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千算万算,没防住贾张氏这个蠢货自己去举报。
昨晚我本想着院内事院内了,只要那小畜生低头服软,贾张氏赔点钱,拘留十五天的事也就翻篇了。
谁料那狗东西骂得比猪还难听。
许大茂那坏种还在旁边煽风 。
东旭是个孝子,看不下去才动手的。
我也没拦住。
但这未必是坏事。
至少我看出来了,东旭肯为我出头。
不像柱子,只会站着看热闹,连手都不伸一下。”
这番话像锤子一样,敲在了易中海的心坎上。
他对贾东旭的重视程度,又往上拔了一截。
“别说养老了,你现在想指望柱子,门都没有。
人家找着媳妇了。
刚才一直在王家那小畜生的院子里呢。
你回来就没听见动静?”
“什么?!”
易中海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柱子成亲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咱们院里的哑巴都知道这事,就瞒着你一个人。
那是悄没声息相的亲。
介绍人正是那个王家小子。
说是他姐姐。
还是个大学老师。
现在人家根本不理咱们。
中午我去看了一眼,话还没说两句,就被赶了出来。
小易啊,你自己掂量掂量。
只要贾张氏活着,就是横在你和东旭之间的一座大山。
你想让东旭养老,除非跨过她的 。
如今柱子又不亲近咱们。
按我的意思,趁早抱养个孩子吧。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从小养在身边,知根知底,总比指望别人强。”
老太太刚把话头挑明,旁边那位大妈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心里其实一直琢磨着抱养个娃,苦于做不了易中海的主,这事儿就一直搁浅。
这次贾家惹的祸可是捅了娄子,不仅挨了打受了骂,赔了一大笔钱,名声更是臭不可闻,连邻居都得罪遍了。
往后这种烂摊子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
何必非要吊死在贾家这根枯木上?
要是能领养个孩子,那才是正道。
易中海此刻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接茬。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丢掉的面子捡回来。
要是威望不立,以后谁还听他的?
刘海中那双贼眼可是一直盯着这儿呢,随时准备上位。
除了这边,贾东旭家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胳膊断了,这几个月别想上班。
不上班就没工资,一家老小的口粮从哪儿来?
唉,全怪那个不着调的老娘。
“东旭,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这可咋整?”
秦淮茹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贾东旭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
“我藏了点私房钱,先顶几天。”
“等妈回来我再找她要,实在不行……”
他顿了顿,一脸横肉抖了抖:“大不了去找师父借点。
哼,都怨王家那小兔崽子!”
他心里憋着火,觉得自己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歹断胳膊是为了给易中海出头,医药费理应是易中海出。
不然这烂账更不好算。
他现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有事就找易中海兜底。
至于其他人爱怎么想,他根本不在乎。
傍晚时分,刘悦那边传来了消息。
两人约好了日子,直接去领证结婚。
傻柱听了这个消息,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只要婚事一办,王洛算是彻底搅乱了易中海的养老局。
以后的事关他屁事?
现在易中海自身难保,屁股后面跟着一堆烂事,哪有空管傻柱这点闲情逸致。
门铃响了几下,许大茂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
“小洛,在家没?”
王洛赶紧让座,倒茶递烟。
“哥,快说说,情况怎么样?”
“那对师徒没找你晦气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挂着得意的神色。
“到了医院,他们倒是狮子大开口,让我赔医药费。”
“我就按你教的招数办,捂着脑袋喊疼,别的啥毛病没有。”
“反正是他们先动的手脚,我怕过谁?”
“隔壁院的张大爷一直站在我身后撑腰。”
“那张老头可不是善茬,指着易中海鼻子骂,说再不赔钱就报警送他去蹲大牢。”
“吓得易中海冷汗直冒,乖乖掏钱不说,还额外补了二十块精神损失费。”
许大茂拍了拍大腿,一脸解气。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绝的办法?”
“为了谢你,哥哥今天特意买了些硬菜,晚上咱们好好喝两杯!”
许大茂心底里,一直压着对易中海的那股子不服气。
只是以前势单力薄,名声又臭,在这院里斗不过人家。
再加上傻柱那小子也是墙头草,两边都不怎么买账。
昨晚那场闹剧,算是让他出了口恶气。
“这主意不错。”
王洛咧嘴一笑,“不过饭局得加个人。”
他目光扫过许大茂的脸,语气笃定:“以后你在这院里横着走,别说是易中海师徒,就是全院人加起来,也得掂量掂量。”
王洛心里有盘棋。
借这次机会,把傻柱拉拢过来。
团结年轻一代,再带上刘悦、光福、光天这几个兄弟。
这就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足以打破三位大爷长期把控的四合院格局。
“谁?”
许大茂眼睛一亮。
在这院里,他孤家寡人一个。
刘海中那点交情,全靠拍马屁维持。
那家伙是个官迷,脑子也不灵光,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团团转。
阎埠贵那边,则是靠平日里的小恩小惠维系。
他心里渴望盟友,而背后有人撑腰的王洛,自然成了首选。
可之前王洛年纪小,不爱出头,两人也就是见面客气两句。
如今王洛主动示好,还要让他横行无忌?
这帮手究竟是谁?院里哪有这种能镇场子的人物?
“傻柱。”
两个字抛出,许大茂差点笑出声。
“你是开玩笑吧?”
他满脸不屑:“就那个杀猪的厨子?能有多大能耐?”
在许大茂眼里,傻柱就是易中海手里的一条狗。
被耍得团团转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你要说别的我信,但说傻柱……”
许大茂撇撇嘴:“昨晚易中海师徒那是真栽了,整条巷子的人都想揍他们一顿。
等着吧,等上面彻底处理下来,有他们受的。”
许大茂确实聪明。
一眼就看穿了局势。
但他只看到表面。
王洛却看得更深。
“易中海受伤也好,躲起来正好避风头。”
“等他缓过来,凭他的手段和钱袋子,翻身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再撒点小钱,大家还得念他的好。”
“所以,必须趁热打铁,把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王洛眼神冷了下来。
“凭什么管老子?一个街道办任命的管理员,也敢骑在我头上?”
“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
“既然得罪了小爷,就别想安生过日子。”
至于傻柱,根本不用操心。
昨晚易中海使眼色使到飞起,傻柱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说明什么?
说明傻柱已经心寒了。
“放心,现在是我的人。”
王洛抛出一个重磅 :“我把亲姐姐介绍给他了。”
“以后咱们就是亲戚。”
“这层关系摆在那,他还能帮易中海?”
许大茂愣住了。
半晌,才挤出一句:“这……这倒是个狠招。”
“你说什么?把亲姐许给那个做饭的傻子?”
许大茂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太清楚王洛的背景了,根正苗红,长辈手里攥着实权。
这种家庭出来的姑娘,哪怕不当千金大 ,那也是圈子里的香饽饽。
结果竟然被塞给了傻柱?
这消息劲爆得让他脑仁嗡嗡响。
他一直琢磨着往上爬,当初娶娄晓娥不就是图那层关系网吗?可惜眼高手低,硬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如今看着别人轻易撬动资源,心里那股嫉妒劲儿像野草一样疯长。
“大茂哥,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王洛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凉飕飕的:“我姐今天可是放了狠话,以后谁敢在背后叫傻柱外号,就是跟她过不去。
她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过,要是让她听见你这么编排,非得让你尝尝拳头砸在脸上的滋味不可。”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不服软,梗着脖子嚷嚷:“小洛,你这是往火坑里推亲人!你看看我,哪点配不上傻柱?身高腿长脑子活,你要是愿意成全咱俩,我也能对他客气点。”
典型的嘴硬心虚。
明里暗里还要踩傻柱一脚,显得自己多有本事似的。
“就你?”
王洛嗤笑一声,眼神玩味:“我姐那人你也知道,嫁出去的男人只有死掉的,没有离开的。
把你扔过去,不出两天就能让你横着进医院。
傻柱那是真汉子,脾气好又能忍,跟你这种小人完全不搭界。
至于你的姻缘……呵,自有天意,急也没用。”
这番话神神叨叨,听得许大茂一愣一愣的,满脑子都是问号。
“行了,别在这装神弄鬼。”
王洛打断他的胡思乱想,神色严肃起来:“这次牵线是我做的,人家两口子也都点头。
你识相点,别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要是再背后使绊子,兄弟情分到此为止,以后各走各路。”
这话掷地有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见王洛态度坚决,立刻换了副笑脸:“得嘞,看在你面子上,我就当那厨子走了狗屎运。”
夜幕降临。
傻柱带着妹妹登门拜访,加上许大茂,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
气氛还没热乎起来,两人又开始互相呛声。
“傻柱,今儿个吃饭是看在小洛的面子。