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艘巡逻艇见状,彻底撕破脸皮:“开炮!击沉这群疯子!”
英军舰长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冲着传声筒咆哮。
“穿甲弹装填!给我打烂那艘黑船的驾驶室!”
甲板上,双联装速射机炮发出刺耳的机械运转声。
黄澄澄的弹链被供弹手疯狂扯动,粗大的炮管迅速调整仰角。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艘皮糙肉厚的运煤船。
只要拉开距离用火力覆盖,那群该死的华人就只能在甲板上抱头乱窜!
然而,就在英军炮手准备踩下击发踏板的瞬间。
“黑鲨一号”宽阔的前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怒吼。
“掀布!”
赵铁胆站在高处,猛地挥下粗壮的右臂。
几十个穿着海魂衫的特战老兵,同时抓起粗大的麻绳。
他们双臂肌肉猛地隆起,在一声震天动地的暴喝中,齐齐向后发力。
“哗啦——!”
那块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用来遮风挡雨的厚重黑帆布,被硬生生扯上半空!
海风瞬间卷走这层伪装,露出了底下一直蛰伏着的恐怖真容。
对面巡逻艇上的英国水兵,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望去。
下一秒,所有人的呼吸都骤然停滞了。
那名正准备开火的英军炮手,双腿猛地一软,直接跌坐在弹药箱上。
“上帝啊……”
舰桥里的英军舰长只觉得头皮发麻,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钢铁甲板上。
在那艘民用货轮的甲板上,竟然用钢板和粗大的铆钉,死死焊着两门重型陆军榴弹炮!
黑洞洞的炮口,足有水桶那么粗!
而且,那要命的炮管早已经完成了俯仰角校准,正冷冷地指着他们的眉心。
“这帮疯子!他们把野战炮搬到了商船上!”
英军舰长吓得声音都劈了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
在不足八百米的极近距离内,这种大口径陆军火炮的平射,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这哪里是商船?
这根本就是一艘披着羊皮的重火力炮舰!
赵铁胆大步跨上炮台,一把推开旁边的炮手。
“老子在战场上玩大炮的时候,你们这帮小瘪三还在吃奶呢!”
他满脸凶悍,粗壮的双臂青筋暴起,亲手抱起一发黄澄澄的高爆弹,狠狠塞进炮膛。
“咔嚓!”
沉重的金属炮闩被他一把推上,死死锁紧。
赵铁胆一脚踩在沙袋上,单手握住击发拉火绳。
他看着对面慌作一团的英国军舰,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狞笑。
“给老子放!”
随着一声震破云霄的怒吼,他的右臂猛地向后一拽!
“轰隆——!”
两门重型榴弹炮同时发出咆哮,刺眼的橘红色膛焰瞬间喷出十几米远!
巨大的音爆声,几乎要撕裂整片海域的空气。
万吨级的“黑鲨一号”在这强悍的后坐力下,庞大的船身都猛地往下一沉。
水面上瞬间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狂暴波纹。
两发带着死神呼啸的大口径高爆弹,以摧枯拉朽之势砸向英国巡逻艇。
八百米的距离,连眨眼的时间都不需要。
“砰!轰——!”
左边那艘巡逻艇的炮塔,被一发炮弹精准命中!
引以为傲的装甲防盾就像一层薄脆的饼干,被瞬间撕裂。
高能炸药在炮塔内部轰然引爆,直接诱发了底下的弹药库殉爆!
一团耀眼的巨大火球冲天而起。
整座双联装机炮连同里面的几个水兵,被炸得四分五裂,漫天飞舞。
破碎的钢铁残骸犹如一场金属暴雨,劈头盖脸地砸进冰冷的海水中。
另一发炮弹则狠狠砸进了右侧巡逻艇的动力室!
“呲啦!”
锅炉被炸穿,滚烫的高压蒸汽混合着燃烧的重油,瞬间吞噬了整个后半截船身。
剧烈的爆炸掀起几十米高的巨大水柱,犹如一条白色的水龙直冲云霄。
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皇家海军。
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堆漂浮在海面上的燃烧废铁。
浓烈的黑烟直冲天际,火光将阴沉的清晨照得一片通红。
失去动力的巡逻艇在海浪中剧烈摇晃,随时都有沉没的危险。
甲板上惨叫连连,浑身是火的英国水兵像下饺子一样,疯狂往海里跳。
他们拼命扑腾着海水,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殖民者傲气。
只有面对死亡时最本能的恐惧和哀嚎。
降维打击!这才是反向的物理超度!
赵铁胆拍了拍被震得发麻的耳朵,闻着空气里浓郁的硝烟味,畅快地大笑起来。
“真他娘的过瘾!老包,这炮管子可比你的方向盘带劲多了!”
驾驶舱里,包船王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大腿。
“咱们这叫替天行道!”
他一把拉下头顶的汽笛拉环。
星耀货轮拉响胜利的长鸣汽笛,从燃烧的英军残骸旁大摇大摆地驶过。而此时的总督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港督办公室,驻港海军司令就脸色惨白地撞开了大门。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绝密电报,双腿直打哆嗦。
海军司令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战栗:“总督阁下!我们的三艘巡逻艇……被星耀的商船当成靶子全炸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