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哭嚎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爸!妈!你们快救救我!”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胜利双眼喷火,指着那孩子鼻子怒吼:“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这兔崽子皮扒了,我就不姓李!”
“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你担待得起吗?”
他猛地逼近一步,眼神如刀:“刘海中,我给你两条路走。
要么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要么去街道办告状。”
“你要是敢搞什么花样,咱俩就死磕到底!”
“你要是装聋作哑,我就替你好好管教管教这个没家教的小畜生!”
“小小年纪就敢拦路抢劫,等长大了还得了?那是妥妥的 胚子!”
“今天我就替广大老百姓收拾收拾这块烂肉,省得日后放出来祸害人间!”
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刘海中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野种真不是东西,该打!”
“这么小就这么黑心,连小姑娘的钱都抢,良心被狗吃了吗?”
“ 算了,这种坏种留着也是祸害。”
“指不定哪天就惦记上咱们自家娃的口袋!”
刘海中被骂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
之前被李胜利拿枪指着头的那一幕,至今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报警?他哪敢啊。
理亏在先,要是真进了局子,还得去劳教所蹲几天,到时候面子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他摸透了底细。
李胜利跟街道办领导称兄道弟,跟部队里的人也有交集。
自己一个普通工人,拿什么跟他斗?
除了忍气吞声,他别无选择。
此刻,刘海中满脸青筋暴起,强忍着屈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狠狠瞪向儿子:
“你给我把嘴闭上!”
“谁让你去抢人家东西的?”
“谁教你欺负弱小的?”
“我平时是怎么跟你说的?全当耳旁风了吗!”
“丢人现眼!”
“今儿个就得让你长点记性。”
“老子行事堂堂正正,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刘海中这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在他眼里,李胜利不过是替天行道,借机发泄一下对刘光福这个惹事精的不满罢了。
压根没想过要往死里整。
平日里这小子也没少惹是生非,今天正好借李胜利的手,好好收拾一顿。
之前刘海中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去招惹李胜利。
刘光福虽然嘴上答应,心里却打着歪主意。
他琢磨着,爹只说了不能碰李胜利,可没提过李玉兰啊。
既然没明令禁止,那抢钱的事,似乎也不算太逾矩?
可惜,打定主意的瞬间,局势已经失控。
眼看威胁不管用,再加上李玉兰那句“让战狼咬死你”
的狠话,刘光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屋。
刘大妈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尖锐刺耳。
“老刘,那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绝情话!”
“你还是不是当爹的……”
一旁的易中海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连亲爹都这么表态了,他再多嘴便是越界,索性闭嘴旁观。
李胜利手中鞭子一抖,破空声作响。
没有任何废话,鞭梢直奔刘光福而去。
“谁让你吓唬我妹妹?”
啪!
“谁让你伸手拿钱?”
啪!
“谁让你不知好歹?”
啪!
“谁让你如此嚣张?”
“看我不把你皮扒下来!”
每问一句,便是一鞭落下,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刘大妈顿时慌了神,哭声更甚。
扑通一声,她双膝跪地,膝盖磕在硬地上发出闷响。
“李同志,求您高抬贵手!”
“光福知错了,真知错了!”
“缺多少钱您说个数,我们加倍赔给您行不行?”
“我知道您是狠角色,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李胜利眼皮都没抬,对这些哀求置若罔闻。
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利落狠辣,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刘光福原本还叫得震天响,此刻早已力竭。
浑身颤抖,嗓子哑得像破了的风箱,连完整的 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一阵阵痛苦的抽气声。
足足过了好一阵子。
傻柱终于看不下去了,急声喊道:
“兄弟,收手吧,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的!”
伍彩华也在一旁劝道:“儿子,这仇算是报了,适可而止吧。”
李胜利瞥了一眼地上的动静,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
他伸手解开刘光福身上的绳索。
紧接着,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对方屁股上,厉声喝道:
“给我妹妹跪下磕头认错,否则我接着收拾你!”
刘光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小玉脚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玉妹子,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再犯。”
“饶命啊,求你高抬贵手。”
李玉兰心中那股恶气总算顺了一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往后还敢不敢惦记我的钱?”
“不敢了!真不敢了!”
“姐,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从今往后我认您当亲姐,谁欺负您我罩着!”
李玉兰啐了一口:“谁稀罕你这无赖做弟弟!”
说罢,她转头看向李胜利:“哥,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李胜利淡淡点头:“行,让他滚蛋。”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刘光远领着一群人手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李胜利,敢动我弟试试?今天这事没完!”
“别以为我们会怕你!”
李胜利转过身,目光扫过去。
只见刘光远手里攥着根粗木棍,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满脸横肉的年轻后生。
他嘴角微微上扬,正好拿这些人练练手。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语气轻蔑:
“就这点人手?是嫌命长来找死吗?”
“有本事全上,待会儿被打趴下了,别哭着喊爷爷求饶。”
刘光天听得怒火中烧。
身后那帮人也不服气,心想就算是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难道还能以一敌十不成?
刘光远瞪圆了眼珠子吼道:
“这话可是你说的,咱们私下解决,有种你别报警!”
“老子早瞧你就不顺眼!”
李胜利嘴角一咧,语气里满是轻蔑。
他随手掏出手机,屏幕亮光照亮了那张嚣张的脸。
“谁敢报警,就是孙子!”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股狠劲。
刘光远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扯得老高。
“都愣着干嘛?给我上!干完了哥请吃烧烤!”
话音刚落。
他就像头疯牛,直扑李胜利而去。
身后一群汉子抄起棍棒,蜂拥而上。
这年头,能围殴还单挑?脑子有病啊。
伍彩华吓得脸色煞白。
她连声尖叫,脚步却不由自主往前迈。
“你们想干什么?!”
眼看就要冲进去拉架。
傻柱横身一挡,像堵墙似的截住了她。
“李婶,你别去送死。”
他眼神坚定,透着股憨厚里的倔强。
“我信兄弟。
既然话放出去了,手里肯定有活儿。”
易中海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
“傻柱,滚一边去。”
“这是人家的私事,轮不到你多嘴。”
傻柱脖子一梗,毫不退让。
“私事?打我兄弟算私事?”
“打架这块,我没服过谁。”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头,撇了撇嘴。
心里暗笑:这傻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两人对十几号人?
还没看清形势呢。
那边领头的几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
许大茂认得其中一个。
那是道上混出来的亡命徒,下手没轻重。
周围邻居听了,顿时炸开了锅。
“这可咋整?要不要搭把手?”
“毕竟是四合院的人,外人插手不太好吧?”
“再说,胜利平时卖肉挺实在,没亏待过咱们。”
议论声嗡嗡作响。
易中海眉头微皱,抬手压了压。
“急什么?先看着。”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冷笑。
他不信李胜利能翻出浪花。
相反,他巴不得李胜利被打得满地找牙。
之前被那小子憋屈坏了。
此刻看到这一幕,他心里舒坦极了。
动静骤停。
李胜利身形一晃,人已掠至半空。
双足如刀,精准截击两名混混下颌。
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
紧接着,沉闷撞击声接连响起。
两人栽倒尘土,哀嚎声撕心裂肺。
全场死寂。
众人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李胜利落地未稳,杀意更盛。
连环脚影翻飞,专攻刘光远胸膛。
砰!
刘光远踉跄后退,重重砸地,胸口剧痛让他喉头一甜,却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余下几人肝胆俱裂,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名面色惨白的青年嗓音发颤:
“你练过?”
“真是国术高手?”
傻柱站在人群后,拳头紧握又松开,满脸错愕。
他本欲插手相助,却没料到局势反转得如此离谱。
不过几个呼吸间,三个壮汉已尽数趴窝。
刘海中原本嘴角噙笑,等着看儿子笑话。
此刻笑容凝固在脸上,眼底满是惊骇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