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胆坐在何家的太师椅上,沈飞提着滴血的军刺走到何家主面前,阴森森地开口:“牌照我们收了,现在来谈谈‘山下黄金’的事吧。”
听到这四个字,何家主浑身猛地一哆嗦。
那张惨白的老脸,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灰败。
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位爷……什么金子?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我何家的家底刚才全交出来了,真的一滴都没了啊!”
老军阀还心存侥幸,企图糊弄过去。
这笔黄金宝藏,是他老何家做梦都想独吞的惊天财富。
也是他打死都不愿松口的终极秘密。
沈飞连听他废话的耐心都没有。
他眼神一冷,右手握紧军刺,猛地往下一扎!
“噗嗤!”
暗红色的三棱刺尖毫无阻力地扎穿了何家主的大腿根部。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这个老骨头死死钉在了青石板上。
“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骤然划破了濠江的夜空。
沈飞面无表情,握住军刺的刀柄,在血肉里缓缓地转了半圈。
放血槽带起一蓬刺眼的血花,肌肉组织被生生绞碎。
这种源自当年军统最残酷的逼供手法,根本不是常人能扛得住的。
何家主疼得五官扭曲,双手在泥水里疯狂乱抓,指甲都劈裂了。
“我老板的耐性很差,我的脾气更不好。”
沈飞蹲下身,冷冷地看着痛得打滚的何家主。
“下一刀,扎的就不是大腿,是你的眼珠子。”
冰冷的刀尖拔出,带起一串血珠,停在了老头的左眼皮上方。
彻骨的寒意,瞬间击碎了何家主所有的硬汉伪装。
这帮香江来的过江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我说!我全说!别杀我!”
何家主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不到三分钟就彻底认了怂。
“在后堂!在我家祖宗牌位的暗格里!”
两名特战老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何家主架了起来。
一路拖进大院正堂。
供桌上烛火摇曳,何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摆得整整齐齐。
何家主哆嗦着满是鲜血的手,推开最中间那块纯金打造的灵牌。
“咔哒”一声轻响,墙砖向两边弹开。
他从暗格里捧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潮油纸包。
沈飞一把夺过来,毫不客气地撕开油纸。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一块泛黄发脆的羊皮残卷。
边缘有明显的烧焦痕迹,透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羊皮上画着错综复杂的等高线,还有几个诡异的日文坐标。
看着像个小岛的轮廓,但明显被利刃硬生生切去了大半。
“这就是二战时日军败退,来不及运走的那批黄金图纸?”
赵铁胆走过来,看了一眼这块破羊皮,直皱眉头。
就凭这缺胳膊少腿的玩意儿,怎么找宝藏?
何家主瘫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大腿上的血洞喘粗气。
“这只是一部分……”
“当年负责押运这批黄金的日本将军,怕被人黑吃黑。”
“临死前,他把完整的藏宝图用刀切成了三份。”
何家主疼得直抽抽,不敢有半点隐瞒。
“我父亲当年运气好,在濠江救过一个逃难的日本参谋,才拿到了这一张残卷。”
沈飞眼睛一眯,杀气再次锁定了他。
“另外两份在哪?”
何家主吓得直缩脖子,倒豆子般全吐了出来。
“流落到东南亚了!”
“听说在金三角和大马的两个大军阀手里。”
“这三张图缺一不可,拼不齐坐标,就算把地球挖穿了,也找不到那几百吨的黄金!”
几百吨黄金!
听到这个夸张的计量单位,周围持枪的老兵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可是一笔足以影响世界经济体系的超级硬通货!
有了这笔钱,星耀集团的底蕴将直接捅破天际。
沈飞收起羊皮卷,一脚将何家主踹晕过去。
第二天清晨,香江,太平山顶。
明媚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红木书桌上。
陆景耀坐在宽大的大班椅里,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张连夜送回来的泛黄羊皮。
深邃的黑眸里,跳动着常人无法企及的狂野火苗。
星耀重工这头钢铁巨兽,每天都在疯狂吞噬现金。
就算濠江的赌场开业,也顶多是头缓慢输血的现金奶牛。
但如果能把这几百吨二战遗留的黄金挖出来。
那就是真正的“不坏金身”!
到时候,别说造万吨巨轮,就算他要在香江造飞机,华尔街也只能干瞪眼。
“老板,要不要让听风者的暗网全线启动?”
林婉清站在一旁,美眸中透着精明。
“立刻去查东南亚那两个军阀的底细,趁早把剩下的图纸抢回来。”
陆景耀摇了摇头。
他慢条斯理地将羊皮残卷仔细叠好。
转身走向书柜后方的德制防爆保险柜。
把这份足以掀起远东腥风血雨的残卷,稳稳地锁了进去。
“咔哒”一声,密码盘转动锁死。
事情要一件一件做,饭要一口一口吃。
濠江那边的赌牌虽然拿到了手,但洋人总督那一关还没过。
不把当地的规矩彻底踩碎重立,这头现金奶牛就挤不出最肥的奶。
消息传回香江,陆景耀将残卷锁进保险柜。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东南亚的事以后再说,备船,我要亲自去濠江,给葡萄牙人立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