娘说了，师傅过年一个人带着妹妹，肯定顾不上炸丸子，就让我送点过来。”
马华说着，往屋里头看了一眼，看见何雨水坐在桌边，又赶紧转回来冲她笑了笑：“雨水过年好！”
何雨水也笑了一下：“马华哥过年好。”
何雨柱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吃点，刚好煎了饺子。”
“哎。”马华也不推辞，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何雨柱又去灶台前头拿了一副碗筷，也给他倒了半碟醋。
三个人的煎饺桌。何雨柱坐在主位，马华坐在他左手边，雨水坐在右手边。马华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嗯”了一声。
“师傅，您这煎饺火候真好，外头脆，里头还是软和的。”
“废话，我包的饺子我能不知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炒个白菜炖粉条都能糊锅？”
马华嘿嘿笑了一下，也不脸红：“那是以前，您教了我之后我进步多了。昨儿我娘还说呢，说我炒的菜比以前好吃了，让我好好感谢您。”
“那是你娘鼓励你，你别当真。”何雨柱嘴上说着，手上却给马华又夹了一个饺子。
三个人吃了一会儿，马华喝了一口热水，放下杯子，忽然换了个语气，压低了几分。
“师傅，我来的路上碰见你们院的一大爷了。”
何雨柱夹菜的手没停：“嗯。”
“他好像……从贾家那边出来的，脸色不太好，看见我连招呼都没打，就点了点头就走了。”
何雨柱心里动了动。易中海大年初一又从贾家出来，脸色不好，这是又去给贾家“主持公道”了？
“你没问他？”
“哪敢问啊。”马华摇了摇头。
“他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躲都来不及。”
何雨柱没再追问，和他没啥关系。
马华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碗筷端到灶台边，回头说：“师傅，我得回去了，我娘说中午还等我吃饭呢。”
“行，那你慢点走。”
马华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师傅，您要是这两天有空，来我家坐坐呗。我娘说想当面谢谢您。”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过两天我去。”
马华眼睛一亮，又冲何雨水摆了摆手，然后推门出去了。门关上后，屋里又安静下来。
何雨水坐在桌边，往嘴里塞了一个煎饺，含含糊糊地问：“哥，你徒弟对你真好。”
何雨柱把最后两个煎饺夹到雨水碗里：“那是因为他值得。”
这不对比不知道，但一对比差距就出来了，刘海中、易中海那么多徒弟，有个大过年的来给他拜年吗？至于你说胖子，那不他徒弟，是前身的锅，找个时间就给他踢走，他不要背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