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当娜站在原地,看着陈九歌,眼神复杂:“陈sir,你……你真替我解决?”
“三十万,不多。”陈九歌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要告诉你,股市不是你能玩转的,香江股市有大动荡,以后别玩了!”
马当娜咬住嘴唇,没说话。
陈九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马当娜我告诉你,中英谈判陷入僵局,”
“股市会持续动荡,这种时候不是你这种散户可以参与的!”
“听明白了吗!”他伸出手,轻轻拍打马当娜的脸颊,希望她能记住自己的话。
马当娜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陈九歌,那双总是带着媚态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不服。
“陈sir,我……”她欲言又止。
“你想不明白,不要紧,别连累到马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陈九歌摆摆手,
“再执迷不悟,被靓坤拉去接客还账,我也不会再出手帮你!”
他说完,不再看马当娜,转身走向卧室,去帮马莉收拾东西。
马当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卧室马莉眼眶微红:“我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以前很疼我,后来迷上了股市,就变了……”
陈九歌搂住她肩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姐选择了自己的路,她就要学会承担。”
马莉靠在他怀里,忽然轻声问:“九歌,你……不会觉得我家里麻烦吧?我姐她总是惹事……”
“怎么会。”陈九歌笑了,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你姐是你姐,你是你。再说……”
他凑到马莉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昨晚残存的暧昧,
“昨夜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
马莉脸颊绯红,握拳轻捶他胸口,眼里却满是甜蜜。
安慰好马莉,收拾好东西后,两人来到客厅。
马当娜抬头,深深看了陈九歌一眼,那双媚眼里闪过复杂情绪,有感激,有警惕,还有一丝挣扎。
最终,她缓缓开口。
“陈sir,你的话我记住了,今天这个人情我记下。以后有机会还你。”
说完,她进卧室匆匆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化妆品,装进一个小行李箱,
临走前又回头看了马莉一眼,眼神里有关切,有愧疚。
“马莉,好好照顾自己。姐……最近可能不回来了。”
说完,她拉开门,快步离开。
马莉追到门口,看着她姐姐消失在楼梯拐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转身扑进陈九歌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
两天后,傍晚,霞姐夜总会。
场子已经重新装修过,破损的地方修好了,换了新的沙发和灯具,看起来比之前更豪华。
大傻带来的二十几个小弟穿着统一样式的黑西装,站在各个位置,眼神警惕,纪律严明。
霞姐穿着暗红色的旗袍,正在吧台核对账目。
看到陈九歌进来,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
“陈sir,您来了。场子都安排好了,客人反应也不错。”
“辛苦霞姐了。”陈九歌点头,“高岗来了吗?”
“来了,在二楼休息室。大傻陪着他。”
陈九歌上二楼,推开休息室的门。
高岗坐在沙发上,腿上的伤已经处理过,好的差不多了。
大傻在旁边倒酒。
看到陈九歌进来,高岗站起身。
“坐。”陈九歌示意他不用客气,自己在对面沙发坐下,
“想通了?”
“想通了。”高岗点头,“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黄赌我可以不管,但毒不能沾,逼良为娼不行,杀人放火不行。”
“可以。”陈九歌爽快答应,
“我的规矩是,黄赌可以分情况,毒必须死。逼良为娼、杀人放火,我也不做。”
“第二,”高岗看着他的眼睛,“田莉……我想把她也接来场子工作。”
“她唱歌很好,可以在台上表演,我想让她有个工作,不用再跟着京剧团回答内地。”
陈九歌笑了,有些意味深长,但他没有明说:“这是好事。霞姐,场子缺不缺唱歌的?”
霞姐立刻说:“缺!太缺了!现在客人就爱听小区曲,田莉要是愿意来,我给她开最高的薪水!”
高岗松了口气,眼神柔软了些。
“那……我跟你。”他站起身,对陈九歌抱拳,
“陈sir,从今往后,我高岗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不违本心,不伤天害理。”
“好。”陈九歌也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个银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针管。
高岗看着针管,眼神疑惑。
“这是……”陈九歌斟酌着措辞,“一种强化剂,用了之后,你的身体会变强,功夫会更好,受伤也好得快。”
他没把话说明白,毕竟誓约药剂这种东西,解释起来麻烦。
高岗盯着针管看了很久。他想起了擂台上被察猜低扫打得站不稳的狼狈,
想起了这些年因为没钱,没身份被人欺负的憋屈,想起了田莉每次看他受伤时心疼的眼神。
他想变强,想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想堂堂正正活在香江。
“我信你。”高岗撸起袖子。
陈九歌点头,开始注射。
过程和大傻那次一样,灼热,剧痛,然后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高岗咬着牙忍住,汗如雨下,但眼神始终坚定。
注射完成后,他喘着气,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他试着活动腿,惊喜地发现腿伤完全好了,能自由用力了!
“这只是开始。”陈九歌说,
“接下来几天,你会越来越强。不过记住,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包括田莉。”
“明白。”高岗点头。
他拍拍高岗的肩膀,“好好学习,场子的事,多问大傻。”
“是。”
陈九歌走出休息室,站在二楼栏杆边,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夜总会。
灯光迷离,音乐轻柔,客人们喝酒聊天,小姐们巧笑倩兮。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