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口音像是干女儿认的?”
“男的长得也太急了点吧?”
“确实不般配,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傻柱和三大爷也是目瞪口呆。
半天没回过神来。
傻柱耳朵灵,听见外头议论自家亲戚,立马吼了一嗓子:
“看什么看!吃饱了没事干?”
“遛狗去!别在这儿嚼舌根!”
屋内。
徐慧真一直挂着得体的笑。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伍彩华瞧着徐慧真,心里越发欢喜。
对方举止大方,透着股优雅劲儿。
这也让她想起了自己。
当年,她也是这般气质出众。
也曾是名门闺秀。
伍彩华把理儿抱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真讨喜。”
“眉眼间全是你的影子。”
徐慧真笑着逗弄孩子:“理儿,快叫姥姥。”
伍彩华听得心里甜滋滋的。
理儿攥着小拳头,冲老人咯咯直笑。
蔡全无识趣地溜出去干活了。
屋里只剩两个女人闲聊。
“妈,改天有空,来我那儿住两天。”
“那四合院宽敞得很,你跟胜利搬过去住,绝对不委屈。”
“再说,地界儿离着厂子近,您上下工也省事儿。”
伍彩华愣在原地,半晌没憋出一句话。
素不相识的小姑娘,竟能掏出这般真心待她。
“真不用麻烦。”
“走到厂里顶多半小时,腿脚利索着呢,不碍事。”
徐慧真眉眼弯弯,笑得热乎:
“大娘,您跟我见外就是看不起人。”
“在我心里,胜利就是亲弟弟,您也就是我亲妈。”
“今儿聊这一会儿,我就看出您心善。”
“往后胜利成家立业,要是缺住处,直接来我家。”
“两间亮堂的大屋,我提前给他留着。”
瞧着徐慧真那副掏心窝子的模样,伍彩华心里头酸溜溜的,全是替李胜利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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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这可使不得。”
“胜利那是有出息的人,自个儿的路还得自个儿蹚。”
“谈婚论嫁还早着呢。”
“他前阵子还说,马上要去保卫科报到,单位说不定要分房。”
徐慧真瞳孔猛地一缩。
“啥?进保卫科?”
“那可是铁饭碗里的金边儿,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啊!”
伍彩华抿嘴一笑:“可不是嘛,说是师父牵的线。”
徐慧真心底咯噔一下。
没想到李胜利背后的靠山这么硬。
要是让她知道这小子亲手摁下两个敌特,怕是要惊掉下巴!
正午时分。
案板上,猪肉与豹肉切得整整齐齐。
傻柱挽起袖子,灶火生旺,锅铲翻飞。
满院子的人都挪到了大厅落座。
三大爷眼力见儿足,怕屋里太闷。
转头就把阎解成和自家婆娘打发了回去。
毕竟人家家里来了贵客。
哪能让人家占着地方吃席?
李胜利瞥见三大爷这波操作,心底暗赞。
大手一挥,让三大妈拎了一堆猪大肠、猪肝还有大骨头回家。
屋里那股子浓郁的肉香,熏得三大妈一家子心里头热乎,嘴巴都合不拢了。
徐慧真鼻子耸动两下,目光在那灶台间忙碌的身影上打了个转儿。
“这掌勺的是哪路神仙?”
“瞧那手法,快得跟闪电似的。”
“满屋子都是油润的荤腥气,没点真本事压不住场子吧?”
李胜利嘴角上扬,眼底全是得意劲儿。
“姐,您这就孤陋寡闻了。”
“人家可是轧钢厂里数一数二的把式,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手艺早就出师了。”
“别说是咱们,就是上面那些大领导,也常指着这名头喊人过去开席呢。”
徐慧真眉毛一挑,满脸不可思议。
“哟呵?还真有这事儿?”
“难怪刚才看那刀工和颠勺,丝滑得像抹了油一样。”
傻柱听见李胜利在旁捧哏,那张脸瞬间笑开了花,转过头嗓门洪亮地喊道:
“兄弟们的面子罢了!”
“我这手艺也就马马虎虎,刚摸到门槛边儿,谈不上什么精通。”
徐慧真轻笑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哎哟,没想到还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
“词儿整得挺溜啊。”
李胜利更是毫不吝啬夸赞。
“那当然!何雨柱,初中生毕业呢!”
徐慧真立刻换上一副敬重的口吻。
“原来是读书人。”
傻柱听这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搓了搓手,憨笑道:“您叫我傻柱就行,街坊邻居都这么唤我。”
李胜利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真是脑子缺根弦。
自我介绍都这么实诚。
难怪外号叫傻柱。
这人怎么就不知变通呢?
简直贱骨头。
蔡全无看不下去,赶紧出来圆场。
“那是大伙儿瞎起的浑号。”
徐慧真这才松了口气,嗔怪道:
“哪有随便给人起外号的道理?”
“我看这孩子机灵得很。”
“直接喊柱子多亲切,省事儿。”
李胜利点点头,顺势接话:
“行,那就叫柱子。”
傻柱嘿嘿干笑了两声,不再搭茬,转身又扎进锅碗里,专心致志地伺候那几盘菜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到了饭点儿。
小玉在外头撒欢儿玩疯了,死活不肯挪窝回来吃饭。
伍彩华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李胜利摆摆手,示意徐慧真不必挂心。
“随她闹去,饿几顿自然懂得往家跑。”
小玉怯生生地问:“那雨水姐姐也不回来吗?”
“许是羞怯罢了。”
李胜利宽慰道。
徐慧真轻笑出声,眼底满是慈爱:“小姑娘家,见生客总归拘谨些。
我幼时亦是如此,逢年过节亲戚临门,恨不得躲进地缝里。”
傻柱叼着烟卷,嘿嘿一笑:“甭管她。
如今这日子滋润,过年油水太大,反倒把胃口养刁了,现在连青菜叶子都嚼得津津有味。”
饭毕。
众人围坐闲谈片刻。
徐慧真与李胜利起身告辞。
临走时,李胜利特意吩咐人拎上十斤豹肉,让二人带回去解馋。
送走了客人。
中院重新归于平静。
傻柱凑到李胜利身旁,压低声音啧啧称奇:“兄弟,你这眼光毒辣。
这位徐女士,不仅身段出众,言行更是透着股大家闺秀的雅致。”
“跟她交谈,如沐春风。”
李胜利嘴角微扬:“那是自然。”
话音未落。
一声凄厉的哭嚎骤然刺破寂静。
“呜呜呜……有人欺负我!我要找战狼叔叔!”
“我要告诉我哥!”
小院门口,小玉正抹着眼泪,声嘶力竭地喊着。
李胜利脸色一变,抬脚便冲了出去。
何雨柱紧随其后。
“小妹!出什么事了?”
“谁敢动你,告诉哥哥!”
小玉抽噎着,小手胡乱抹着脸,断断续续地诉苦:
“有、有人抢我的钱……”
语速太慢,急死个人。
何雨柱眉头紧锁,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水,语气严厉:“雨水,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何雨水缩着脖子,眼神闪躲,瞥了一眼李胜利,声音细若蚊蝇:
“是刘光福……他带了几个孩子。”
“骂小玉是没爹管的野种。”
“还硬抢了她的零花钱。”
“放狠话呢,说要是敢回家告状,就把她扔进河里喂鱼。”
听到这话。
李胜利瞳孔骤缩。
一股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又是刘家那帮人。
傻柱心里一紧,连忙追问:“那战狼没跟着去?”
雨水摇摇头,一脸无奈:“本来战狼是要去的,可小玉死活不让。
她说带狗出门太吓人了,怕引起误会。”
李胜利听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伸手拍了拍雨水的肩膀,语气坚定:“妹,你在这儿等着。
我去把那个 揪出来,让你出这口恶气!”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走,脚步急促得像是带风。
“雨水,看好小玉。”
傻柱紧随其后,咬牙切齿地对妹妹叮嘱了一句,随后大步追了上去:“我跟胜利哥一起去,非得把那小兔崽子收拾服帖了不可!”
易中海家的大门紧闭,从里面反锁得严严实实。
李胜利根本不讲道理,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门上。
“砰”
的一声巨响,门板剧烈震颤。
“敢欺负我妹妹?谁给你的胆子!”
李胜利怒吼声穿透门缝,震得人耳膜生疼:“今天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姓李!”
屋内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刘海中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凶神恶煞的样子,猛地拉开门冲出来,指着李胜利的鼻子怒骂:
“李胜利!你疯了吗?想干什么?别以为我怕了你!”
“这是我家!你是要抢劫还是要私闯民宅啊?”
李胜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根本不理会他的废话,指着屋内吼道:
“让刘光福那孙子滚出来!”
刘海中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辩解:“你……你找他干什么?”
“他不在这儿。”
“不在这儿?”
李胜利挑眉,目光如刀般刮过刘海中的脸,“既然不在,为什么要把门锁死?”
“你当我是傻子吗?刘海中!”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算账的,但如果你不把他交出来,别怪我心狠手辣!”
刘海中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