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看人茬架?”
呦呵!?刘光天来兴趣了。
这个原来了解过,上一次刷抖音,看到的视频还印象深刻呢,百十来号人围一堆,大场面呀!
“去,去,去,必须得去!哪里?啥时候?”
“周末十点,北海南边,到时候你来找我,我有朋友一起,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妥妥的!”
刘光天很期待。
晚上放学,
刘光天拦住想回家的骆曦,把一个东西放到她的书包里,嘱咐她,
必须回家再看,
然后一溜烟跑掉了。
没错,这就是刘光天想到的办法!我既然说不出来,那就不说了。
刘光天写了个说明书,拿绳子绑在外包装上,感觉万无一失。
第二天,
骆曦一看到刘光天就脸红了,然后也没理他。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
放学时间,刘光天正收拾东西,准备和张二河回家去。
骆曦叫住了他,她红着脸,嗫嚅的说,
“刘光天,跟我出来一下。”
刘光天看着骆曦背影,幸亏我耳朵好,稍微差一点都听不到她说的什么。
刘光天在学校墙根的角落找到骆曦,
骆曦左右上下的看了好几遍周围,确定没人。
才红着脸小声说“那个东西,你还有没有?”
刘光天突然想逗逗她,于是装作茫然的说,
“什么东西?你说出来。”
“就是那个。”
“哪个?你说啊,说出来。”
骆曦脸红的快滴出来血了,嘴巴张了又合,最后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扭头准备走了。
刘光天一看这能行,金字塔尖的财神爷跑了可了不得,赶忙赔笑,
“有有有,别走。”
见骆曦转回来,刘光天也认真起来,
“咱们说说价格吧,我也是帮别人卖的,一包三块钱,不零售!拿多能优惠。”
“咱们是同学,给你两块八,但是要保密,不能和其他人说从我这里拿的!这点必须保证!”
骆曦想了一会,
“嗯,我保证不会说,我想要两包”
“好,明天带给你。”
于是,达成交易的两个人往回走,刘光天没忍住,问了一句,
“那个,骆曦同学,这个东西一包能用多久啊?”
骆曦看了他一眼,抬起脚来狠狠的踹了刘光天一脚,然后跑了。
刘光天蹲下来捂着腿,骆曦一脚正好踢到他小腿迎面骨头上,好似打出了双倍暴击。
“我真的就是有点好奇!”
校门口,
张二河和王胜利,看着刘光天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
张二河没忍住,
“光天,你跟骆曦怎么回事,她为啥踹你?”
“没事!”
王胜利也好奇,
“说说你俩咋回事?我看你俩偷偷说了好一会儿。”
“没事,说了你也不懂。”
张二河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你不说我们怎么懂?”
“懂的人不用说。”
王胜利把手交叉在胸前,他想看看张二河会怎么样。
“不是?你不说我怎么懂?你这是几个意思?”
“没意思。”
………
半个小时后,
张二河气冲冲的走前面,
王胜利跟在最后面,看着刘光天鼻青脸肿的在两人中间往家里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到家后,刘光福看着刘光天,
“那个,二哥还唱歌不?”
刘光天看了他一眼,掀起被子盖头上。
“要不是腿受了伤…”
这时眼前的屏幕亮了,刘光天觉得难道有什么消息?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
一时落魄不免胆寒
哪通失去希望 每日醉茫茫
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
刘光天:“你出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周末,
刘光天早起一会,赶到王胜利家,就看到王胜利正准备出门,
“等会我找个人”
两人走到胡同东第二家,王胜利喊,“三瑞,快点出门啦!”
只见一个蓝衣绿裤的女孩跳着跑出来,
“我给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刘光天”
“光天,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比咱们小两岁,叫杨三瑞”
“你好!”
“刘大哥好!”
王胜利看两个人认识了,说,
“咱们快走吧,离北海还得走一会。”
一路上,刘光天也算和杨三瑞熟悉了起来。
走到北海,看到一群人,大约三十几个,后面十几个自行车立成一排,其中有人手上拿着各种东西,板砖,菜刀,棍子。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梳着中分头,穿着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一脸嚣张的人,
只见他拿着一把刀正在上下飞舞,扭头和旁边一个矮个子戴眼镜的人说话,老远就传出来他的笑声,显的很是嚣张。
而在众人前面,站着一个男人,看着远方在等着什么,
他有些消瘦,但是眼睛却闪出精明的光,穿着黑色中山装,看起来就是个沉稳的男人,
应该是他们的头头了。
“叮铃!”
突然在刘光天三人身后传来了一阵自行车铃铛声音!
“我发小,人来了!”
刘光天与杨三瑞都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他一头短发,身上竟然是一身整齐利落的旧绿军装,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包,还是带红五星那种。
刘光天啧啧两声,这身行头在这会可不简单,至少他在他们胡同那边没见过。
“建军!这边!快来!”
那男子立好车子,笑着走过来,
“胖子,三瑞,”
然后向刘光天点点头。
“快来快来,都是自家哥们儿,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来,建军,这是光天,刘光天,哥们的同学加同桌,关系挺好。”
“光天,这是我一发小,胡建军,从小跟我和三瑞一起玩到大的,认识认识”
“你好,胡建军同学!”
不对,他叫胡建军?
扭头看看,一个胖子叫王胜利,还有个女孩子叫杨三瑞?
刘光天有点恍惚了,
从穿越过来,他觉得自己的心理已经抗造了,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胡建军?
王胜利?
杨三瑞?
这不就熟悉起来了吗?
只听头顶传来,
“到最后…
到最后竟庆幸于夕阳,
仍留在身上,
来不及讲故事多跌宕,
有最奇崛的峰峦,
成全过你我张狂,
海上清辉与圆月 ,
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
静听过你我诵章,
世人惊羡的桥段,
不过寻常…”
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