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开到璀璨天城,进门,厚重的房门咔嗒一声落锁。
关门的瞬间楚翊便俯身吻了上去,两个人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呼吸交缠在一起。
楚翊的指尖落在祝声衣襟上,慢慢解开纽扣,把外衣一件件褪下来。祝声酒意还没完全散去,眼神朦胧涣散,只是安安静静站着,任由对方动作。
房间里只有轻微布料摩擦的声响
祝声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楚翊抵在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祝声,你看,你跟我真的好匹配,尺寸正好,你会是我老婆的。”
祝声眼眶慢慢泛上一层红,一滴没忍住的眼泪落了下来,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楚翊。
楚翊的呼吸沉了几分,拇指轻轻蹭过他湿润的眼角:“祝声,别用这副样子看着我。你确定,这不是在邀请我,蛊惑我吗?”
祝声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音带着酒后的颤意:“楚翊,别。”
楚翊的呼吸贴着他的颈侧,一字一字慢腾腾地问:“舒服吗,还是不舒服?”
“舒服。”祝声含糊地应了一句,耳根红得彻底。
楚翊低笑,指尖轻轻抚过他后背,嗓音哑得厉害:“舒服了,叫给我听好不好?”
祝声被撩得哼哼唧唧,细碎的声响从喉咙里溢出来。
楚翊低头抵着他的肩,笑声低哑:“别扭了,浪的。”
心口那一处软得一塌糊涂,几乎快要化成一滩温水。
楚翊望着祝声那双蒙着酒雾、迷离涣散的眼睛,心底暗自感慨,这小家伙恐怕根本不清楚自己现下是什么模样。平日里一身刺、谁都不服的人,喝醉了居然会这样乖。
“看来祝总是真的很喜欢,叫得这么好听。”楚翊的声音压得很低,裹着一层沉沉的笑意。
楚翊贴着他,低声问:“喜欢吗?”
话音刚落,舌尖轻轻蹭过祝声的耳垂。
祝声浑身一颤,缩了缩脖子,小声道:“痒。”
“先回答问题。”楚翊不肯放过他。
“喜、喜欢,喜欢的。”祝声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酒后的含糊。
楚翊的呼吸骤然滚烫,埋在他颈边,哑着嗓子吐出一句:“那我想狠狠欺负你。”
祝声眼神朦胧地盯着楚翊的脸,抬手推了他一把,口齿含糊:“滚。”
楚翊抬手扯下自己的领带,轻轻捆住祝声的手腕,将那两只不停推拒的手固定住。
“为什么绑我?”祝声挣扎了两下,手腕挣得领带微微发紧。
“你不乖,绑起来,你就乖了。”楚翊的指尖落在他皮肤上,语气漫不经心,“你好敏感啊,祝总。”
祝声狠狠瞪向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那点凶气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楚翊低笑一声:“就这么瞪着我,像只炸毛的小猫,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乖得可爱。”
“才不敏感。”祝声硬着嘴反驳。
“是吗?”楚翊指尖轻轻挪了两处地方,声音沉下来,“那这里,还有这里,怎么我一碰你就抖?”
祝声脑袋昏沉,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散掉,断断续续地呢喃:“我不要,不要了。”
楚翊俯身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嗓音哑得发沉:“为什么不要?你知不知道,你的小腰,勾得我好紧。”
楚翊看见眼泪顺着祝声的脸颊滑落,心尖猛地一揪,连忙抬手,指腹轻轻拭去那些湿意。
祝声已经记不清那晚最后到底是怎么结束的。他只模糊觉得,自己像一朵被全然舒展的花,楚翊带着滚烫的温柔一点点将他浸透,在夜色里缓缓盛放。
倦意层层叠叠裹上来,他最后陷进沉沉的睡梦之中。
混沌的感官里,别的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唯独楚翊贴在耳边的声音格外清晰。
那人一遍一遍,耐心地哄着,掌心轻轻顺着他绷紧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
温柔的语调裹在深夜里,一点点抚平他所有慌乱与委屈。
其余的片段大多已经消融在睡意里,唯有那一声一声的呼唤,顽固地盘旋在脑海深处。
楚翊低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贴着他的耳畔落下来:
“祝声。”
“祝声。”
“祝声。”
不重,却一下一下撞在心上,叫人逃不开,也忘不掉。夜色漫上来,他闭着眼,任由那些名字揉进沉沉的梦境里。
一直到中午祝声才缓缓醒过来,浑身骨头像是被狠狠碾压过一遍,稍微翻个身,酸痛感立刻席卷全身,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侧过头,看见楚翊还闭着眼,呼吸平稳,睡得正沉。祝声默默把脸转开,目光扫过地面,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就连贴身的衣物也胡乱丢在地板上。昨夜零碎的画面猛地涌进脑海,祝声耳尖瞬间烧得滚烫,浑身都绷紧了。
祝声僵在被褥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怎么又跟这人睡在一起了。
昨天楚翊那句约一个的话忽然钻了出来,他咬了咬后槽牙,低低地骂了一句:“就这么迫不及待?”
声音很轻,带着浑身酸痛带来的烦躁,也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
祝声稍微一动,便感觉到一条沉重的长腿正牢牢压在自己腰上,酸胀痛意顿时又往上窜了几分。他伸出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楚翊的胳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楚翊,你压到我了,把腿挪开。”
楚翊慢慢掀开眼皮,一眼就看见祝声气鼓鼓的样子,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捞进怀里。腿总算从他腰上挪开,可手掌反倒不轻不重地扣在了祝声的腰侧。
他低头,在祝声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祝声眉头一皱:“你干嘛亲我?”
楚翊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亲你还需要理由啊?”
祝声憋着一股气,还想起身去咬他,可腰上酸软无力,浑身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只能徒劳地挣了挣。
楚翊低笑一声,掌心还贴在他腰上:“怎么样,我的服务,祝总可满意?”
祝声把脸扭向一边,耳根泛热,含糊:“还、还行。”
“就只是还行?”楚翊眉梢挑了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个评价未免太低了。我可记得,昨晚把祝总弄得瞳孔都失焦了。”
昨夜楚翊在他耳边那句可以哭,但是不能停,猛地窜进祝声脑子里,脸颊唰地烧透。
他狠狠瞪着楚翊,声音又哑又恼:“禽兽。我昨天喝了酒,你就逮着机会大吃特吃是吧?”
“我昨晚就跟祝总说过了。”楚翊的语气漫不经心。
祝声皱着眉费力回想昨夜的片段,酒意上头之后好多记忆都糊成一团,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过了片刻,那句话猛地钻了出来——老子今晚一定要把你c得下不了床。
祝声脸色瞬间沉下来,抬手就往楚翊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虚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祝声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眯着眼嘟囔了一句:“困。”
楚翊抬手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睡,醒了给你做好吃的。”
话音才刚落下,耳边就传来祝声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人已经重新睡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