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竟庆幸于夕阳,仍留在身上。”
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
刘光天一边和三人寒暄,一边问候自家金手指。
“你糖妹给我出来!你这配的音乐对吗?回头再出来来三个人,你给我放什么歌?!”
“你有版权意识吗你?是不是预谋挑起什么事情?
“别装死,出来解释解释!”
刘光天正在和金手指疯狂吐槽,手臂被人碰了一下,
“来了来了!”
只见路对面出来了一辆自行车,接着两辆,三辆,足有二十几个自行车出来。
来的人有大概四十几个,大多穿着一身军装,挎着包,露出来棍子什么的。
一群人离了一段距离,放下车子走了过来,穿着大衣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人,应该是领头的,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过去。
“老胡,快给介绍介绍情况,咱们三个都不认识呢”
刘光天和杨三瑞看向王胜利,
王胜利解释说,“这些人有的跟老胡一个大院的,我也是收到老胡的消息,才约你们过来看热闹”
刘光天看着胡建军和这些人都穿军装,现在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就是不知道属于哪个大院。
京城解放后机关,部队都入驻,老胡同和老旧四合院无法容纳这么多人。
于是决定给他们统一建设居住区,从?公主坟?向西,经?玉泉路?至?西山?脚下。
沿复兴路依次排列空军、海军、总后勤部、总参谋部、炮兵、装甲兵等各大兵种司令部大院 。
所以这些人都在大院里长大,出来也说自己是哪个哪个院的,形成了自己的圈子。
相比较,刘光天这种就属于大杂院了,孩子们也大多是工厂子弟,生活条件,眼界见识比人家差上不少。
见刘光天三人看过来,胡建军就给大家介绍起来,
“我认识的是后边来的那群人,另一边不知道哪里的,领头穿风衣的那个,叫陈郝南,总后院的,他爸和我爸认识,我们从小也一起玩”
“他旁边的也大多是总后院的,他旁边那两个,算是他发小,穿背心那个是梁天,他们中排第二,外号叫‘二哥’。
另一个排第三,叫‘三鸡’,至于叫什么名字,我不太清楚。”
“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
洪兴掌管一带,
论背景至强大,
论劈友我不言败 。
刀光剑影
让我闯为社团显本领,
一心振家声就算死也不会惊,
让我的血可流下来 。”
刘光天抗造的心理又受到了打击,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背景都给人换了吗?
这有一点点对吗?
而且自家这个金手指是不是也太会凑热闹了?
刘光天怀疑世界时,两波人终于碰到一起,
陈郝南指着一脸嚣张的中分头说,
“你们的人调戏姑娘调戏到我们院里来了?今天他必须给我们道歉!”
“我就不道歉,怎么样啊?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中分头一脸嚣张。
“耀阳,闭嘴!”
“骆哥!”耀阳还想说话,被前面的骆哥瞪了一眼
领头叫骆哥的中山装男子呵斥他一声,
对着陈郝南说,
“事情我问过了,是你们那姑娘先对我这兄弟看不上,还吐口水的。”
“怎么?吐口水也不让啊,你街道办的?”陈郝南身后窜出来一个女生,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白衬衫绿军裤,
陈郝南有些头疼,拉回女孩低声呵斥,
“李西西,你给我回来!”
刘光天他们看的津津有味,
杨三瑞说到“总觉得他们说话别扭,快一点都听不懂了。”
胡建军解释说“我们都是后来跟着家里父母到北京的,都有点口音,五湖四海的”
刘光天偷偷在心里说了句
“chill why did”
胡建军敏感的看向刘光天,觉得这货没憋好屁。
“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建设国家,不管哪里来的,都是我们的同志!”
刘光天一脸严肃的说。
王胜利,杨三瑞点头,表示这话说的没毛病。
这时听到那边又传来动静。
“你糖妹凭啥对我吐口水?你敢吐口水我就削你!”
耀阳自问不是惹事的人。
“谁叫你一直盯着我们看!”李西西也不高兴,
这时耀阳边上的戴眼镜矮个子男生说话了,“姑娘,我们看,又不代表什么,你怕人看还出来干嘛?”
耀阳竖起大拇指,
“虎子,说的没毛病。”
他挺喜欢这个学习好有主意的兄弟。
接着对着对面喊,
“就瞅了,瞅你咋滴!”
陈郝南身后的三鸡串了出来,
“死…死扑街,讲咩啊你!”
刘光天觉得味儿对了,不过对面这大碴子味真是…大碴子粥大战靓汤?
“说你咋滴!”
“讲咩啊你!”
“说你咋滴!”
“讲咩啊你!”
“都给我闭嘴!”陈郝南和骆哥看看各自手下这两个人,都有点头疼。
陈郝南手扶在腰间,一根铁链子似的腰带正在他的腰上泛着寒光,
“这么说,今天这事是谈不拢了?”
耀阳叼着烟
“谈不拢啊,那就别谈了!”
说完把烟往地上一扔,抽出一把大砍刀。
骆哥叹了口气,默默的从口袋掏出来一根棍子。
两边的人一起抽出家伙!
“等下,等下!”
一个胖子从远处骑车过来,到两人中间跳下车。
“基哥。”陈郝南喊道。
“李兆基?”骆哥看着来人。
胖子擦擦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说,
“来晚了,来晚了,东西放下,东西放下。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我先给介绍一下”
他对着骆哥说,“骆哥,这个小兄弟是陈郝北的弟弟,陈郝北不是跟你一起上过中学吗?”
又对陈郝南说,“这个是骆哥,跟你哥中学同学,当时他俩玩的挺好。”
骆哥看着陈郝南,
“陈郝北是你哥?去年他当兵,我们去看他,怎么没见到你?”
“去年我哥走那会我生病了,住到医院,没送成他。”
陈郝南说着,心里还挺难受,他哥对他可好了。
“呐,我就说,大家都不是外人,今天的事就是个误会。大家握个手就算过去了。”
李兆基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