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机械臂把反光板撑开。我要他们拿望远镜看月亮时,一眼就能认出是谁的地盘。”
陆景耀的话音刚落,地堡控制大厅里死寂了一瞬。
张教授猛地扑向操作台,十指在机械键盘上疯狂敲击。
按键的噼啪声密集得像是在下冰雹。
“指令已发送!正在穿透电离层!”
张教授死死盯着那块黑白监视器,额头上的汗珠砸在手背上,连擦都顾不上。
屏幕上带着严重的雪花噪点,但依旧能看清那个降落在环形山边缘的金属铁罐。
那是星耀刚刚着陆的无人登月舱。
“收到反馈信号!机械臂解锁成功!”
随着技术员的一声大吼,画面中的登月舱侧面缓缓裂开。
一条粗壮的机械臂探出舱体,抓起了一个六边形的金属包裹。
包裹被狠狠砸在布满月壤的地面上,扬起一阵灰白色的尘土。
“启动液压展开程序!”
张教授一把扯掉领带,嗓子喊得彻底劈了叉。
“咔哒、咔哒。”
伴随着无声的机械运转,那个金属包裹像一朵巨型莲花,在死寂的外太空缓缓绽放。
一片片涂着特殊涂层的反光板相互咬合,迅速向外扩张。
这绝不是普通的铝箔板。
那是星耀重工用西伯利亚高纯度稀土,配合荃湾实验室的特种光学镀膜,生生熬出来的复合材料。
面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李超人凑到防爆玻璃前,推了推金丝眼镜,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老板,这反光阵列真能在地球上用肉眼看见?”
他是个纯粹的商人,对这种跨越三十八万公里的太空工程,心里属实没底。
“就算折射率再高,距离也太远了吧。”
陆景耀端起桌上的残茶,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月球没有大气层散射,只要角度对,太阳光折射的效率是百分之百。”
他喝了一口茶,声音平淡如水。
“更何况,那层镀膜对特定光谱有放大作用。”
陆景耀放下茶杯,黑眸里闪过一抹森寒的冷光。
“我要让这图腾,变成悬在白宫头顶的一把刀。”
赵铁胆摸着光溜溜的脑袋,咧开大嘴嘿嘿直笑。
他把扛在肩上的霰弹枪往地上一顿,震得钢板作响。
“乖乖,老板这招绝了!”
赵铁胆竖起大拇指,脸上的刀疤挤成了一团。
赵铁胆摸着光头,嘿嘿直笑说这广告打得全宇宙都看见了。
“以后外星人路过,都得给咱们星耀交保护费!”
控制室里的研究员们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发出一阵低笑。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再次被屏幕死死吸住。
阵列已经彻底展开,拼凑成了一个庞大而规则的几何图形。
那是两把锋利的短刀交叉,正中央嵌着一个厚重的工业齿轮。
星耀的绝对图腾。
它静静地躺在月海的边缘,等待着地球进入黑夜。
……
几个小时后,夜幕降临香江。
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刚刚亮起,街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没有人看电视,也没有人去茶楼听戏。
成千上万的市民挤在天桥上、码头边,仰着脖子死死盯着夜空。
今晚是满月,银盘高悬,夜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
但在那皎洁的月面上,静海区域的边缘,多了一块不和谐的光斑。
起初只是一个微弱的金色亮点。
随着月球自转角度的微调,那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刺眼。
渐渐地,金色的反光穿透大气层,拼凑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快看!那是星耀的徽章!”
一个卖报的老伯指着天上,手里的烟杆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滚烫的烟丝烧着了鞋面,他却浑然不觉。
“真主啊……陆老板把名字刻到月亮上去了!”
街头的古惑仔们扔了手里的西瓜刀,全跪在地上朝着月亮磕头。
在底层市民眼里,这已经不是科技,这是实打实的神迹。
交叉的刀剑,冰冷的齿轮。
那个印在他们工资单上、印在他们家用电器上的标志。
现在真真切切地压在了整颗地球的头顶上。
整个香江沸腾了。
欢呼声犹如海啸,瞬间掀翻了这座不夜城的夜空。
而在大洋彼岸,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
美国,加州帕洛马山天文台。
巨大的穹顶缓缓裂开,露出那台口径惊人的反射望远镜。
几名白人天文学家正把眼睛贴在目镜上,手心全是冷汗。
“焦距调好没有?远东那边说月球上有异常闪光!”
台长扯着领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华盛顿五角大楼已经打了三个催促电话了!”
“看清楚了!长官,我看到了!”
观测员触电般弹开,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跌坐在地上。
“那是什么鬼东西?!苏联人的空间站坠毁了吗?”
台长一把推开他,亲自凑到目镜前。
冰冷的镜片后,那个散发着金光的交叉刀剑图腾,清晰地占据了视线。
它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隔着三十八万公里,狠狠抽在西方科技界的脸上。
“是星耀……是香江那个财阀的标志……”
台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阿波罗计划,还在图纸上为了燃料配比吵得不可开交。
人家不仅上了天,还把自家的商标,明晃晃地焊在了月球的表面上!
“完了,全完了。”
台长揪着花白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我们在太空里,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同样的一幕,在整个欧美的天文台疯狂上演。
伦敦,格林威治天文台。
阴雨连绵,却挡不住大英帝国天文学家们的绝望。
几个老教授围着刚冲洗出来的高清天文底片,浑身发抖。
“这是对物理学的强奸!他们凭什么能绕过液体燃料的技术壁垒!”
一个秃顶教授把手里的放大镜狠狠砸碎在桌上。
“我们的雷达连个预警都没有,他们就上天了?!”
哀嚎声在古老的观测室里回荡。
曾经日不落帝国的科技骄傲,被这几张底片撕得粉碎。
西方世界彻底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白宫试图用“光学错觉”和“陨石坑反光”来掩盖真相,安抚民众。
但在星耀的铁证面前,这种掩饰苍白得可笑。
……
香江,星耀传媒总部大楼。
邵逸夫站在导播室里,看着疯狂跳动的全球收视率,笑得合不拢嘴。
“切断欧美所有的新闻频道!强行插播咱们的录像!”
他猛地拍下主控台的红色按钮。
“想装瞎?老子偏要让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
通过“星耀天眼”卫星的中继,登月舱传回的第一视角高清录像。
直接粗暴地覆盖了西方国家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
画面里。
机械臂缓缓展开反光板,星耀徽章在月壤上熠熠生辉。
每一个细节都在嘲笑着西方的无能。
“轰——”
欧美的家庭主妇和男人们呆立在电视机前,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他们从小接受的“白人至上”科技观,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东方人不仅会造收音机,他们已经统治了月球。
……
荃湾地堡,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
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枚纯银打火机。
“咔哒,咔哒。”
清脆的金属开合声,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动静。
方进新拿着一份文件跑进来,破锣嗓子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狂热。
“老板,华尔街的军工股崩盘了!”
他把报表拍在桌上,激动得脸色涨红。
“洛克希德和波音的股价,开盘就跳水了百分之三十!”
“那些资本家吓破了胆,疯狂抛售手里的筹码!”
“他们觉得美国的航天计划就是个骗经费的笑话!”
陆景耀没搭茬,只是静静看着屏幕上那颗熠熠生辉的金属星球。
金融的收割只是附带的利息。
他要的,是彻底打断西方列强的脊梁骨,把他们对未知的恐惧刻进dNA里。
沉重的防爆门被推开,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有力。
林婉清拿着一份截获的电报走进来,眼底带着嘲弄:“景耀,格林威治天文台的台长,刚才因为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急救室。”
陆景耀转动手里的纯银打火机:“通知各大报社跟进,去听听西方天文学家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