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怀念吃面的胖胖

首页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重生之将门毒后 引她放纵 我无限回档,洞悉所有底牌 京雪未央 兽世种田:反派崽崽超粘人 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 龙符 斗罗之九宝宁风致 腹肌兵哥缠人,在七零日日笙歌 猎户家的憨子夫郎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怀念吃面的胖胖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全文阅读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txt下载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1章 炉火照汗青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时维季夏,七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烤得新郑郊野的黄土地裂开细纹。

人踩上去,鞋底不仅会扬起灰,走久了都会觉得发烫。

地如此,田就更别提了。

田里腾起的热浪,把远山近树都蒸腾得歪歪扭扭。

几棵半死不活的桑树底下,十来个农人刚刚把从脸上擦下的汗下一挥,随即撂下农具,躲进荫凉里,各自靠在树根下,就着瓦罐里的浑水,一口口咽着晌午饭。

男人们大多光着黝黑发亮的脊背,汗滴滴滴落下,混着土灰,在背上淌成一道道泥沟,腰间只缠块粗麻布。

几个上了年纪的,围着葛布缝的胫衣,半截腿露在外头,图个凉快。

旁边的妇人穿得更破。粗麻短衣遮不住什么,裙子补丁摞补丁。

她们自己顾不上吃,先低声呵斥光屁股乱跑的娃,催着快把碗里的菽饭扒干净。

那菽饭盛在粗陶碗里,半生不熟,掺着野菜梗,嚼起来嘎吱响。

麦饭更糟,整粒麦子在牙缝里硌来硌去,咽得嗓子发干。

但没人抱怨。

因为能有一口吃的,就不赖了。

几口饭下肚,力气回来些,闲话也就着热风飘开了。绕来绕去,最后总落到城里那些贵人的事上。

“哎,听说了没?西街里正家老二,前日跟商队跑了一趟大梁,回来就吹,说魏国的武卒,那戈阵立起来跟堵墙似的,真真儿的威风!”一个精瘦汉子咂着嘴里那点豆腥味,两眼放光。

“魏国再强,离咱也远。”一个老农慢悠悠接话,眼睛却盯着自家那片蔫头耷脑的粟田,“倒是咱们那位大王……嗨,不提也罢。这日子,眼见着是一天不如一天喽。”

一提这个,大伙儿都闷了。赋税、徭役、兵役,三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半晌,一个年轻后生挤眉弄眼,想把话头岔开:“日子再难,也比不过北城那位‘贵人’会过啊!”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地笑开,脸上都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促狭。

“嗨,你说那傻公子?”精瘦汉子来劲了。

“可不是!韩王十四公子,公子沥。”后生压低了嗓子,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机密,“我表兄在王宫外街洒扫,听得真真儿的。这位爷,好好的公子不做,锦衣玉食不要,成天带着几个仆役,在西郊他那小庄子里玩泥巴!”

“玩泥巴?”

“就是烧陶!”后生比划着,“听说还亲自下河挖泥,筛土,和泥,弄得跟个泥猴似的。开窑的时候,就蹲在窑门口守着,比守他祖宗牌位还上心。你们说说,这陶器,贵人用的不都是青铜?再不济,漆器、玉器。实在不行,市集上买几个陶罐陶碗便是了,哪犯得着让一位公子去鼓捣这个?”

“谁说不是呢!”老农也摇头,皱纹里全是不解和那么一丝瞧不上,“这种人,生下来就在云彩里。读圣贤书,习六艺,将来拜将入相,或者安享富贵,那才是正道。匠作这种下贱活计,自有工肆之人去干。他这么作践自己,何止是有辱斯文,简直是……丢王室的体面。”

“我听宫里的寺人、女官私下都笑话他呢。”一个妇人插嘴,语气里带着促狭,“说他怕是读书读傻了,要不就是练武伤了脑袋。”

“傻公子……这名号,倒是贴切得很。”精瘦汉子一锤定音,又引来一阵压低的哄笑。

笑声里,有对怪事的嘲弄,有看贵人出丑的隐秘快活,也有种说不上来的、对越了规矩之人的别扭。

在这些农人朴素的念头里,天地君臣,士农工商,各安其位,这世道才转得下去。一位王子去玩泥巴,比天大旱还叫他们想不通。

日头悄悄挪着,把树荫切得越来越碎。远处,新郑的城墙在热浪里显出个模糊的影子,又高,又闷。

---

同一轮日头底下,西郊一座不起眼的庄子外,新割过的麦茬地旁,立着座土馒头似的窑。窑火熄了大半天了,封门的黄泥被余温烤得裂满细纹。

窑边站着两个人。

前头那个,乍一看跟田里的农夫没两样。一身洗得发白的粗麻深衣,袖口衣摆沾满泥点和烟灰。可细看,那麻布经纬匀密,不是市集上的粗货;领口露出的中衣,料子更是柔滑。他个子挺高,脸和脖子晒成浅棕色,跟一般贵公子的苍白大不一样,倒衬得一双眼睛格外亮。

这人就是农人口中的傻公子,韩王第十四子,韩沥。

他这会儿正盯着那座沉默的土窑,眼睛一眨不眨,像要透过窑壁,看见里头正在慢慢成形的宝贝。

身后半步,立着个三十来岁,穿着劲装的汉子,面容精悍,腰板挺得笔直。他是韩沥的贴身护卫兼管事,韩重。

韩重的眉头拧着,目光在主子那身不伦不类的打扮和冒着热气的窑口之间来回转。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抱拳道:

“公子,窑温还没散,早着呢。这些粗活交给下头匠户盯着就成,一有信儿,仆立马来报。您……您何必在这儿干耗?日头这么毒,您晨起才练过功,不如回房歇着,保重身子要紧。”

韩沥没回头,只抬起袖子蹭了把额头的汗。汗水早把鬓角打湿了,几缕头发黏在脸侧。

“课业晨起就完了。行气在子午二时,打熬筋骨在晨昏,今日的功课,一样没落。”他声音平静,“再歇,也不过是躺着。”

“公子勤勉,仆知道。只是……”

“只是做得再好,又有何用?”韩沥接过话,语气还是淡淡的,韩重却听得心里一紧,“做得再好,我的封地不会多一亩,朝里的位置也不会凭空掉下一个。我上头,可还排着十三位兄长呢。”

他顿了顿,目光往新郑城方向一瞥,又收回来,落在自己那双手上。手指修长,掌心和指腹却结着粗茧——有握剑磨的,也有握泥磨的。

“就连我那才名在外的九哥,公子非,如今不也在司寇府里做个属官,埋头案牍么?我当幼弟的,捣鼓点无伤大雅的小事,倒显得王室子弟有闲情逸致,不好么?”

“仆失言!”韩重单膝跪地,头埋得低低的。

“起来。”韩沥虚扶一把,“你又没说错。你只是心急,觉得我虚度光阴,怕惹父王和朝臣非议,也误了你等的前程。”

韩重站起来,没敢接话。心里却是一动——都被公子说中了。

“急不来。”韩沥的声音低下去,像说给韩重听,又像说给自己,“有些事,比正业要紧;有些路,看着绕远,兴许才是捷径。”

有一句话,他到底没说出口,只压在心底:

韩重啊,你哪里知道,用不了十几年,这片田、这座城,连“韩国”这两个字,都会变成史书里的一行小字。秦人的马蹄会踏过来。到那时,书读得再好,剑练得再精,若拿不出实实在在的一线生机,又有什么用?

与其在一条注定要沉的船上抢个好位置,不如早早动手,凿一条能渡人的小船。哪怕这条船,起头只是一捧泥。

这些话太骇人,也太远,他只能咽下去。

他脸上平静,背着的手却无意识地捏着一小团晒干的泥块,指尖用力,捏得粉碎。

---

日头一点一点偏西。韩沥极有耐心,绕着土窑慢慢走,时不时蹲下,用手背去试地面的温度,或者侧耳听窑里还有没有极细微的响动。

韩重侍立一旁,不再劝了,只暗暗留心四周的风吹草动。

终于,窑壁凉到能长时间贴手了,韩沥停下脚步,眼里闪过一丝光。

“开。”

一直候在远处茅棚下的几个匠户立刻小跑过来。他们手脚麻利,先用木槌把封门板结的黄泥敲松、剥下,再合力把窑门砖一块块搬开。

一股积了许久的热浪混着焦土味扑出来,不烫人,却闷得人胸口一滞。

窑室里昏暗,借着天光,隐约可见里头密密麻麻摞满了陶坯,跟叠罗汉似的。

两个老匠户在手上、胳膊上缠了厚厚的湿稻草,深吸一口气,探身进去,轻手轻脚地捧出最上层一件器物。

那是个敞口深腹的盂,器型寻常。可就在它出窑、见了天光的一刹那,围上来的人,连同一直沉稳的韩重,都齐齐屏住了呼吸。

盖子被高温烧得跟器身黏在了一处。一个匠户拿了根小铁钎,顺着缝隙插进去,用木锤一点一点地敲。

“咔。”

盖子松了。

老匠户抖着手揭起盖子。

一抹温润的、像春水凝成的淡青色,静静流淌在器物表面。

那不再是泥土的晦暗,也不是寻常陶器的粗糙哑光。器物表面结着一层极薄、极匀、极光洁的“皮”,泛着一种含蓄的光,像被天地灵气仔细打磨过。胎体细腻致密,灰白底子里透出玉一样的莹润。

釉色还略有些青黄,局部也有几处细小的缩釉。可在场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陶器,这分明是……玉。

“这、这是……”老匠户声音发抖,捧着盖子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拿不稳。

“像玉!像玉啊!”旁边年轻匠人脱口而出,眼眶都红了。

器物还烫手,没人敢拿。等凉到能上手了,韩沥第一个上前,从盂里取出那件杯盏。

入手微温,触感光滑,透着点沁人的凉。胎体比他预想的更薄、更硬。

他屈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越悠长的响,像金玉相击,穿透了午后凝滞的空气,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不是陶器那闷闷的“噗”声。

窑前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田野,和众人越来越粗的呼吸。

韩沥低头看着手里这抹青色。指尖的凉和硬,是无数次配方调整、窑温摸索、烧废了重来之后,才换来的。

他知道,这不光靠运气。优选瓷土,反复淘洗练泥,试草木灰配釉,改窑炉结构,拼命逼近那个要命的高温点——每一步,都是他有意识走过来的。

按他记得的历史,真正的瓷器要到几百年后的东汉才成熟。而他手里这件东西,胎釉、吸水率、硬度,已经把那几百年的路,硬生生跨了过去。

这是不是他这只蝴蝶扇出来的风,他说不准。

他只知道,这抹青色,是他给自己、也给这片土地找的另一条路。

现在这条路还很细,细得像根线。但它确实亮了。

韩沥抬起头,目光越过欣喜若狂的匠户,越过还没缓过神的韩重,投向前方。远处农庄炊烟初起,新郑城的轮廓在暮色前的天光里沉默地立着。

他想起方才热风里隐约传来的那些闲话。

别的不知道,但有一个名词一定是他们常见的话题——

“傻公子。”

他嘴角的浅笑深了深,眼底却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像手中瓷器的胎骨,慢慢冷却,定型,变硬。

贵族现在争的事情,他大多都不在乎了——但有些贵族不在乎的事情,他要介入介入。

“传话下去。”他开口,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此窑所出,单独存放,清点数目,一件一件记下品相。再备更多的泥料和釉浆。”

他顿了顿,把手中的青瓷盂递给韩重。韩重慌忙双手接过,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捧着和氏璧。

“还有。”韩沥最后看了一眼窑口,转身,粗布衣袂被热风掀起,“明日,递帖子入宫。另外,我要见九哥。”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庄子里走,身后那座土窑在余晖里冒着最后一丝烟,像一口刚喘过气来的兽。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 都市极乐后后宫 梦回大明春 天生罪过 姑娘你不对劲啊 掌灯判官 海贼之苟到大将 重生似水青春 婚后被大佬惯坏了 特种岁月 猎手准则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烂柯棋缘 永生世界 大王饶命 我想当巨星 盛世医妃 绝世名伶系统 林岚秦小雅 剑来 
经典收藏都市女儿国 我无限回档,洞悉所有底牌 综漫:不务正业的厨师 影视之旅从知否开始 诡异游戏入侵,氪金十亿当鬼王 火红年代从技术科长开始 暴富囤货,举报大伯一家被爆宠 重生火红年代,我有百亩空间 穿到六零满世界找宝藏 天灾末世:我携万亿物资横行 彪悍军嫂,一手烂牌打上人生巅峰 鲁路修:血染皇室 空间:我在六零守活寡 文体巨星 【快穿】反派,我眼熟你! 系统空间灵泉水:天灾末世养夫郎 快穿人,快穿魂,快穿宿主总嘎人 六零军婚嫁首长!易孕军嫂顶不住 竹马太爱贴贴,修真界没眼看 溺爱【快穿攻略】 
最近更新日月乱入死神世界 火影:水果机一转摇出忍界天花板 七天后穿荒年,囤货入深山嫁糙汉 软又欲,小人类被七大兽族宠坏 见手青修仙,小师妹有亿点毒 诸天从做任务开始 七零错嫁兄弟俩,姐妹随军赢麻了 一胎五宝,我带军火穿越成王妃 废柴A也是A!靠标记升到S级 社畜转生:从锻造师到器影 小马国女孩:我被她们逼着救赎 一念情深,帝少枭宠少夫人 一人:让你练炁,你布诛仙剑阵? 阴凤劫,龙骨妻 极寒开荒:我家庄稼会说东北话 光美之铠甲勇士拿瓦 动情即殒命,我与世子逆苍天 土炕上的余温 诡异末日:我靠整活斩尽万诡 宝可梦:从咩利羊开始的农场生活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怀念吃面的胖胖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txt下载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最新章节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