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你把我的门踢坏了,我不找你赔偿就算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管有什么理由,踢门就是违法!”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毁坏财物!”
就在这时,傻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冷哼一声:
“告我?行啊。”
“刘海中,要不咱们现在就叫警察过来?”
“刘光福那个 ,不仅欺负李玉兰,还抢她的钱!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送劳教所,这事儿没跑!”
刘海中听完这话,两条腿像灌了铅,瞬间没了知觉。
他瞪大眼珠子,声音都变了调:“你放屁!那孩子怎么可能去抢钱?”
“他还是个未成年啊,胆子再大也不敢干这缺德事!”
傻柱抱着胳膊,一脸冷漠地哼了一声:“真没抢,让他自己出来辩驳。”
“躲屋里装死干什么?”
其实傻柱也是心里没底,纯粹是虚张声势,试探刘光福到底在不在里头。
刘海中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
刚才刘光福连滚带爬跑回来,嘴里喊着有人要揍他,反手就把房门锁死,整个人缩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在外面竟然敢伸手去摸别人的钱包。
但眼下,刘海中 也不能认账。
更不能让门打开。
不然的话……
看着李胜利那张冷冰冰的脸,刘海中后背发凉。
以李胜利的手段,要是真把刘光福揪出来,哪怕不往死里打,也得让对方脱层皮。
“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海中强行稳住心神,梗着脖子喊道:“刘光福根本不在屋里!”
“你要是不信,自己进去搜!”
“要是翻不出东西,你这算诬陷,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李胜利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就在刚才那一瞬,刘海中瞳孔收缩、肌肉紧绷的微表情,根本没逃过他的眼睛。
人在撒谎时,肢体语言比嘴巴诚实得多。
显然,人就在里面。
傻柱没动,眼神示意李胜利动手。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狂躁的犬吠。
“汪!汪汪汪!”
叫声凄厉又凶狠,带着浓浓的敌意。
紧接着,小玉气急败坏的声音穿透空气传了过来:
“呜呜呜,刘光福是个 !他欺负我,还抢我的零花钱!”
“战狼,你给我上!咬断他的腿!”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揉搓着面前大黄狗的脑袋:
“战狼,别怕,一会儿见到他,直接扑上去咬!”
那只叫战狼的大黄狗似乎也被主人的情绪感染。
它龇出满口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凶相毕露。
不过,当它转头看到李胜利站在门口时,那股嚣张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些。
门外,那只名为“战狼”
的巨型猎犬并未盲目扑杀。
它伏低身子,肌肉紧绷如弓弦,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喉咙里滚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它在等指令。
李胜利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厉声咆哮:
“战狼!给我撞开!把刘光福揪出来!”
“若是这缩头乌龟敢躲在里面装死……”
他眼神阴鸷,字字带血:“就把它撕成碎片!”
话音未落。
战狼身形暴起。
没有半分迟疑,利爪扣住门槛,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颗炮弹般跃入屋内。
下一秒,客厅空荡,只剩风声呼啸。
刘海中双腿一软,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这种凶残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护犊子?
现在谁还顾得上这个!
要是儿子真被这畜生咬得血肉模糊,他这辈子都得活在噩梦里。
恐慌彻底压倒了理智。
刘海中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大喊:
“别动孩子!他在里头!”
“你们这是非法入侵!犯法的!”
“我让他出来!马上出来!”
“有话好说,何必动手?”
旁边的傻柱也被眼前的阵仗吓得脸色煞白。
他急忙上前,试图拉住情绪激动的李胜利:
“胜子,冷静点。”
“既然人确实在里面,让狗先退一步。”
“万一真出了人命官司,谁也担待不起啊!”
李胜利当然清楚分寸。
战狼是他的伙伴,更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
只要他不发令,战狼绝不会主动下口。
刚才那一番震慑,就是要逼刘光福现身。
此刻,院墙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目 杂。
李胜利环视四周,眼中狠厉更甚。
为了立威,也为了发泄怒火,他高声喝道:
“咬死算了!”
“反正这世道,欺负我妹妹的人,都不配活着!”
“谁敢动我的亲人,就是找死!”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傻柱彻底闭嘴了。
他惊恐地看向刘海中,怒斥道:
“想让你儿子全须全尾地出来,就赶紧把他拽出来!”
话音刚落。
屋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和啜泣。
“别咬!我出去!我这就出去!”
“求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我们出来了!别咬了!”
腥风扑面。
一条恶犬从巷口窜出,嘴里死死叼着半截碎布,涎水顺着獠牙滴落。
刘海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皮瞬间褪去血色,惨白如纸。
他指着那条狗,声音都在抖:“混账东西!世道变成什么样了?”
“大白天的,畜生也敢伤人?”
话音未落。
阎埠贵媳妇抱着刘光福跌跌撞撞跑出来。
母子俩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刘光福身上那件旧衬衫,被撕扯得千疮百孔,露出里面青紫的淤痕。
恐惧到了极点,连吞咽口水都显得艰难。
他抽噎着,语无伦次地求饶:“叔叔……我再也不敢了。”
“真不是有心的。”
“我就想逗逗它……呜呜呜,别咬我了……”
阎埠贵媳妇也是泪眼婆娑,一边擦泪一边哀求:
“孩子不懂事,我刚才问过了,是他拿了你家玉兰那一块钱。”
“我这儿有十块大洋,赔给你行不行?”
“都是邻里街坊,孩子们闹着玩,这事就算了吧?”
说着,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双手奉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李胜利眼皮都没抬一下。
指尖轻弹。
那张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落在泥地上,沾了些许尘土。
“你打什么算盘?”
他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欺负我妹妹,以为钱能摆平一切?”
“老子缺你那几个铜板吗?”
话音刚落。
他身形一闪。
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刘光福的后颈,轻而易举地将人提离地面。
那动作,就像拎起一只待宰的鸡雏。
李胜利拖着不断挣扎的孩子,大步流星走向后院角落。
那里立着一根粗糙的原木桩子。
他将人重重掼在木桩旁,转头冲屋内吼道:
“傻柱!去把拴狗的粗麻绳拿来!”
屋内传来傻柱慌乱的喊声:“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别冲动啊!”
“闭嘴。”
李胜利语气森寒,不容置疑。
傻柱不敢再多言,连忙翻箱倒柜找绳子去了。
不多时,院子四周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大爷大妈。
人群外圈,易中海气喘吁吁地挤进来。
他眉头紧锁,厉声喝道:
“李胜利!你这是在干什么?”
“谁给你的权利私自拘禁他人?!”
李胜利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易中海的脸。
他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再敢多嘴一句,小心你自己。”
麻绳到了。
李胜利动作利索,一把将刘光福死死勒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易中海眉头紧锁,声音沉了几分:“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傻柱没绕弯子,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不过是孩子间的打闹。”
“至于闹成这样吗?”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拦着点!”
李胜利的吼声盖过了所有人。
“谁今天敢挡我的路,我一人打十个!”
“野猪雪豹我都没放在眼里,何况是你们?”
旁边的人刚想上前。
听到这话,脚步生生顿住。
不仅没冲上去,反而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
伍彩华赶了过来。
满脸焦急:“出什么事了?”
何雨水在一旁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伍彩华一听,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简直无法无天!”
“我家小玉心地善良,性格淳朴。”
“她才十岁,心思单纯得像个白纸,偶尔还带着几分憨劲。”
“你们竟然连小女孩都不放过!太不像话了!”
“欺负我就算了,动我家孩子绝对不行!”
刘大妈连忙打圆场。
“彩华,光福也是无心之失,就是闹着玩。”
“别把事儿闹大,毕竟都是小孩子。”
伍彩华冷笑一声。
“小孩子就能随意抢夺?就能恐吓他人?要是把人吓出了病根,你担得起责吗?”
这时,李玉兰哭着扑进伍彩华怀里。
“妈,我好怕……他是坏人。”
“他说要把我扔进河里喂鲨鱼!”
“我不给他钱,他就硬抢!”
伍彩华慌忙伸手,在那小脑袋上轻轻抚了两下,温声软语地哄着:“别怕,天塌下来也有哥和妈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