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血口喷人!我才没偷看!”
傻柱急得跳脚。
刘光奇慢悠悠补了一刀:“可不嘛,傻柱那眼睛都快粘在秦姐身上了,我都懒得揭穿他这点小心思。”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哆嗦着指向两人:“你们……”
啪!啪!啪!
易忠海猛地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都给我闭嘴!讨论用水的事,扯什么男女作风?成何体统!”
“哟,原来看的不是我老婆,是吧?”
赵羲彦冷笑一声,话里有话,“易忠海,你要是只会和稀泥,这‘一大爷’的位置,你也坐不稳当。”
易忠海怒火中烧:“赵羲彦,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许大茂和刘光奇那是造谣!你也信?”
“我信。”
赵羲彦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冰冷。
易忠海噎住了。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傻柱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名声臭了,谁还敢嫁给他?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哼。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拄着枣木拐杖,满脸讥讽地看着赵羲彦:“赵羲彦,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院里打人行凶,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那你倒是来治治我啊。”
赵羲彦眼皮都没抬,满脸不屑,“老不死的东西,别人怕你,我不怕。”
“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顿地。
易忠海赶紧呵斥:“赵羲彦!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定海神针……”
“她是你们的老祖宗,跟我没关系。”
赵羲彦立刻打断,语气疏离,“这种话可不能乱叫,出了事谁负责?”
“小兔崽子!我要 ** 你!”
聋老太太暴怒,举起拐杖就朝赵羲彦扑去。
啪的一声脆响。
赵羲彦动作极快,一把攥住拐杖,顺势猛地一拽。
“咔嚓”
一声脆响,木屑纷飞。
聋老太太手里那根宝贝拐杖,被赵羲彦膝盖狠狠一顶,瞬间断成两截。
老人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拐杖脱手飞出,砸在青砖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逆子!你竟敢……”
她气得浑身发抖,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嘶哑着嗓子尖叫起来,又要扑上来拼命。
赵羲彦眼皮都没抬,双手抓起那两段断木,舞出一片残影。
呼呼的风声刮过脸面,带着劲风。
聋老太太被这阵势吓破了胆,连退数步,后背撞上墙根,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巨响。
众人回头,只见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
“赵羲彦!你这是无法无天!”
他满脸横肉抖动,指着赵羲彦的鼻子怒骂。
赵羲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眼神冷得像冰:“是我无法无天,还是某些人倚老卖老?”
“仗着年纪大,就能在这四合院里横行霸道?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放屁!”
聋老太太指着赵羲彦的手指都在哆嗦,“我何时为非作歹了?你血口喷人!”
“傻柱天天没事找事来招惹我,嘴里吐不出半句象牙,这叫安分守己?”
赵羲彦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还有,说什么我家媳妇是天仙下凡……哪怕是凡人女子,也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傻柱那双贼眼整天往人家身上瞟,你也跟着起哄帮腔?这不叫欺负人叫什么?”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许大茂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的男人贾东旭,此刻正躲在阴影里伺机而动。
就在赵羲彦说话的间隙,傻柱气得眼珠子通红,抄起旁边的板凳就要砸过去。
“老子跟你拼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贾东旭从背后摸出一块石头,狠辣地砸向赵羲彦的后脑勺。
动作隐蔽,心思歹毒。
然而,赵羲彦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他身形未动,手中的断木却如毒蛇出洞。
“啪!”
第一棍,精准抽在傻柱握凳的手腕上。
“哎哟!”
傻柱惨叫一声,凳子落地,整个人疼得单膝跪地,抱着手腕满地打滚。
紧接着,第二棍横扫而出,直接敲在贾东旭伸出的腿上。
“噗通!”
贾东旭惨叫着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痛苦的 ** 声。
刘海中眉头紧锁,板着脸走出来:“赵羲彦,你又动手打人?成何体统!”
“我看你是瞎了眼吧?”
赵羲彦斜睨着他,一脸不屑,“刚才那凳子眼看就要砸下来,你没看见?那块石头要是不挡一下,我现在脑袋就开花了。”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用力,又是一棍子敲在刚想爬起来的傻柱背上。
“嗷呜——”
傻柱再次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这一幕,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会儿,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赵羲彦,你和傻柱之间的恩怨,大家不插手。”
“但眼下院里缺水,既然你有水源,作为邻居,是不是该搭把手,帮大家解解燃眉之急?”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道德 ** 意味。
赵羲彦嗤笑一声,眼神鄙夷地看着这个精明的小市民:
“四大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傻柱打我的时候,你装死不管;现在想用我的井水,你就开始讲情分了?”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说什么?!”
阎埠贵脸色骤变,猛地摘下眼镜,气得胡子乱颤。
“四大爷,他说你是‘四眼田鸡’呢!”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大喊大叫,声音尖锐刺耳。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就连地上的傻柱和贾东旭,都顾不上疼痛,跟着咧开嘴笑了出来。
真是又痛又快活。
赵羲彦故作惊讶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啧,许大茂,你怎么能这么叫三大爷呢?”
“他好歹也是长辈,你这么损他,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明明是你喊的!”
许大茂顿时跳脚,指着赵羲彦破口大骂,“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
赵羲彦一脸无辜,掏出耳朵掏了掏,装作没听清的样子。
“你刚才说他是……”
“哎哟!”
话还没说完,一块小石子突然从角落飞射而来。
不偏不倚,正中许大茂的面门。
许大茂捂着鼻子惨叫一声,直接仰面摔倒在泥地里。
“弄死他。”
阎埠贵一声低吼,原本还在观望的兄弟三人瞬间动了。
为首的阎解成看着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光景,下手却黑得很。
拳头雨点般落在许大茂身上,每一击都带着狠劲。
许大茂连滚带爬,嘴里全是求饶声,惨叫声听得人牙酸。
赵羲彦双手抱胸,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几分讥讽:“三大爷,收着点力。
要是真打出人命,这院子可就热闹了。”
“你少装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干净角色。”
阎埠贵头都没回,骂得毫不留情。
一顿毒打持续了好一阵。
直到阎解成抬手给了许大茂响亮的一巴掌,这场混战才算暂告段落。
许大茂瘫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这时候,易忠海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变得格外温和:“小赵啊,咱们都是一条胡同里住的邻居。
听说你家有井?拿出来大家一起用用呗。”
旁边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易忠海接着话锋一转,摆出一副长辈关怀的姿态:“我知道你是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是咱们院里最富裕的。
二大爷、三大爷家口多,负担重……要不你也帮衬帮衬?”
赵羲彦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一大爷这话说的,”
他摇了摇头,“孩子是自己生的,自然要自己养。
我要是替你们养,那算什么道理?”
易忠海脸色一僵。
“同理,”
赵羲彦继续说道,语气轻快,“井是我自家打的,水是我自家用的。
凭什么白给你们?要是真缺水,大家伙儿凑份子再挖一口不就完了?”
“你……”
易忠海笑容凝固,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打口井至少要三五十块大洋,让他掏钱?门都没有。
贾张氏在旁边早就听不下去了,尖着嗓子破口大骂:“小杂种,你真没良心!一个人吃独食也不怕撑死!”
赵羲彦翻了个白眼:“吃你家大米了?一个伸手要饭的老太太,也就是郭婷心善忍着你。
换做我,早把你扔回乡下自生自灭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郭婷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把婆婆送回老家?
那岂不是不用伺候那位活祖宗了?
就像秦淮茹那样,或者更自由些,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彻底解脱。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冲上来拼命。
忽然瞥见郭婷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她心里发毛。
她硬生生止住脚步,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郭婷:
“你想干什么?敢把我送走试试?信不信我把这房子点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说完,她伸出枯瘦的手,狠狠掐了一把郭婷的手臂。
剧痛传来。
郭婷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