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遇上老虎豹子,你跑得掉吗?
一大爷和傻柱面面相觑,脸色都变了。
“咋还扯上生死了呢?”
傻柱也懵了:“枪法准不就完了吗?”
无知。
李胜利心里这两个字几乎要溢出来。
“就凭你们那点本事,也想吃肉?”
“看看贾家东旭是怎么没的。”
“要是上山打猎跟下馆子炒菜一样简单,满大街都是猎人。”
“可现实呢?”
“每年死在深山老林里的,要么成了蛇虫的口粮,要么被野兽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三大爷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也沉默了。
李胜利又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人吃什么饭,基本天生就是注定的。”
“柱子你就是适合当厨子的,谁也比不过你。”
“至于阎解成嘛,更不适合打猎。”
“我答应你们,就是害了你们,明白了吗?”
三大爷听了,马上点头说:“明白明白。”
“吓了我一身冷汗。”
“打猎确实是很凶险。”
“我倒是记得你打猎的收获,却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傻柱也赶忙说:“兄弟你说得对,我一时糊涂了,我就当大厨多好。”
“每天就给领导煮饭做菜,有事没事领导还能让咱拿点剩饭剩菜。”
“我爹之前跟我也说过,只要做菜的厨艺到了极致,名利富贵不请自来。”
李胜利点头:
“你们知道就好了。”
与此同时。
二大妈对二大爷说:
“听说这李胜利买了一辆二八大杠。”
“现在全院都知道了,可风光了。”
“这可咱大院第二辆二八大杠,之前也不知道一大爷怎么就弄到了一辆。”
刘海中哼道:
“他买他的,关我们什么事!”
“他买车,能让你骑一下啊!”
“你操那心干啥?”
“怎么?是嫌弃我没有二八大杠?”
二大妈马上解释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不知道这个李胜利有什么本事,竟然能买车。”
二大爷哼道:“不就是二八大杠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易中海要是拖家带口的,能买吗?”
“老子现在一个的工资,就养活一家五口,容易吗?”
许大茂嘴里嘟囔着,满脸不服气。
“我现在又没老婆孩子要养,手里攥着票,想买啥不行?”
隔壁二大妈在一旁听着,嘴角撇得老高。
那副委屈巴巴的德行,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可她是个精明的,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半个字都不敢多嘴。
转头回了自家屋。
许大茂眉头拧成了疙瘩,冷哼一声。
“爸,您琢磨琢磨,李胜利哪来的自行车票?”
“听说厂里一年也就发一万多张。”
“这小子凭什么就能搞到?真是邪门了。”
“爸,您路子野,能不能也给我弄一张?”
“有了铁驴子,将来找对象好找得多。”
许伍德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你当我是齐天大圣啊?”
“这玩意儿比登天还难。”
“就算有钱,人家也不一定卖。”
“一票难求懂不懂?那是硬通货。”
“连那些有头有脸的资本家都抢破头。”
“老子自己都没摸过车把,你别做白日梦了。”
许大茂不死心,追问到底。
“李胜利那小子除了上山打猎,还有什么能耐?”
许伍德沉默半晌,缓缓开口。
“我看呐,多半是他师父送的。”
“你想,如今能开吉普车的,哪个背景不深厚?”
“这小子不知撞了什么大运,竟攀上了这么高的枝。”
许大茂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爹,您之前不是结交了一位首长吗?”
“就是那个请您看风水的。”
“他对您的本事可是赞不绝口。”
“要不您去探探口风,看他那边有没有路子?”
许伍德一听,直摇头。
“你脑子进水了?”
“这种敏感东西,能随口问?”
“刚认识没多久,关系还没处热乎呢。”
“太急切只会让人反感。”
“一旦让人觉得我们势利眼,以后就别想再打交道。”
“做事要有耐心,目的性别写脸上。”
“不然谁愿意跟聪明人做朋友?”
许伍德把话挑明,语气不容置疑。
“记住这个调性。”
“在外人眼里,你得是个吃亏都不带眨眼的老实人。”
“哪怕吃亏,也要吃得大方,显得你格局大,心胸宽。”
“懂?”
许大茂脑袋点得像捣蒜。
“记住了,叔。”
话题一转,许伍德提到正事。
“过几日去红星电影院报到,那是你的新地盘。”
“那位放片的老师傅,有个毛病,好这口烟。”
“到时候别抠搜。”
“拿几包老刀牌孝敬过去。”
许大茂心里透亮,嘴角压不住笑意。
“得嘞!”
“您瞧好吧,这师徒情分,我肯定处得铁板钉钉。”
……
另一头,贾家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贾东旭盯着身边的秦淮茹,眼神里透着股焦躁的火气。
他伸出手,想要亲近几分。
可身体像个锈死的齿轮,根本转不动。
除了徒劳地碰一下,毫无进展。
那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
他攥紧拳头,狠狠捶向身下的被褥。
闷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搞什么鬼!”
“大夫不是说会好转吗?”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吓得缩了缩身子,声音发颤地哄着。
“东旭,消消气。”
“你还年轻,来日方长。”
“总会好起来的。”
这话像是往油锅里泼了水。
贾东旭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李胜利!”
“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凭什么那群黄花闺女总往他家跑?”
“凭什么他家里摆着时髦的收音机?”
“更凭什么他能骑那辆二八大杠招摇过市?”
“我不服!我真不服!”
“老天爷不长眼,怎么不让他出门让野猪拱死!”
情绪失控之下,理智断线。
他一把抓过秦淮茹,手指用力到泛白,在那柔软的肌肤上狠狠揉捏。
力道之大,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秦淮茹疼得眼泪直掉,双手死死绞住床单。
指节因为用力而扭曲。
半晌,她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东旭……松手。”
“求你了,别这样折腾我。”
“你也难受,我也疼。”
“但这气不能撒在我头上啊。”
“我也是受害者。”
“况且,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贾东旭眼中的疯狂。
他僵住了。
看着妻子满脸泪痕的样子,心里的防线崩塌一角。
随即,委屈、绝望、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抱住脑袋,哭声呜咽而出。
“是我 。”
“我不该对你动手。”
“别气了,行吗?”
“心里也难受啊。”
秦淮茹抹去眼角的湿意,声音发颤:
“你难受,我也没好受。”
“气不能全撒我身上。”
“再逼我,我就回娘家。”
贾东旭瞬间慌了神,连连摆手:
“别走!媳妇,我真知错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李胜利泡完澡,身子陷进炕里,脑子里全是盘算。
家太小。
两间房挤着一家三口。
堂屋跟灶房连在一起,中间隔道帘子。
他自己睡一间小的。
娘和妹妹挤在大屋。
这格局,以后娶了媳妇怎么住?
隔音几乎为零。
隔壁拉个裤子都能听见。
得搬。
等手里宽裕了,或者街道办有动静,必须出去单过。
最好离四合院远点。
奖励还没领。
回头去居委会提一嘴。
看看能不能分套安置房。
光抓俩敌特就想搬家,估计够呛。
得进保卫科先干出点名堂。
如今特务活跃,立功机会多的是。
念头一转,想到系统账户里躺着的六千积分。
正好够抽六次。
不急着用,先把奖池清空。
万一抽出什么侦查、格斗类的硬核技能呢?
对以后开展工作绝对有帮助。
他在心里默念指令。
“系统,执行连续抽奖,次数锁定为六。”
“叮——”
机械音在脑海炸开,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当前需求,抽奖程序启动……】
【恭喜获得:微表情读心术】
效果:捕捉对方面部肌肉颤动,窥探真实意图。
【恭喜获得:神级审讯技巧】
效果:攻破心理防线,让人乖乖开口。
【恭喜获得:高级刑侦推理】
效果:从蛛丝马迹还原现场 。
【恭喜获得:厄运符(x1)】
效果:贴向目标,使其倒霉透顶。
【恭喜获得:鸿运符(x1)】
效果:覆盖一人,加持极致好运。
【恭喜获得:房中秘术】
效果:打造完美伴侣体验。
李胜利嘴角疯狂上扬。
这系统懂他。
刚要进保卫科任职,就送来了全套装备。
读心加推理,破案如切菜。
审讯技能在手,犯人全是纸老虎。
至于那两张符咒……
看谁不爽,甩张霉运符过去,够他喝一壶的。
唯独最后那个“房中秘术”
,让他眉头一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